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夜晚》中的民歌，鬼故事，醉酒，充满诡秘的神秘气氛以及恐怖，可怕的场面都佐证了作家力图促成这部悲剧的用心。然而，按照朱光潜先生的话来说：“中国人既然有这样的伦理信念，自然对人生悲剧性的一面就感受不深。他们认为乐天知命就是智慧，但这种不以苦乐为意的英雄主义却是司悲剧的女神所厌恶的。对人类命运的不合理性没有一点感觉，也就没有悲剧，而中国人却不愿承认痛苦和灾难有什么不合理性。”【12】正如迟子建用作为魔术师的丈夫与作为会玩点小魔术的小男孩来隐喻人生即像魔术般生也好，死也好统统归结于它赋予戏剧性的变幻以及命运的多舛无常。中国人的审美观是与伦理道德分不开的，“真善美”几乎成了所有作家力图彰显的真理。在力求追寻艺术的“最高形式”为目标中，还是不能忽略世人对艺术审美过程中的偏颇。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作家即便无法作出像希腊享誉世界的悲剧作品，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也是笔者在浅陋的学识中努力搜寻“隐形批判”这个词的目的，向最高艺术靠拢的同时，不忘却对现实阴影部分进行揭秘。让我们在为这部小说叫好的同时，也对小说中的悲剧人物念一念缪塞《十月之夜》中的一句诗：“为了生活和感受，人需要流泪。”【13】
【1】：朱光潜《悲剧心理学》第3页，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9
【2】：朱光潜《悲剧心理学》第7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3】：同【2】
【4】:转自车尔尼雪夫斯基《艺术与现实的审美关系》20-21页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
【5】：朱光潜《悲剧心理学》33页，江苏文艺 2009
【6】：《尼采经典文存》21页，李瑜青主编，上海大学出版社。2007
【7】:《尼采经典文存》17页，李瑜青主编，上海大学出版社。2007
【8】：转自朱光潜《悲剧心理学》124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9】：朱光潜《悲剧心理学》103-104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10】：弗吉尼亚·伍尔夫《论小说与小说家》154页，瞿世镜译，上海译文出 版社2009
【11】：朱光潜《悲剧心理学》34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12】：朱光潜《悲剧心理学》192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13】：转自朱光潜《悲剧心理学》138页，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
（原载《安徽文学·评论研究》2009年11月下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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