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2006年怎么不顺心,2006年还真他娘的事事闹心:斗地主,做农民,被地主炸,做地主,被农民炸,常常被炸得晕头转向,打一场输一场;搓麻将,一个晚上没几把能捞挺,好不容易快自摸了,上家冲给了下家;去医院验血,查出来糖尿病,从此得戒酒戒色,还得戒平生最喜欢吃的东坡肉和冰激凌;投资一家潮菜馆,退股了,拿不到股本金;几十万钱借给朋友,没一个还的;更不顺心的是亚伟童年罹患的肺疾又复发,好一阵黯然。
虽然,2006年遭遇了这么多不幸,但2006年在我心目中仍然是幸福的一年,因为今年我终于与琪博相会了。在成都的天使宾馆,与琪博畅谈了6个夜晚,听他漫不经心地笑谈自己的传奇经历,我不时地肃然起敬。我不想赘述琪博的传奇经历,三部曲的长篇小说,也说不完琪博绚烂的经历。总之,与琪博成为挚友,足以抵消我2006所有的不顺心了。
15岁开始混迹于诗坛,阅诗无数,也阅人无数。常常碰到这样的情况:有的人浑身弥漫诗人气质,诗却糟糕得让人哑言;有的人诗写得妙笔生花,为人却卑琐得令人厌烦。亚伟数次向我提起琪博的诗写得非常棒,我将信将疑。当年琪博与尚仲敏挑起“大学生诗派”大旗时,我几乎没读过琪博的诗,所有当打开琪博的诗篇时,我特别怕碰到我常见的第一种情形:人好诗臭。
我屏住了呼吸,打开了《0》,一气读完。我不想对这首诗阐释什么,我只想说说我读后的感觉。多么洗练的诗篇啊,洗练得就像彩云飘过的蓝天,没有痕迹,只留下无边的蔚蓝,和我的惊叹:大喜过望!
我们这个平庸的时代丧失了什么?丧失了人生的传奇!我们这个小人充斥的的诗坛丧失了什么,丧失了真正的诗人!琪博果然是四川诗歌界公认的一个传奇诗人。掩上琪博的诗篇,我为我们共同度过的平凡时代拥有琪博暗自骄傲,为我们平庸的诗坛拥有琪博暗自庆幸。琪博的传奇人生和不同凡响的诗篇,已经足以抵消打在我们时代身上的平庸烙印。
诗无达诂,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不自量力的诗评家,对琪博的诗篇,更是如此,但我必须说出读完琪博所有诗篇后的感觉:在刀锋上旋转的风景!刀锋是琪博经历的各种人生,风景就是琪博历经沧海桑田后的独特的感悟,旋转是琪博对汉语驾驭自如的超凡能力!在此,我想冒昧地代表与我同出生于60年代的诗人们,向琪博庄严地致敬!
正好在编《撒娇》的秋季卷,从琪博的100多篇的篇篇珠玑的诗章里,随便挑出了《园中花》、《我认识的一个官员》等9首诗,我知道,怎么挑,我都已难逃挂一漏万的罪责了。在此,向赤诚的《撒娇》读者提前低头认罪!向一代天才诗人琪博低头认罪:我对不起你啊,琪博!
读琪博的诗篇,交琪博这样的挚友,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多么幸福的2006年呀。
2006-8-8于撒娇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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