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飒:性是生活中比较神秘的一件事情,每个作家写性也是不一样的,想表达的东西也不一样。像贾平凹写性,他经常写乡村的事情,用性来表示感情原始的冲动,人的野性的爆发,对自由的追求。张爱玲写性,其实不是在写性,是在写男女之间的关系,互相之间的纠缠和对抗。我很多时候是在用男性的口吻写女性,站在男性的角度来看性,也有很多男性作家,是用女性角度来写性。
谈法国总统
三任总统都爱跟文艺圈“混”
广州日报:您当时获得的龚古尔“青年文学奖”是由中学生投票选出的作品,相较于我们国内90后读者爱读的书籍,可能在文学界的认可度不大,那法国的文学界是怎么看待这个奖项的作品呢?
山飒:法国这个国家教育水平很高,是一个传统的文学国家。上次我看一篇法国媒体的报道说,平均每两个法国人里面就有一个写过一本小说,不管发表没发表过。十三四岁的小孩就开始读巴尔扎克、莫泊桑、雨果什么的,性描写的作品也都可以阅读,特别开放。他们年轻读者的鉴赏能力是很高的,所以他们选出来的作品绝对是经得起考验,值得尊重的。
广州日报:您好像在法国的政界也认识很多人,您的那本书《尔虞我诈》也取材于您的见闻,能讲讲您跟一些法国政界高层人士交流的故事吗?
山飒:法国的三任总统我都认识,像密特朗、希拉克、萨科奇,我觉得最可贵的一件事情是,他们都特别平易近人,都很热爱文学艺术,他们很爱跟文艺圈的人交流、来往,我们也常在一起聚会。因为文学之于法国来说是一种必不可缺的养分,他们的政治跟文学有很多关系,政界的事情也是很多文学家的题材。我跟他们在一起,从没觉得他们是总统,特别让人放松。像萨科奇,特别亲切,他很风趣,会讲笑话逗在场的人士开心。我有一次约会回来,骑自行车回家,在路上看到希拉克在散步,我就远远地骑着自行车给他打招呼,他也是非常有文采,很有魅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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