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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键水墨作品展“道之容颜”学术研讨会实录(3)

2013-10-06 16:48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牛宏宝:展览中不同部分的标题是原来的《足音系列》、《荒寒系列》,这是原来创作的时候就已经有的意思,还是后来为了这样一个展览再一次分离出来的?

  杨键:后来的。

  牛宏宝:刚才端廷也讲了,看你发来的图片和在现场看,感觉有一个非常大的反差。在图片上看的时候觉得这个画很大,含义非常多。到了这儿以后,一看原来是窄条的。我在看的时候就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这样的一些画以何种方式展示才算最佳。

  在你的绘画中其实你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刚才有学者讲到的表意的或者表现的强烈愿望。夏可君意思也是要把它和现代抽象关联起来,我在这个地方愿意回应一下你刚才给端廷提的问题,中国水墨抽象的可能性。从西方的传统而言,艺术走过三个阶段或者说有三次革命。一次是在透视绘画出现之前,人类的艺术是画我知道的问题。透视绘画出现之后,实际上是画我当下看见的东西。无论是我知道的东西和我看见的东西,实际上都涉及到一个东西,是把可见的东西转换成另外一种可见的东西,其实都是把我已经看见的东西已经可见的东西转换成另一种可见的东西,它是一个转换的过程,都涉及到从一种可见性转换成另外一种可见性。第三次变化在19世纪末以后,基本上它的变化不再涉及把一种可见性转换成另外一种可见性,比如通过视窗所见的东西转换成画面上可见的东西,在现代艺术的发展中,涉及的不是转换关系,而是在画面中我要使一种不可见的东西变成可见的。所以,现代艺术之所以最终走向一种抽象语言的一个核心问题,实际上它是要去把一种不可见的东西转换成一种可见的东西。

  杨键的画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怎么考虑水墨本身的可显现性。当然我也觉得在他的绘画中有一种过渡状态。当我们转向现代,当我们那样表现的时候,有一个根基,这个根基就是画家作为一个个体主体,我把我内在的不可见的不可表现的东西表现出来,表现的方式刚才夏可君和大家都谈到了几何抽象的问题,但是几何抽象里面有很强的建构性,画家作为个体主体的很强的建构性。我在杨键的画里注意到了他的《足音系列》里有比较强的建构因素,这只鞋摆置的方式有很强的建构性,和展厅另外一侧展示的鞋的状态有不同的地方。在他的画面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之所以你们在策展的时候愿意和道关联在一起,这里面就涉及到中国古代哲学中的道的显现的问题。涉及到显现实际上就涉及到了艺术发展过程中的恒久的主题,所有的绘画都涉及到显现的问题。当我们将不可见的东西变成可见的东西的时候,显现的主题本身就会得到强化。中国古代对道的表达始终涉及显现的主题,无论是天象还是地理,《易经》中象这个词的出现就是把道从无转化成可见。这实际上是中国古代绘画中一个重要的主题。我们知道这是中国文化的一个脉络。在杨键的画中,我们会把道本身的显现看作是非主体性,是道本身在显现,而艺术家只是在用他的心去追摹这个道,在画面中通过山水自然性的重现来完成这种显现。中国古代山水画中水墨自然地在纸上渗透,以及画家在书写过程中的随机性,体现了自然抽象的一面或者说自然表现的一面。我觉得在杨键的绘画中,他非常有力地使这部分得到了一个凸显。在他的画中我特别感动的是《荒寒系列》,他有他自身的关于水墨现代性状态的一个处理和把握。我们会发现这里面就涉及到所谓的几何抽象与非几何抽象两种路径。这两种路径里杨键还是很大程度上注意到了非建构性的抽象,包括处理上的随机性。

  这里面会有一些冲突,当你过多地让位于水墨在宣纸上的自然渗透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传统,而缺乏现代性作为一个主体性画家建构的东西。有时候当你要用水墨的方式去画的时候,你过分强悍过分强大的建构的氛围,又和水墨本身的韵味有冲突,这里面恰恰会显示一种张力,这是我觉得在你的水墨中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的原因。

  我非常赞同这个主题,即《道之容颜》。道在不同时期会得到不同的阐释,而不是说我们今天非得去还原一个古代的道,其实我们也是在追溯道化,这种道化在杨键这里表现出了新的状态。   

  主持人:宏宝老师说了一个关键点,可见性和不可见性的关系,这是绘画最关键的要害所在。可见性怎么向不可见性转换,不可见性怎么向可见性转换,以及中国传统的道怎么体现,这是很重要的。下面请《道之容颜——论杨键水墨作品》译者谢飞谈一谈。

  谢飞:我不是学者,所以我不会说得特别理论化,我就简单讲一下我的一些感受,观看这个展览的感受,还有翻译这本书过程中的感受。

  今天很多人都谈到了历史上的定义、理论上的定义,是不是现代,先期、后期、当代。真正过去的文人和现在这一位艺术家,可能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这可能是文人状态一个非常本质性的东西——我不是为你画,我是为自己画,我不是一直在想一个理论上的突破,这是你们的工作。我看杨老师可能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这是好的。最近通过夏老师我特别重视这些当代文人、当代水墨的一些东西。在这儿的所有人都对这些名词有一点疑问,但是这是我最近看到的一些东西的非常重要的脉络和线索。在这个脉络里面我看到很多人都特别刻意去强调他的当代性或者他的中国性,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

  主持人:为什么危险?   

  谢飞:因为你特别强调你的当代性,那你怎么去强调?人家说你要小心,不要太形式化,你把某些东西贴上去或者撕下来,就是为了呈现一种当代性。可能不是你个人的灵魂的痕迹了,真的是我就想进一个理论的框架,是人家套的一个东西,是西方人套的一个东西,很容易被这个套住。杨老师的这些画用丙烯根本不是这种想法,这是让我很感动的。

  牛宏宝:翻译文字的时候有没有困难?比如词意锁定。

  谢飞:当然有。夏老师用了很多不同的词来形容寒,这个寒那个寒。他一直催着我,一定要找一些很棒的词来代表这个字,这些不同的寒都有一个寒字。英文在这方面的词根是没有那么丰富的,要拼凑在一块,所以这个也是比较累的,做的时间比较长。他用了很多西方的哲学家和古代哲学的东西,我基本上要上网去查,找到原文。翻译这部专著是一种劳动,因为这不是机械地去翻译。要找到原文,不能出错。修辞上也做了很多,感觉是一个艺术家在做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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