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我们有幸邀请到互联网知名人士五岳散人先生,还有民主法制出版社刘明清副社长,两位给我们网友打个招呼。
五岳散人:大家好
刘明清:搜狐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首先恭喜五岳散人新作《乱翻书》出版。散人以前说写篇文章快,几十分钟就可以。
五岳散人:1200字半个小时吧。
主持人:写这本书用了多长时间?
五岳散人:这些文字不是专门为了写书而写的,是积累下来的。大部分是没发表过的,或者说是那种没有机会得到发表的,然后刘社长通过这本书发表了。
主持人:刘社长作为出版人对散人这本书寄予什么希望?
刘明清:散人这种文笔我很少看到。对散人的文采我是非常欣赏,所以一直有个愿望,希望把这些有才华的书出一出。我们出版社是一个法律类、政治类的出版社,必须要关注一些社会现实的东西,这是我们的愿望,所以散人这本书非常的高兴成为我们这个系列的第一本,感谢散人的书。
主持人:提到散人的文字,您很多年前写过一篇被很多人称赞的文章《在黄色网站中与关天同行》,当时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大家在情色网站中客客气气。但是在讨论国家决策的时候总是污言秽语,现在有答案了吗?
五岳散人:在情色的网站上我们有一个共识的,无论你是基于一种人性,还是兽性的共识,我们是可以在那边有一个共性的。但是现实政治这种情况下,往往是很多人觉得没有一种兼容,包容的信任感在里面。这个实际上而言,这个也是对于现实社会的不信任。国外谈到宗教显得非常平和,但是在我们这儿非常的你死我活,争执到不能共行。到底谁更宽容谁生活得更好呢?
刘明清:说明中国转型的社会,阶层之间,社会最大的共识需要逐步形成,社会有一种撕裂感,不同利益转型体,大家各说各话,不能用一套语言系统来说话。所以有时候台上说的和台下说的不一样,或者课上说的和课下做的又不一样。
五岳散人:甚至连官方本身语言体系都在发生变化,我们这个社会是一个极度分裂的社会,这个分裂不在于我们有一个宽容的底线,而是分成两个相对的阵营形成激烈的冲突。
刘明清:最近发现有一些很不好的对立。最近我在天涯里看到发表蚁族的文章,说北京租房这些是黄世仁,我们怎么受盘剥。其实这些是一个阶层,大部分也都是老百姓。北京很多老百姓其实房子也是辛辛苦苦还贷买的,再出租也是为了补贴家用。其实完全可以有共识的,恰恰这方面有一种撕裂感。
主持人:昨天在搜狐举办新视角论坛上,孙立平教授发言,他提到前一个转型,共产主义理想转型到发展是硬道理的绩效原则是第一次转换,这次转型比较成功。但是第二个转型,转移到公平正义上,这个转型不是很成功的。而我们从政府到民间绝大多数都在追求利益最大化时,公平与正义好像没有什么赢的理由,两位觉得将来会物极必反吗?
五岳散人:我并不反对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因为我们从经济学角度而言,个人的利益最大化,恰恰是成为社会发展的一个前提,但是它是在什么条件下最大化。我不认为个人利益最大化导致了没有公平,而是没有公平利益的基础,导致有些人能够利益最大化,而大多数个人利益是被剥夺的。至于孙教授说的这种转型,实际上而言,我相信他所说的我们最不愿意提及的东西,第一个经济改革很成功,非常成功,但是我们政治体制改革一直没有真正启动,温总理多少次的在公开的场合,据我所知至少有五次,国外四次,国外一次,公开提起过政治体制改革必要性。
刘明清:其实从知识点来讲,特别是中国中产阶级已经逐渐形成了,改良是最好的主意和共识,中国每一次革命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倒退,或者社会冲击力太大了。所以我们寄希望于中国改革。
主持人:散人提到了改革诉求,刘社长提到知识分子共识,朝这个努力的方向。温总理提到了政治体制改革,好像提了很多次,好多冷眼旁观,没有多少积极主动的响应。
五岳散人:貌似有一个深深的制约在所有人心里,包括媒体,这个东西是不能碰的。
刘明清:其实总理的声音放大效应在出现,国内很多媒体、知识分子大家还都是想法还是比较一致的,有这样的共识。
主持人:继续知识分子话题。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一直和政治纠结在一起,而且口号是修身治国平天下。
五岳散人:知识分子很难定义,知识分子定义至少有上百种,特别不好定义。而且有一些是咱们这些年定义的知识分子,尤其上完大学就算一知识分子。但是我个人认为知识分子只有在公共事务领域当中,发出声音的才能叫知识分子。而不仅仅是一个专业知识的知识分子,那个只是一个专业人士。知识分子在中国始终不是一个独立的群体,也就这些年还可以独立活着,过去做官是正差。只有现在这种情况才能够说现在有了知识分子,但是这些知识分子怎么说呢?独立性还是值得怀疑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抗不住的就是诱惑。中国目前的一些独立的知识分子还是比较少的,不少被收买。
刘明清:刚才讲到独立知识分子,社会整体比例不太大的,因为我们现在整个体制,大多数的知识分子还是在体制内说话的,所以他们研究的结论也好,研究的报告也好,或者发表的言论也好,往往只是代表服务机构的意见。比如房地产税的问题,大家争论得很多,体制内的人大多说该征,独立知识分子大多数人觉得征税是应该慎重,想法是截然不一样的。 主持人:谈到知识分子的声音,还有公共事件的发表意见,前段时间最火热的话题就是乐清事件,互联网上大家持续的讨论,两位怎么看这个事情?
刘明清:这个事件我在关注,但是对于事件真相到底结果什么样,我现在还没有看清楚。我们现在把这个问题应该深入思考,不幸的背后有城市化进程当中农民利益,土地被城市化以后,农民整个利益安排。现在整个社会缺少一种充分讨论的机制,没有,比如征地就是一方说了算,比如说定价农民都没有自己的权利,农民应该有定价的权利。但是事实上祖祖辈辈一直在这儿住,尤其农村的土地,乡亲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住,你说不是他的,他的地维系就在这儿。考虑以后如果从制度建设层面上来,中国需要往前改革推进,凡是涉及到公民重大利益的时候,需要有一种博弈的精神,一种讨论的机制,包括公共政府,如果没有这样的公共政策的讨论,像征税这样的大事,全民讨论都不为过。特别是那种立法机构的充分的讨论,这些都需要,但是这样的情况,从乐清事件应该有更深入的思考,这个事件这次应该说也有好的现象。一方面咱们官方调查,也包括这次于建嵘老师这样的介入,我觉得都是非常好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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