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名诗的不同翻译版本供大家参考~
W.B.叶芝:《寒冷的苍穹》
突然我看见寒冷的、为白嘴鸦愉悦的天穹
那似乎是冰在焚化,而又显现更多的冰,
因而想象力和心脏被驱赶得发了疯
以至这种或那种偶然的思绪都
突然不见了,只留下记忆,那理应过时的
伴以青春的热血,和很久以前被勾销的爱;
而我从所有感觉和理智中承担起全部责备,
直到我哭喊着、哆嗦着,来回地摇动
被光穿透。呵!当鬼魂开始复活
死床的混乱结束,它是否被赤裸裸地
遣送到道路上,如书上所说,被上苍的
不公正所打击,作为惩罚?
(王家新 译)
此诗为叶芝闻讯毛特·岗与约翰·麦克布莱德结婚后所写,叶芝曾说这首诗“是——种尝试,去描绘寒冷而超然之美的冬日天空在他身上激起的感情,他感到孤零零而又负有责任,因为那过去的种种错误折磨着他心灵的平静,使他孤独不堪。这是梦幻—般的感受,周围物体依然清晰地固定在脑海里,又在那片刻而永恒悬置的回顾里,加进了这许多年的思想和现实。”(裘小龙注)
突然间我看到了寒冷的令乌鸦喜悦的苍穹
它看似冰在燃烧但却不仅仅是冰,
在心灵与想象之上被疯狂驱赶着的,
每一这样和那样的偶然思绪
消逝了,仅存的记忆,应在季节之外
混合了热血,属于青春及涉过久远岁月的爱;
而我忍受了感觉和理性的全部责难,
直到我呼喊着颤栗着前后摇摆,
被光线射得满身孔洞。嗅!当鬼魂开始在
死亡之床上加剧混乱,是否它被
赤裸着抛到了路上,正如书中所言
为天罚的不义所击打
(姜涛 译)
茨维塔耶娃:《我将迟到约定的会晤》
我将迟到约定的会晤。
抓住了额外添加的春天
——头发灰白的我一定到来。
你已郑重地约定了它!
我将走上好多年——奥菲丽娅
对苦涩芸香的兴趣并不动摇!
走过高山,走过广场,
走过心灵,走过手掌。
在大地上生活很久!密林深处——
血液!而每一滴——都是小河湾。
可是,在靠近河岸的地方,奥菲丽娅的
面孔永远被掩盖在苦涩的草丛中。
她饱尝了情欲,全身盖满了淤泥!
像光束照射在碎石上!
我高高地爱过你:
我把自己埋葬在天空上!
1923.6.18
(汪剑钊 译)
我将迟到,为这我们已约好的
相会,当我到达,我的头发将会变灰……
是的,我想我将被攫夺
在春天,而你赋予的希望也太高了。
我将带着这种苦痛行走,年复一年
穿越群山,或与之相等的广场、城镇。
(奥菲尼娅不曾畏缩于后悔!)我将行走
在灵魂和双手之上,勿需颤栗。
活着,像泥土一样持续。
带着血,在每一河湾,每一灌木丛里。
甚至奥菲尼娅的脸仍在等待
在每一道溪流与伸向它的青草之间。
她吞咽着爱,充填她的嘴
以淤泥。一把金属之上的光的斧柄!
我赋予我的爱于你:它太高了。
在天空之上是我的葬礼。
(王家新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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