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舞台剧,除歌剧外,他还有话剧《我爱桃花》、《莲花》等面世。最绝的,是他在《莲花》一剧中,大胆使用了新闻消息写法中的“倒金字塔结构”,但在舞台上玩倒叙,将故事结果和盘托出,与其说是制造悬念,不如说是葬送悬念。可他就这样写了,剧场效果还很好。
有人认为《我爱桃花》是后现代剧,而其后的《莲花》则属现实主义作品,对于这种前后差异,邹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向我推荐了一本书——《无边的现实主义》。它是法国文艺批评家罗杰·加洛蒂于上世纪60年代所著。其主旨是主张不受羁勒、大气包容的现实主义,其观点是:现实主义的空间可以“无边”拓展,甚至可以涵盖画家毕加索、诗人圣琼·佩斯和小说家卡夫卡的作品。
邹的创作领域似乎也是“无边的现实主义”。他潇洒、矫健地在各种文体——诗歌、散文、小说、影视、歌剧、话剧中穿梭、游走,不知疲倦,乐在其中。为什么?有着古玩收藏之雅好的他道出谜底:
“不新鲜,就没有挑战;没难度,就没有兴趣。这就像识别古玩和明清家具一样,这方面我还真可以帮人长长眼。我不喜欢信息量不大、没有一定深度和难度的东西。但归根到底,还是一个字——‘迷’。无迷不成家,干什么都要着迷才行;无癖不交友,没有一点癖好的人没意思。”
有了痴迷,有了癖好,还要有什么才是完满人生?换句话说,什么样的人和人生值得追慕?
“——吴清源。我看过他写的书《中的精神》,也采访过这位打遍日本无敌手的‘昭和棋圣’,我被老人那高古的情怀所震慑。他说‘我一生都在追求人为什么活着,围棋只是我外在的表现’。他的精神追求比名利追求大得多,虽然无形。我特别喜欢他面对强势、权威的那种无畏的气魄,面对纹枰生死大战的从容安闲的气度,他居然敢把第一个棋子下在‘天元(棋盘正中心星位)’,然后下在‘三三(角部低位)’。他还说:‘无论是谁,神都给予了才能。这就叫做天赋。所以根据各自的天赋尽其所能是最重要的。”
诗歌白马、影视黑马、歌剧天马,说的都是邹静之,但是,更确切地说,他是一匹汗血马,他执著地用一杆笔(不用电脑敲字)日复一日地写作,从不间断,他特别喜欢足球教练米卢的一句话“态度决定一切”,“北大荒”告诉他庄稼不种不长。
采访结束时,我问:“你那样迷恋写作,那么写作是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
“写作是我生命存在的方式,它不仅是我的心理需要,更是我的一种生理需要。”
本报记者 彭 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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