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南方来信 南方美术 南方文学 南方人物 南方评论 南方图库 南方论坛

南方文学

河南“四大天王”作家解读中原文化“密码”

2012-09-29 22:13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报 作者:杨雅莲 阅读

  在中国作家队伍中,河南文学军团表现凶猛,涌现出一大批优秀作家,被誉为国内文坛劲旅。而创作活跃、新作迭出的刘震云、阎连科、李佩甫、李洱堪称河南作家的“四大天王”。日前,在新浪读书频道举办的“论河南文化  溯中国性格”活动中,“四大天王”相聚一堂,畅谈与河南文化的渊源。

  文学成就

  在文体和内容上,刘震云不断探索。他写过琐碎的《一地鸡毛》,写过诡谲的《故乡面和花朵》、《一腔废话》,到了《手机》,又突然返璞归真。幽默智慧、锥锥见血,形成刘震云作品的独有风格。他的新作《一句顶一万句》探索隐秘的孤单与隔阂的内心,描写中国人的“千年孤独”。

  在新作《我与父辈》中,阎连科真切地描绘了那场由记忆组成的乡村梦。《我与父辈》从自己的童年开始写起,把读者带回到上世纪那个充满贫穷和饥饿的年代,讲述了生活在偏僻农村里的父辈们坎坷而平淡的一生,以及自己艰辛的成长经历。当然,除了对那段沉重历史的回忆之外,阎连科用更多的笔墨讲述了父辈对子女浓浓的亲情,讲述了自己在温暖的亲情之下获得的滋养,以及对这种亲情的真诚感恩。

  身为河南作协领导,李佩甫早期作品多以乡土为题材,但跟乡土作家不一样的是,他除了擅长讲故事,更擅长的是剖析当代农民的精神,通过他们的成长过程,反映中原文化的独特生存环境。

  虽然在“四大天王”中,刘震云大名鼎鼎、作品最为畅销。但如果PK一下在德国的知名度,刘震云则会败给李洱。因为作品《石榴树上结樱桃》颇受德国总理默克尔赏识,李洱在德国赢得相当的人气。德国媒体曾这样评价《石榴树上结樱桃》:谁想了解中国当代文学现状的话,就应该阅读李洱的小说,史无前例,非常杰出。据说李洱去德国驻华大使馆参加午宴时,发现他已被工作人员所熟悉,从大使到普通工作人员,都在读《石榴树上结樱桃》。

  幽默标签

  对“四大天王”来说,幽默似乎是他们身上以及作品中最典型的标签。几个月前,在歌德学院组织的一场和法兰克福书展中国主宾国相关的活动中,记者就见识到刘震云、阎连科和李洱的幽默特质。轮到刘震云发言时,他望着春树和安妮宝贝慢吞吞地幽了一默:今天没白来啊,因为女作家都比较漂亮。当主持人反问哪位男作家最帅时,刘震云爽快地应道:我啊。

  有不少导演盯上刘震云的幽默功底,拉他在多部电影里客串,他应该是触电最多的作家。在冯小刚的早期电影《甲方乙方》中,刘震云就曾有过出彩的客串,但他戏份最多的一部电影则是《桃花运》。在那部影片里,刘震云饰演一位“桃花运”旺盛但非常矫情的大学教授。其实,刘震云的妻子也有过触电的经历,本色出演过那则很著名的“公益律师这条路不好走,我却走了12年”的公益广告。对妻子执著地从事于公益律师事业,在《文化访谈录》节目中,刘震云流露出敬佩。

  除语言外,刘震云的幽默还表现在腔调和思维上。和村上春树一样,刘震云每天有跑步一两个小时的习惯。当得知要做奥运火炬手时,刘震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行啊,我一个人举着火炬从天安门跑到鸟巢,距离与每天晨跑相比到底哪个远。后来被“无情”地告知:没那么远,几千人呢,你就200米。当刘震云用特有的慢吞吞语腔说出这些话时,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李洱也习惯在不正形中展示他的幽默。仍然是在那次法兰克福书展中国主宾国活动上,当主持人饶有兴致地问他德国总理默克尔为何喜欢《石榴树上结樱桃》时,李洱实为一本正经但非常不着调地回答:我听说默克尔每到一个国家,就有抓阄约见作家的习惯,这次不知什么着,恰巧抓到我。《石榴树上结樱桃》中的农民不仅幽默可爱,更重要的是紧跟时代节拍,当夸奖一个人的普通话好时,他们会随意地冒出一句:都比得上赵忠祥了。

