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
最早“接触”孙文波,是十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介学生。
在朋友的介绍下,我专程乘坐班车,从一个山城穿越到另一个山城,本来是去买海子诗集的,结果就连同孙文波的一起买了,因为都是蓝皮子的蓝星诗库嘛。
不过从那时起,孙文波的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希望你能在云端坐着。直到月亮从院中椿树梢升起,我看见你就是月亮。直到我能够确定你就挂在我的身体里。”在这样的诗句面前,很迷恋了许久。不过那个时候,也许他的“位置”还没有彻底“独立”,像我这样的读者也好“进入”。
(当然现在,孙先生的诗风大变,至少在我看来。)
没想到的是,十年后的2010年,我竟然与这位书里的先生“面对面”了。
从3月25日提纲的起草到孙先生6月1日正式“交卷”,历时65天的对话,委实太长,但我相信这样的“答案”是成熟的,是百分百的。
这期间,我们互通过短信,他似乎一直在外面不停地走。我就不好催促了。
孙先生认为,从他的角度出发,更希望访谈中多一些关于诗歌本身的问题。何况这些年来,他已经多次谈到自己的过去。因此如何设置问题,给了我很大的挑战,需要更加深入孙文波其人其诗,并从理论高度进行分析把握,方能触及核心。
我们做过多次沟通。能感觉出,他的平易与真诚。
但就诗歌而言,他更加倾向于“独立位置”。一个50年代的诗人,功成名就,至今却能保持如此先锋、独立、旺盛的创作姿态,到底图的是什么?我想我们可以从他的回答中找到这样的答案:自然而然。
正是有了这样的理由,他的诗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自然”了几十年。
更重要的是,他说自己不知道还能干其他的什么事。因此,写诗成为了他生活中一切行为的代称,也成为了一切手艺的综合。
就诗人而言,我认为孙文波永远是一个制造“刻意”的人。
“法无定法”——因为在他看来,圆的一定是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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