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芸作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当代艺术理论的学者介绍过许多西方当代艺术的“前沿理论”,这确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不是也应该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前沿理论给予应有的关注呢?事实上,中国当代艺术批评家王南溟的“批评性艺术”理论及别人在其基础上的拓展的理论(包括我的“问题主义),已经是非常系统化的、对西方当代艺术理论有所超越的“前沿理论”成果了(当然需要艺术实践的检验)。而王瑞芸等中国艺术人士(包括学者、理论家、批评家、艺术家等)对此好像视而不见,两眼直盯着西方,开口闭口都是西方,这是不是中国根深蒂固的“崇洋媚外”心理在作怪?以至于中国当代艺术界不断闹出像王瑞芸这样的错位批评的笑话来。
参考文献:
【1】【3】吴味文章《走出“杜尚”,走出“艺术”》、《本体论转型与艺术“意义”》、《“问题主义”与艺术的再生》、《岂能重回“审美牢笼”》、《“问题主义艺术”系统论》、《从“诗”到“思”》、《当代艺术的形而上学》等,《艺术国际网》吴味的艺术空间。
【2】吴味《在中国文化的陷阱中“参禅”——高名潞的当代艺术方法论》,《艺术国际网》吴味的艺术空间。
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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