徐则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个人的一个困惑,我们中国那种传统的小说叙事方式是从故事进入,把小说的意蕴全部放到故事里面,故事本来是有“整一性”的,小说的结构和故事的结构很多人认为是可以画等号的。而在当下这种瞬息万变的世界,发现意蕴的时候能否用非常传统的那种故事性叙述表达出来,我觉得这是很可疑的。世界在变,如果再用那种传统的叙述方式,未必能很好地把握小说的本质。所以我们表达世界的方式应该与过去有所不同。
■记者手记
一位好的作家写的东西一定是他想写的,他想建构一个自己的世界,不断地写,不断地丰富。有些作品是一个作家不得不写的,如阎连科对父辈的难以割舍的情感驱动他创作了散文《我与父辈》,像这样的题材如果不写就永远放不下,是一个不吐不快的东西。关于“新北京”这一类题材是徐则臣非常感兴趣的,因为他想建构一样东西,并且在里边把一些东西理顺,这是他要去写的。而徐则臣手头的那部花了一年多写完的作品是他不得不写的,徐则臣说他如果不写他的心里就一直放不下,把它写完徐则臣又可以轻装上阵了。徐则臣说把这部作品写完有一种还愿的感觉。在即将结束采访的时候,徐则臣透露,他的这部作品今年6月份就会与读者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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