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的诗
雷文,四川巴中市恩阳区人。有作品在《诗刊》《星星》《诗选刊》《作品》《中国诗歌》《山东文学》《草堂》《散文诗》等报刊发表并入选部分选本。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乐观》。
■纸张的重量
大多是些虚无,不适合表达
笑容的另一面,哭的另一面
还有装疯卖傻的另一面。风险的原因
只有纸张可以接受。说到风险
就有无限种可能,对于小人物来讲
无非是些油盐米面,无非是些喜怒哀乐
一个人写下来以后,风吹起它
比吹起一张白纸,减缓了行走的速度
■对盲点的兴趣
我的眼睛,怎么努力,都不能将一粒米看透
不能将苹果的弯曲面拉直,它们下落
它们静立,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背着我
就像米粒躺在桌上与木纹说话
会议就在隔壁举行,墙才有了意义
失落的时候,我决心将一颗苹果摔出本质
但却有一块又飞过了我的头顶
■刺激,或许是一种唤醒
早晨醒来,看下垂的窗帘
波浪一样晃动,我起身向左右分开
这个动作,如把一池水推向两边
自己立于水分开后的缝隙
风像是从去年某个时间吹来
此时,面部感觉的凉进入皮肤内
我就如此从夏季醒来,跃进秋天的门槛
假若昨夜的窗户玻璃被我关上
这一刻,就不会产生意义
因为一一
大多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刺激
我都习惯在上一层事物中,执迷不悟
几十年了,像一种不治之症
■浪的几种解释
为了感谢风,水站起来
麦子在田野中,效仿过起伏
人类也制造出这种效果
改革运动,保守运动,革命运动,鸟托帮运动
凡形成了浪潮,都有风险
一边摆庆功宴,一边作鸟兽散
于是就有人放纵
就有人更换身份,背离故土
唯有热浪,包含了火的成份
唯有“浪”和“漫”结合
六点水,人世间才会轻松许多
■游圆明园断想
晚清腐朽,那也是国人的头
圆明园曾是头上的一道风景
火光顾之后,连欧洲的雨果都心疼了一回
马关在日本,却是中国人身上的痛
当义和拳变成义和团时
弱草何以阻挡八国的烈风
错过了预警的人,错不过光绪二十七年
一人一两说白银,可不能用来说勇气
地球上的这一大片土地
就被命名为一一残局
多年以后,天空的几朵白云
像时间吐出的气泡
圆明园的一堆乱石,长成废墟之美
李杰的诗

李杰,男,1970年生,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南江作家协会主席。在《星星》《四川文学》《诗潮》《中国诗歌》《散文诗》等刊物发表诗歌多首。
■ 值班日
从未想过省略那些最炽烈的步子
把入伏的船楫靠在檐口,将身上的河流献出来
正午,我擎沙为伞,只掩书眉
向晚,等风卷云,把灯的远光摁小
■写
指尖上的流沙飞漾,掠过凝固的灯
飞蛾的勾画依旧走老路,不过问蝉鸣的来历
屈指一叩,笔留谁款
那日望天,狼毫兀然凋零
柚子花浓,我坐东朝西,不挽潮退的裤腿
在岸滩上,烙下左轻右重的手迹
■坐等
在河边——人和电磁波的渔场
我把昨夜的鱼线收回,又把身子蹲下来
水一直在走,如我和世界幽深的血脉
鱼把钩衔在嘴上,向前世的外岛游去
向内的水流化成又一副渔具
垂钓的人一拨一拨换岗,鸬鹚和岸轮流老去
改写的不仅仅是河道,也有从西从北传来的风
撕柳絮朵朵似雪,把春天的花期和草色荫蔽
扯片云为帆,追赶星座轰鸣的尾气
等,继续坐着,等下一个弯道和随即而来的微澜
