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能说陈丹青的这些画没有意义,只是这意义你没有看出来。很多人说陈丹青退步了,陈丹青给自己的文集就取名为“退步集”。陈丹青这个人哪,就是个柏拉图式的人,你说我不好,在你开口之前,我就说我自己不好,一下把你搞懵了,绝顶的聪明啊。
《法治周末》:那么,陈丹青的这些画与他上世纪80年代的画作相比,价值究竟有多大呢?
段炼:说它们的价值有多大,我觉得还是比不上上世纪80年代的,那时的画太有震撼力了。他在纽约画的那些小品只能在小圈子里有影响,对大众已经没有影响力了。
他的小品画只对能看得懂的人有意义。看得懂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懂理论的人,另一种是看技法的。他的技法是炉火纯青,没的说。有个词是“过犹不及”,他没有“过”,他绝顶聪明,知道过了就不及了。他不过,就在门槛上,别人可能根本到不了门槛。他有能力过这个门槛,但就是不过,聪明,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知道自己过了就完蛋了。
所以,现在他画的少了,他也不愿意重复自己,不像岳敏君、方力钧在不断重复自己,重复很多。因此他宁愿干别的,写文章、出书、演讲,扮演老愤青的角色。老愤青也很可爱呀,我觉得,总之,他就是一条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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