  对于河南人独特的幽默,刘震云说道:这种幽默会反映在正常的时间、历史和每一天。前几年老有人说刘震云这个人阴阳怪气,说话特别绕,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其实我都在真诚地说话,无非理解起来有些困难而已。

  故乡情怀

  除李佩甫外,其他3位都已经定居北京。但是,在京这3位依然有着很浓厚的故乡情怀,而这种情怀更是深深地镌刻在作品当中。从3位为活动抛开手头事情,齐刷刷地回到郑州就可见一斑。活动一开场,刘震云就很是感恩地说:“故乡”这个概念仿佛是一个情感、情愫、回忆。每个人一出生的时候,故乡会教给你丈量这个世界的罗盘,像大小多少、东西南北、爱和恨,这是人类丈量和感受这个世界非常基本的东西。

  虽然已经在北京生活多年,但刘震云依然转向。“直到现在,有的人说让往东,我往西就对了,让我打狗,我撵鸡就是了。别人请我吃饭说在东城,我奔到西城去了。连科和李洱请我吃饭,我说离我们家有多远?他们说有20公里,我马上就会想到我们村到县城的距离。”刘震云觉得故乡会教给每一个人面对世界的态度。而面对世界的态度不但会影响到一个作者的生活,更重要的它可能会影响你的人生,作为一个个体与世界的关系,包括世界观和方法论。另外这种态度会带来一定的宽度、长度和深度。“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作者来说,真正到最后恐怕是一个人的心胸和气度,你的心胸和气度有多大,作品就会有多么的不同,到达什么样的高度。”刘震云说。

  而阎连科则直率地说,如果想了解河南性格就需要了解自己的性格。“河南的中心在哪儿,我一直在讲,就在我们嵩县。嵩县的中心在哪儿呢?就在我们村,叫田湖村。田湖村的中心在哪儿呢?就在我们家。我们家的中心其实就是我,我想这一点非常简单,就以我为中心了解河南。”阎连科说。

  惺惺相惜

  在阎连科看来,刘震云的小说极具爆发力,而变化之大超出人们的想象。“你看《一地鸡毛》、《新兵连》小说中那种深藏不露的爆发力,它是非常能够震撼人的。刘震云是真正把文化、民间和幽默三者结合最好的一个。我上军艺时,刘震云来学校讲课,我都是坐在第一排听的。”在一旁的刘震云立刻戳穿:我俩特意讨论过这事,我对阎连科说你应该是我的学生,连科骂了一句粗话,说我一听你讲课,我马上就走了。

  看完《羊的门》、《城的灯》、《等等灵魂》,阎连科认为李佩甫对小说细节的探索很值得大家鞠躬。“我们经常说陕西有个路遥,河南有个李佩甫,两位对文字的敬重值得我们尊重。”对于《石榴树上结樱桃》被默克尔当做礼物送给中国总理温家宝,阎连科由衷地感慨:真给我们河南人争光。“李洱的幽默和文化可能和震云不大相同。震云有极大的平民性,李洱则是超越地域的。”夸完其他3位作品,当主持人问道:“您自己的呢?”阎连科得意地说:我的作品是他们3个的集大成者。”

  以一个村庄看世界的作家并不多,刘震云认为在中国起码有两个人做得不错:阎连科和莫言。“阎连科的作品有一种不可释怀的沉重感,包括像李佩甫的《羊的门》,我在看的时候确实感觉透不过气来。”对于《石榴树上结樱桃》,刘震云评价道:“当然这个小说也很好,但名字起得充满了智慧的光芒。我看到两个作家作品的名字,我是感到非常惭愧的,一个是土耳其的作家帕慕克,他的那本《我的名字叫红》,另外就是《石榴树上结樱桃》。”刘震云遗憾为何自己起不出那种名字。

  作为河南作家,李佩甫对能冲进北京的一批作家感到骄傲,并认为是学习的榜样和楷模,“我们的标尺在哪里?就是刘震云、阎连科、李洱、周大新等这一大批非常优秀的作家。他们进京之后视角变了,态度变了,他们是一线作家,是同年龄作家当中最好的。”李佩甫赞叹。

喜欢()

热点资讯

南方论坛

© CopyRight 2012-2026, zgnfy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蜀ICP备06009411号-2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常年法律顾问:何霞

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 移动端
  • App下载
  • 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