同时把船的龙骨掀起,露出水的擦痕
砂粒喷涌,塑我一尊模糊的泥像
■花开之后
继续把自己留在春天的道场
花开以后,一腔久酿的管乐长成蜜蜂的韵脚
大笑,献出最艳丽的面靥
热烈,柔软,眩目
颈子伸缩在花萼,张望整个非凡的春天
此起彼伏的声响,叙述生命的来路
脸庞向上,或者微微倾下
泥土没有被洗掉身世,根在深处记忆
继续你的咀嚼:一场芳香四溢的盛典
展示所有的杯盏,爱情与怀念的豪饮
在奔跑中奔跑,把接力棒放在节气的手心
花开以后,花瓣端起坚韧的碗
对着摇晃的风和越来越近的清晨
坚持不说:命宿,或之中的神性
■看护
绝不允许袖手旁观,遗传的铁一星星放进火里
把梦的砧子全部献给云的锉刀
然后,看童年和青春的天空,烟花和风筝竞相开放
多少年月之后,一根枝条自己卸下了丰腴的副词
洗练、世俗,直抵肺腑,俚语一大堆
手工的豆芽跑到大桥两端
不曾想解谜的出生地或风水图
风载着邻人与过时的技艺,一年一年地吹过
屋瓦破离,乡音依存
我一直看护的道路,从凸凹到直行
风起云涌,那些路过的许多荣耀和材质
步步叠加,仅是留在两侧的泥泞和树叶
李常青的诗

李常青,1976年生。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南江县作家协会副主席。诗歌散见于《诗刊》《绿风诗刊》《星星诗刊》《四川文学》《青年文学》《散文诗》《中国诗歌》《黄河文学》《广西文学》等刊和部分选本。现供职于南江政协。
■夏夜的告别
抱歉,我最后想到了熄灭
像刚刚结束的这一场狂欢
像突然而至的风雨,让我失措
一颗慌乱的心无法收拾
当我说了告别,只是想从一场梦里抽身而出
就像你当初把我安放在一枚飘摇的草叶上
在夏天的清晨,像一颗躲避光芒的露水
■倾斜
云朵飘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鸟
从河的对岸飞过来稳稳落进桑树上的巢穴里
时光安静。适合怀念,适合想一些往事
把远远近近的雷声和雨点都回味一遍
在夜色降临之前,以一朵花开的姿式安顿好自己
或者,随时准备从追赶幸福的悬崖,跳下去
这世间所有的倾斜,包括我
都只是想和你靠得更近一些
■纪念日
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林子
和一地洒落的紫薯片一样的阴影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
你开始了沉默,并松开了我的手
那个夏天中的某一天
从此成了我不愿提及的忧伤的纪念日
那天,你一身蓝衫
白色的网球鞋被露水打湿之后
很快就干了——不像我
仿佛一枚用石头压在水底的羽毛
一辈子都不能够浮上来
■喧嚣的大海
少年时写下的诗句,如果能记得一些多好
哪怕一句。如同记忆里的一场盛宴
春色无边,红色的虞美人被风吹皱了眉骨
我们同时爱上朴素的黑夜与落日
爱上了骨头里喧嚣的大海
不必一定要翻越春天安放在三月里虚张声势的栅栏
只是凭借一朵花或者一缕月光,就可抵达
一盏灯和被一盏灯照亮的所有的乡愁
■赞美,或记忆
我说,爱人
最后,请你只记住那年酒醉后胡言乱语的我
只记住那个夜里大雨如注中拉着你奔跑的我
只记住我绽放过的微笑
只记住我张望你的眼睛
只记住我为你流下的眼泪
记住我眼里你远去的背影
记住雪地上,我写下的,你的名字
记住透明的百合,枯死的玫瑰
记住最初的相遇,经年不忘
爱人,我只要你记得那些小幸福,小忧伤
关于一场青春繁华,
我们无法赞美,不敢伤害
杨燕的诗

