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别人来说很小的一件事,就是那天你看到的我杂七杂八的那些所有的画哦,就是产生幻觉或者说这是在幻视的情况下看到的一些东西我把它全部都画下来了,好多,你说哎呀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确实有很高的价值,有的呢是没有价值,我看的出来,从一点我就看出来了,实际上大部分是我躺在床上画的。(老李在床头常年准备纸和笔)
G:嗯,大部分躺在床上画的?
L:躺在床上以后呢,因为这种幻视或者这种幻听不能让我入睡,我就把它画下来,是这种状态下画的,就是躺在床上,就这样啊,这样画的。
G:这两张画是跟过去很大不同的,你记得吧?那两张画你还有印象吗?我去拿给你看。
L:你把那四张画都拿过来我来给你说那种心理状态。六年时间了,没发过病,你说为什么呢?走到这个社会又发病了,我就觉得这个社会给我的暗示和给我的一种精神刺激让我精神压力加大,加大以后呢,然后就容易使人生病,特别是精神上哦,这种疾患的人啊很容易生病,就是精神刺激,说一些这样那样的话刺激他。再一个呢,就是对他进行暗示,社会各方面对他进行的暗示。(老李经常跟郭海平说“生存压力太大”) G:是吧?我想听听当时你画这3张画的状态。
L:当时你就让我“放开来”,然后我用最大限度,然后就是让自己整个的身心状态再回到那种幻觉的状态去。回到那种状态去呢,然后就是说来展示这种画,当时的那种画面,它需要用什么颜色,或者需要怎么样好看一点?我跟你说,它没有梦好看,因为我的梦是闪亮的,当时我看到这种东西是带有光感的,所以呢,我给它涂上了一些色彩,外面带一点色彩使它有一定的光感啊。就好像是一种光。这一幅画我后来一直在思考,到了这里来的时候是不是受到这里的影响,实际上当时就是说呢,它的演变过程就是还是有一点点差距。还是有点差距就是说,这个和这个就是两个字,因为当时的时候我说,处于一种就是说幻觉状态的情况下,所以行距能力差,就是识别上下左右这个对行的能力差。然后就看成这样子了,叫我现在来分析的话这个字应该是两个字,就是我自己看到的应该是两个字,而不是一个字,但是这两个呢我就可以从行距能力上来看的话它应该是两个字。这是因为行距能力差,就是对行的能力差一些,就是说,因为什么东西呢,人在幻觉状态的情况下,对行的能力差,只要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就行了。这个字和这个字,这是两个字不是一个字,你叫我来看我就知道它是两个字,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在写完的时候呢,整个写完以后我就觉得好像行距对的不整齐,为什么呢?因为你在幻觉状态下上下左右的行距能力差,就是我的行距能力差。按道理说像看这种画,我行距能力是很强的,你看是不是?而且把握中心的能力也很强,是不是?你看在这幅画里面你就可以看出来,看出来一些什么东西呢,就是那个行距能力差,这个字和这个字竟然写到一块了,是不是啊?而且你看这些,这些字还有一些字,有些偏,有些画稍微有点歪斜,你看像这个字,这个字接近于一个字,你看它写的这个横竖上有一点偏歪。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什么呢,当时的时候处于幻觉状态。
G:我知道。
L:真的,我写完以后我,郭老师,我头疼,我说是不是和你说这个话,我说郭老师我不能写了,不能画了,为什么呢,我头疼。
G:你刚才讲了一半我接了个电话,你说这边受了些什么影响?
L:对,受到了一点影响。你看,当天那个时候,我在这幅画,是这幅画,这幅画呢?对,挂在墙上的这幅画,这幅画放在这里没有画完,有铅笔的部分和这个部分,这就影响到了什么东西呢,影响到我的这个什么呢,就说是好像对美术的一种演化过程步骤,就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所以,因为什么东西呢,多多少少我过去的时候在美术班里还是学过一点的,就是那个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学过一段美术,就是学过一点,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响,大概学了个两三个月,就受到一定的影响,我就觉得这个影响,后来我就,后来我回去以后我就想这幅画,这幅画还是有所影响。因为什么东西呢,不管怎么说呢这个学院式的教学方式,在图画上展示的东西影响了我的意识,我的意识然后又会从我的潜意识或者其它的里头来渗透到我的画面上去。
G:你觉得这张有没受影响呢?
L:我觉得这张,这张啊影响不大,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什么东西呢?你这里没有这个类似的东西,对不对啊,因为为了什么,为了你那张画(指郭海平的“旋”系列作品)我们两个多多少少说过,就说你的是向里旋转的,而我是向外扩散的,所不同的就是,因为不能影响,因为当时很多在这个理论方面,我们有很多不同的意见。
G:这个没关系,艺术家的体验不一样很正常。
L:我只给你讲什么,郭老师,在艺术上面,在这个艺术层次上面,哪个画说是好,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这些画能否真实的表现我产生的幻觉和幻听的真实存在,我只是这样的一个要求。这个确确实实是我真实的幻听的存在。所以我就把它画成这样,甚至到了最后它出现了几种幻觉,我画出来了。然后这种幻视画出来了,到了最后我就觉得,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我就觉得没有意义了,就是下面没有这些东西了,不需要画我就结束了。
G:我把这3张画拿来之前你对这个画还有印象?
L:有印象。因为什么,我和你说,实际上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后来那个脑科医院主任说,就是能够说是反映你这个病情各方面,我说我现在基本上处于一个幻听和我个人基本上能够,就说是处在一种什么东西,共融的情况下。就是这个幻听和我自己这个言行啊各方面能够互相的比较能够融洽的就说是啊,就是和平共处,就是幻听能够和平共处。
G:你觉得你的幻听和幻视可以与现实共处?
L:可以互通,可以和平共处。如果我不吃药,到脑科医院去住,医院有良好的控制范围,对不对啊。我不吃药,我一片药都不吃,是不是,我就直接用我自己的意志和行为来控制自己,如果确实不行,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嘛。是不是啊,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我这样认为,像我这样的自我控制能力在社会上,不是很放心的话,就是出院以后两年,没有什么大的过激行为啊,但是我还是对我自己不是很满意的,我说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放开,我到精神病院住两天,住了一个月,我不吃药,对不对,我不吃药,我在里面随便住,就是随便住了以后,医生大家都见我从来不吃药,那么就是说我看看再画出来一些东西啊,是不是,我作画,其实说句老实话,真的,你说的对的,我在画这张画的时候啊,人的心灵就得到一种宁静,安静的感觉就说是,人非常的安静,画完了以后,心情好像有点舒畅。这幅画多多少少带点不满足的感觉,就是觉得完全的没有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有那种感觉哦,真的,虽然这个画本身就是一个,上下有这个断画,就是上面有一些,一些幻想画不出来,下面有些东西没有展示出来。这样一来就说是到最后面变成一个什么东西或者什么样的画是另外一回事了啊。像这个,这种东西多多少少带一些吃力,就是大脑那个,带有一定的极限啊,不是说没有思考。
G:你为什说会吃力?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