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启章:我并不广泛地喜欢日本流行音乐,我只是喜欢当中的某些歌手,例如椎名林檎。对于演化论的书,我的确是读得较多。我不敢以广博自称,只能说是有点杂。但这些不同的东西,最终其实是相连的,多读我的小说就会知道,所有东西都是有关的。
新民周刊:在现实生活中是不是也是一个喜欢封闭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董启章:我喜欢独处,但并不希望“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我倒认为,我的写作是面向世界的。当然,这并不是指在行为上很活跃于公共空间,而是指一种意义的指向。
新民周刊:梁文道说你最穷的时候,兜里只有100元钱,这种生活上的困境是否曾让你怀疑你选择的人生道路?
董启章:没有怀疑过。事实上情况也不是那么坏。我那些间歇性的拮据状态是以个人为单位的,如果以家庭为单位,至少我太太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是不会饿死的。
新民周刊:中国内地和台湾作家的作品你是否也关注?2009年和你一起在美国爱荷华大学参加国际写作计划的格非是内地先锋派作家的代表人物,他的“人面桃花”三部曲其实也是在叙说一种历史,你有没有读过他的小说?
董启章:中国内地和台湾也有非常强大的写作队伍,我90年代的时候读得比较多,最近则读得不那么集中。格非的小说自《人面桃花》以后,感觉上没有那么“先锋”了,但却多了一种道德责任感。他是少数坚持不走大众路线的小说家之一,有很强的独立思考的品质,以三部曲的形式书写理想主义在百年中国的变迁,视野很大。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