杨燕,笔名江小米,1986年12月生,南江人,巴中市作家协会会员,教师。有诗歌、散文、小说等上百首(篇)散见于《九龙诗人》《川东文学》《香山诗刊》《巴中文学》《绮罗文艺》《原点诗选》《巴中诗词》《巴州文化》《敬哉土地文丛》《巴中日报》《巴中新报》《巴中晚报》《光雾山文学》等报刊。
■在雨夜
白纱、玫瑰、礼花、交杯酒
雨不停下,像流星
拨响一根根离别的琴弦
鞭炮叫醒凌晨沉睡的村庄
红烛在镜前徐徐醒来
母亲举起木梳,千千青丝绾入愁肠
“一梳梳到头,
二梳梳到尾,
三梳儿孙满地,
四梳——白发齐眉……”
烛泪盈盈,最美的时刻最是疼痛
正如胎儿离开母体
一声喜悦,一声哭泣
再也回不到母亲的体内
■放生
八月的草原,忧伤低过大地
雪山闭目不语,昨夜
一场盛大的凋零正在悄然酝酿
我从远方的远方走来
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闯进你的圣地
从更远的远方带来的行囊
一直没有减掉重量
阳光从雪山飘下的时候
我伏在一朵格桑花的脚下
与草原交换久远的秘密
■一只秋蝶
你翕动的唇边,晚霞的碎片
一闪,一闪
差点说破了一朵花的秘密
尝过春夏的雨露,饮过秋冬的霜雪
你都笑靥如花
爱你的绝代芳华,或视你为蛊
你只默然不语
你只是你
你只是一只蝶
你只是将花的心事
哺育成果
等待季节收割
■母亲
那一年,你十九岁
你穿上嫁衣的时候
比七月的阳光艳丽
那一年,他十八岁
那个穷小子羞怯地拉着你的手
走进二十多平米的土坯房
你,是多么矛盾的人啊
执拗地嫁给贫穷和他
却要我踮起脚尖挑选新郎
■两个人的古镇,一个人的梦回
收拾好渔具,看好花卉和木屋
在布靴上写针脚细密的诗
将我们最爱的老酒埋在墙根下
这些过去的日常,都留给你
你只要记得快乐
无须问讯秋风
从今后,君在君的江湖
妾在妾的深闺。我不许落泪
不许问你的前尘和归程
我有我的儿女情长火树银花
你有你的金戈铁马庙堂天下
岳磊的诗

岳磊,1992年2月生,四川南江人,巴中市作协会员。曾在《星星》《琴台文艺》《巴中文学》《光雾山文学》发表诗歌若干首,中学时代出版诗集《雪为冬天流泪》。现就职于保险企业。
■称秤
从种沉重,勾住
另一种沉重,一块方正的铁
垂直向下,稳稳地静立
弯钩扣住实物,却还需要
再次抠出真相
那个称秤的人,蹲下
只为再次站立,瞬间的发力
颤动,脚下的土地
一寸一寸的标克,定住目光
移动,这实物的分量
一次次的相同的动作
把时间疏远,像此时扔掉的春天
花朵依然鲜艳,彼此的权衡
把自己一览无余地摊在纸上
我称遍了世间万物的重量
却还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个夜晚,我依然想你
等一场雨,等雨后的春笋、蘑菇
以及彩虹,等一朵桃花
等季节的鸟语、花香,以及
雨巷里撑着忧伤的姑娘
等,成为遗憾,成为彷徨
成为我深痛欲绝,无以言表的流浪
诗化的苦难,长不出的翅膀
在你背影后的春天,尝试飞翔
深饮一杯月光,饮尽你的泪水
饮尽你诗情画意里的悲伤
而这个夜晚,我饮尽了苍茫大地
却未尝到自己内心苦涩的微凉
■一朵凋谢在手心的雪花
一滴酒,在脸上荡开
红润的面色如绯红的黎明
把希望渐渐铺开、悬挂
嫣红,或是翠绿的心事
在阳光的宠爱里绽放
期望,在笔墨的细节处,省略
纯白的化身,穿越初春、盛夏
漂洋过海,安分守己,冷暖参半
在一个韵脚里,平静、安详
带着忧伤,坠入时间的海
反刍回忆,苍白的疼痛
一寸长的梦在一毫米的蔚蓝里,膨胀
一夜雪,在手心缄默、凋谢
映入眼帘的疼,留下满纸苍凉
■车间,惨白的青春
厂服,统一了角色
不同的个体,驻守同一片战场
