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祥于大兴安岭的鲜卑人,仅两晋南北朝时期,其内迁的部族慕容氏、乞伏氏、秃发氏、拓跋氏、宇文氏等就建立过十多个政权。锡伯、须卜、师比、席百、犀毗、史伯等都应为鲜卑。西伯利亚应为鲜卑利亚,古鲜卑人的地方。
**甘州,即今天的甘肃省张掖市,“甘肃”首字即源于此。古甘州位于河西走廊腹地、丝绸之路南北两线和居延古道交汇点上,有“塞上江南”之美誉。古诗有云:“不看祁连山上雪,错把甘州当江南。”
***狄道:现今的临洮县,距兰州以南几十公里远,貂蝉的老家。但这个临洮容易被混淆。比如“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一诗中的“临洮”,却是现在的甘肃省岷县。
****均为一带著名大家族,其中曾建立西凉政权的李氏为李广后人,以陇西为其郡望。
第七首
*最早用的是“涂脂抹粉”一词,感觉太动。后改为“抹着胭脂”,安静了。
**姑臧,今武威。曹魏时置凉州﹐以姑臧为治所﹐这是姑臧为凉州州治之始。后凉时西方高僧鸠摩罗什曾在此地讲经,大兴佛教。 唐代岑参有诗云:“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
***姜夔词《扬州慢》有云: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蝶恋花,原为唐教坊曲,调名取义南朝梁简文帝“翻阶蛱蝶恋花情”句。又名《鹊踏枝》、《凤栖梧》等。
第八首
*敦煌属极干旱大陆性气候,终年干燥少雨。作者身临其地时却多次想起了江南雨中燕子的景观,忆起了宋人晏几道的《临江仙》。词云: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萍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琵琶弦上说相思。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居延海是古弱水(黑水河、今额济纳河)的归宿。居延为匈奴语,《水经注》中将其释为弱水流沙,在汉代时曾称其为居延泽,魏晋时称之为西海,唐代起称之为居延海。《史记·匈奴列传》中记载:“(汉)使强弩都尉路博德筑城居延泽上。”同年发戍甲卒18万到河西,设居延、休屠两都尉,后又在这里设郡立县,南北朝时为柔然所占,隋唐时属突厥,宋代为西夏统治,元代称“亦集乃路”,在居延要塞设立“亦集乃路总管府”,统领军政事务。
公元737年,王维以监察御史的身份赴西河节度使府慰问将士,有诗《使至塞上》: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写到此处,想起了《敦煌曲子词》:
傻俊角,我的哥,拿块黄泥捏咱两个。
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得来一似活托,捏得来同床歇卧。
将泥人摔破,着水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
哥哥身上有妹妹,妹妹身上有哥哥。
这应该是很早就在西北一带流传的民谣,我相信是受古代西方(波斯或阿拉伯一带)影响出现的。至少我在波斯诗人莪默·伽亚默(或译作奥马尔-哈亚姆)写的那些烧陶的诗句里见过类似意象。见《鲁拜集》(或译作《柔巴依集》)。
第九首
*神造人之后,宗教开始培养各种信仰的信徒。资产阶级革命之后,党派和政府开始制造各种规格的人民。
**慕容姓在宋版《百家姓》中排序为第四百三十六位,在复姓中排序为第二十八位。慕容本是鲜卑族的一个部落名称,三国时其首领莫护跋率族人迁至辽西建国,号鲜卑。西晋时,慕容氏族人建立了燕国,正式以慕容为姓氏。在东晋到十六国时期,燕国曾鼎盛一时,在北方建有前燕,后燕,南燕,西燕等国。 敦煌为慕容姓之主要郡望之一,
***五代归义军时期,慕容家的慕容归盈为瓜州刺史。
第十首
*乌鞘岭是河西走廊和陇中高原的天然分界,也是干旱区向半干旱区过渡的分界线,也是东亚季风到达的最西端。其年均气温-2.2℃,明代时就叫“分水岭”,志书对乌鞘岭有"盛夏飞雪,寒气砭骨"的记述。林则徐在《荷戈纪程》中描述了他经过乌鞘岭时的情景:“八月十二日,……又五里乌梢岭,岭不甚峻,惟其地气甚寒。西面山外之山,即雪山也。是日度岭,虽穿皮衣,却不甚(胜)寒”。
汉霍去病率军出陇西击匈奴,收河西入西汉版图,曾筑长城,经庄浪河谷跨越乌鞘岭。
**那一年,作者开始学习追逐异性。
第十一首
*作者正在撰写《人间宋词》一书,其中关于《宋江-念奴娇》一文分析了体制外人物对官家体制的矛盾心理,政府机关(衙门)对历代体制外的强悍人物来说都如同堡垒,进入堡垒的正常途径大抵只能是被派遣去驻守,很难从外打进去:“对江湖人(比如知识分子兼反贼宋江)来说,体制是无情的,尤其是你曾经属于体制内,一旦被体制抛弃,就暗示了你一生的坎坷和险恶。一个有理想的人——不管是为民还是为己,常常会被迫选择去豪赌一把。被迫,说明其赌具是血性,其赌本是生命”。
**中国上古时期就有狐的图腾崇拜,涂山氏、纯狐氏、有苏氏等部族都属狐图腾族。《吴越春秋》载白色九尾狐唤醒了一心治水的大禹的性意识,使他生下了儿子启。狐狸在先秦两汉与龙、麒麟、凤凰一起并列四大祥瑞之一,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也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青鸟并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可见狐狸最早是以祥瑞的正面形象出现的。 《太平广记》中《狐神》条云:“唐初以来,百姓皆事狐神,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唐代以后,如《容斋随笔》、《聊斋志异》等志怪小说,更是将狐狸描写成了生活中多情善感、人性十足的美妖。
但中国社会一直有一支强大的力量——道德家,他们也很早就将狐狸的特征定性为色情,将性感迷人的女性称为狐狸精,原因是美色对以帝王为代表的权力男性极具魅惑。在正统社会里,道德家必定胜出。其实,人类所有对永恒、不朽的努力,全是文化烟雾,迄今为止只有一条自然法则,那就是两性的繁衍。所以作者更喜欢《诗经》中狐的隐义,很纯粹,很动人,那就是性爱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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