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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本章:二读曹秀的散文集

2012-11-23 09:26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王本章 阅读

    最近听说曹秀的散文再版,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欣喜,早在多年以前我当编辑时就为他编发过很多小小说或散文,知道他的文笔好,语言美,而且还有各式各样的描述。在他的作品里故事是第一位的,小说里有故事,散文里也有故事,这是他的擅长。他在故事中描述自己对人生对社会的理想,描述对生命的追求,哪怕是对艺术他也是孜孜不倦地追求,这就是他对文学的理解和忠诚。在我读过曹秀的散文集中,起码有十部以上了,每一部他都是贴近生活贴近社会贴近人生,尽善尽美描述着他对事业的追求。

    说曹秀的散文里有故事,原因是他个人就是一个故事片,有很多故事让人感动。与他在一起,虽然没有那些花言巧语,但也是一句顶一万句的语言让人吃惊,这也是朋友们经常感受到的,也是他的诚心诚意。曹秀是重在写,不是靠说的那种方式,因此他的故事就比他人多一些。他的经历很丰富,凡事有自己的见识,每每谈起总有一些格格不入的话进入耳边,有时也是温暖人心的。曹秀擅长写故事,不擅长讲故事,这与他的小说散文是分不开的,可能这就是他的个性产生的印象。他的散文里经常有小说,小说里经常有散文,这种似是而非的作品有时就是以一种朦胧的姿态呈现在他的作品中,让读者产生一种兴奋。尤其是在集中经常有这种方式,原来他是担心读者累了,有意给读者换一种阅读方式,这样阅读时容易产生兴奋而又不累,可见曹秀用心所在。

    曹秀经常说文学是写心的事业,因此他的散文集中总有一些描写心灵特点强烈的作品,这也是曹秀散文集中最大的特点。在他看来,心灵描写与心灵感受是一样的,有什么样的心灵感受就有什么样的心灵特点,有什么样的心灵特点就有什么样的描写。曹秀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写的,更是这样做的。曹秀的为人与写作都有一种诚心诚意,都有贴近心灵的东西,也是朋友们认可的。曹秀为人实在,为文也实在,他不擅长钻营,每每有什么事他愿意听朋友们的,有时朋友们的思想就是他最好的表达。曹秀的写作绝大部分是写给自己的,因此有人提出各式各样怀疑,认为他的写作可能会有政治色彩,直到读后才知道只是他个人对生活的感叹。人生是什么样,他就写什么样,不弄虚作假,又不面面俱全,随意抓取一个生活小细节他就可以写出对生命的看法。

    曹秀的前期散文描写旅游的不多,写出人生感叹的多,也是他带着人生写散文的缘故。他这样写说明他在思索,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对社会的贡献又是什么,在他看来写出作品就是贡献,出版著作就是贡献,因此他写出的散文中绝大多数带着生命感叹。一株小草,一块石头,一座房子,一间书屋,哪怕是一张写字台,都有他对生命的感叹,他的经历决定他写出的作品,他的经历也决定他对社会对艺术的看法,他不追赶潮流,不追赶名利,不追赶钱财,一字一字扎实写作,完成生命与艺术的坚硬冲刺。

    曹秀的散文题材有很多,最吸引读者的是知青题材,当年很多知青的故事在他笔下描述得淋漓尽致,有的就是小说。曹秀的军事题材散文也在开发中,他写出一些军事题材的散文,也包括小说,这些散文充实在他的散文集中很普遍。不论是散文集《有一种牵手叫温暖》,还是散文集《我和青春有个约会》,或者说散文集《快乐心灵的励志故事》,都有军事题材,当然其他题材也在其中。随着出版的顺利,他写出的散文集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质量,这就是曹秀的追求。读他的散文有一种快感,是阅读的快感,实际上就是阅读感,加上他的文笔很优美,阅读起来真的有一种淋漓尽致的感觉,不知其他读者是否也有这种感觉。曹秀散文的特点是以小见大,通常他是写出极小的事,渐渐地在极小的事中叙述主题,接下来就是一两句警名提醒读者。

    一个作家有多大贡献不是看他有多大名气,而是看他有多少作品,有多高艺术成就。多年来,曹秀就是在文学领域扎实写作,默默无闻,孜孜不倦,可以说他在自己的梦想里生存。多年来,他的写作环境并不是太好,每天面对数不清的嘲笑,还有那些冷嘲热讽,可是他都有自己的看法而闪避着,他不靠权势,不靠钱财,不靠各式各样关系,他就是顶天立地支撑着自己的写作方式。他当过军人性格是坚强的,他经过商处世是温暖的,他在机关工作多年知道权力是什么样,他更知道社会需要什么。多年来,他没有随波逐流,没有为钱财倒下,也没有被权势折服。他就是他,一个作家,一个普通写作者,一个为国家为人民写出自己心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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