小黄帽,裹住青丝的坠陨
让面前的零件,毫发无伤
一颗螺丝,拧紧时间
天花板上的白月光,骑在头上
绿地板,把疲惫和梦想拉长
惨白的青春,一分一秒地把幸福组装
一粒粒标签,明码实价地吐槽
精确出战利品的数量
一盆不冷不热的水
把苦涩浇灭,滋润一夜的梦
轻描淡写的倔强,无关痛痒的彷徨
躺在一首诗歌里,疗伤
■祝福,是临别的赠言
熬过盛夏和隆冬,无处安放的青春
在一场风吹雨打里,疼痛、呻吟
夜色是一潭死水,把理想的翅膀浸透
任性的酒精,灌醉一颗颗压抑的心灵
揉进吹沙的眼,模糊了你失落的表情
感伤,把心底最后的芒刺,连根拔起
时光将依恋和热爱劫持,逃逸
离别的祝福仿佛人质,与泪水对峙
爱情的胚芽,枯萎在摇篮里
时光的手,拉远两颗心的距离
你的背影是给我的最好赠赐
无法兑现的诺言,丈量痛苦的面积
陈杰的诗

陈杰,男,汉族,1970年生,四川平昌人,巴中市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巴中市诗歌学会副会长、巴中市摄影家协会会员、平昌县水乡文学社社长。诗歌、散文作品散见于《星星》《天津诗人》《诗歌报》《鲁西诗人》《香稻诗报》等刊物。有诗歌获奖并入选专辑,出版诗集《生活的侧面》。现供职于四川省平昌县地方税务局。
■一下午的安详
整整一个下午,那个银白胡须的老人
一直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瘦小的身材,折断阳光
影子落地,在左侧投放
一缕光,从他额头的沟壑里逃出来
把一池浅水搅醒
一片枫叶,悄然飘落地面
覆盖一下午的安详
■一片瓷
在某个时候一停顿
一些时光点缀着一些锐利
那些曾经的繁华与衰落
青楼与风雅就被点化
一段往事
就有苍茫微动的影像
■事物的现象
一块久旱的田地,它会是什么样子?百草萎靡,千花凋零。
那些裂痕是雷鸣声的烙印?闪电是一条幽深的峡谷?
风,晃动着翅。跟着火焰乱窜。
一湖斑斓的死水。坚持着风平浪静。
一片云,盘旋于田地。
雨,没有找到出路。风开始窒息。
■坐在去往成都的车上
坐在去往成都的车上
我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另一个物种
而这趟车却继续承载我的躯壳
它不明白
我累赘的肉体是多么的多余
这时,我的内心的花园
生长出的一根蔓藤
它是多么的富有弹性
车儿跑得多远
它就伸有多长
■过程或现象
太阳离开了
躲到黑暗的背后
夜,收拢网,影子消失
圈在夜的中央,无法动弹
一只鸟,被夜的黑手
抚摸,摧残
午夜,鸟啼,星辰,月落
黑夜收留尘世的飘荡的身,影
一只羽翅在冷峻的气候里
坚守注定即将到来的
一丝光,一点热,片刻宁静
眼睛里的两条轨道
或是在线小息
或是立即死亡
苟文华的诗

苟文华,笔名旭阳,男,汉族,1975年出生,四川平昌人。巴中市作家协会会员、巴中市诗歌协会会员、平昌县水乡文学社理事。业余文学创作散见于《巴中日报》《巴中新报》《巴中晚报》《川东文学》《绮罗文艺》《原点》《水乡文学》等报刊,并有作品入选部分诗选。现供职于平昌县张公卫生院。
■被遗忘的岁月
大哥的步伐太快,跟随着风
一切语言没落在红尘
带着伤痛,阴阳两隔
当夜似有一双眼睛,在岁月张望
如最初的模样
流露的眼神,暗自悲伤
回天无术,唉一一
叹息无法减轻
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
依然是行云流水
依然是尘埃飞扬
所有美好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被遗忘在杂草众生的角落
一只蝴蝶停下来
安祥的憩息,不慌不乱
一呼一吸在振翅之间
我的泪流总在夜晚暗自神伤
■选择性失忆
伤痛,如块渗透岁月的黑药膏
贴敷在不堪回首的流年
如一阙旧词,无言蔓延
缠绕着易醒易碎的心
放下心中伤的截面
剪一丝云的灵气,缝补那虚无的
迂曲折返的脑回。曾经的过眼云烟
蛰伏在生命的幸福背后
太过伤心的世俗,放飞在风中
脆弱的神经,暴露在阳光下
边缘崩溃的心境,寄存在天空的深邃
一时的失忆,换回洒脱的笑醉人的晴天
■落雪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我多么想徜徉在雪的童话
每一次落雪,就可净化红尘
一片雪花,是那样的多情
以晶莹的姿势,倾听
虚无的禅修洗礼
苍茫的远,以轻盈的方式飞舞
执念,成为内心的渴望
望眼欲穿的窥视
每一次走过你的身旁
你温情的吻以及纯洁的心事
润物无声,静候春的消息
■苍穹下
一只雄鹰,张开翱翔的羽翼
如在透明的水中,无声无息穿越
在神明之上,如一面镜子
波澜不惊的,俯视众生缘去缘来
苍穹下的倒影,梦想的
远方,有心驰神往的辽阔
一只卑微的蚂蚁,不停的张望
虚无的,天圆地方的弧线
勾勒出心中仰望的
城郭
■芦花如雪
昨夜,一片泽国如雪,四面埋伏
潮湿的月光下,草木皆兵
芦花走出梦境。宛如披婚纱的姑娘
经过诗意的梳妆,遥首相盼
心中的白马王子到来
苍茫的远方,夜色妖娆
相思熬成白发。如雪花的灵气
低吟浅唱。倾城的容颜不远不近
踏上岁月的舟楫,逐水而上
拥芦入怀,温暖那雪白的忧伤
孙琳的诗

孙琳,女,80后。四川平昌人,巴中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巴中文学》《绮罗文艺》《巴中新报》《九龙作家》等。
■梦画江山
梦里,与自己的魂
擦肩而过
抓不住她给的腹语
曾经,我用一支笔蒿
开阔我的江山和
田园
如今,江山依旧辽阔
田园却长满荒草
我一直没有问你
喜欢玫瑰还是蔷薇
野草就占据了它们的位置
亲爱的
你别小看它们
它们长起来
足够将我们燃烧
■念叨
原谅我说过无数次
剪掉记忆里的桃枝
剪掉一小寸记忆
就像剪掉一张照片
那么简单
可每每
我举起一把小刀
心里就在颤抖
算了
就当我前世是欠你的
今生,你一并收回去
■痴语
我一直幻想
在我的后花园
种上桃树,梨树
在池里种上莲藕
在门前养一群鸡鸭
围着篱芭
和我的小花猫
一起看春花秋月
听夏荷喧哗
偶尔
也学学猫叫
当然,这一切只是想想
还能怎么样
我的念想
像一株萆草
被围在篱笆里
■担忧
对你说过那么多话
写过那么多的短句
却不曾见你醉过
我的胸腔
再也挥不动一件利器
有你,就是小晴天
骄傲的羽翼
再飞不出
你的视线
亲爱的
我守在爱的炉火旁
添加炽语
会不会让你产生
甜蜜的负担
■亲爱,我真想叫你的乳名
亲爱的,你给我说过你的乳名
那是你母亲那样温柔地唤你的词语
我曾经无数次也想像那样
温柔而娇嗔地唤你
亲爱的,你给我说过你的乳名
我多想让时光倒流
让我们的乳名在同一时间里相逢
或是相知
可上天说,这是我一个人的痴病
亲爱的,这些我都不怕
我独怕烟火后的寂寥
在我们的身后
一点点
消声遁迹
亲爱的
我心里的渴望
日日夜夜地
挥着长茅,呐喊
她们多想温柔地叫你一声
哪怕上天让我们
此后开始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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