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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水:文革的本质

2012-09-28 12:53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文革的本质——凝聚着人类强权的精神自杀

  辛若水
  
  (一)文革的本质

  我知道,就要论述自己最核心的观点了。我是在所究文革,那最为核心的观点自然要揭示出文革的本质了。可是,揭示文革的本质,真是谈何容易啊。文革的本质,是扑朔迷离的,我只怕自己的观点不过是管窥蠡测,一孔之见罢了。其实,要揭示文革的本质,总不免盲人摸象的。正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从一切可能的方面展开。我知道,几乎每一个方面,都是一孔之见,但把所有方面都综合起来,似乎还是可以看见泰山的。有人问了,有那么多孔,你又在哪个孔里呢?可以这样说,哪个都在,也哪个都不在。对于问题的看法,总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可我,既也不想冒充智者,也不想假扮仁者。对于他们的观点、看法,我既有同意的地方,也有保留的地方。同意,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东西;保留,是因为他们遮蔽了一些东西。荀子说,有所见,必有所蔽;这是再不错的。西方学者在研究文革的时候,有他们深刻的一面,但这也深刻,也很容易把我们引向岐途,譬如讲文革是“乌托邦的愤怒”吧,它揭示出了文革所带有的空想性,却忽略了文革的实践性。更何况,指导文革的是科学社会主义,而决不是乌托邦。文革所带有的空想性,是人们善良的愿望造就的,并且它也在以千百万人的实践,来摆脱这种空想性。当然,文革的实践,失败了,于是,后来人们,就可以不顾文革的真实,而信口雌黄。肤浅地解释文革是不对的,因为文革身是深刻的;但是,面对深刻的观点的时候,我们也应该有一种警惕,那就是这种深刻是不是背离了真实。如果深刻,却又背离了真实,那要这深刻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我们固然要深刻地认识文革,同时又不能让这种深刻背离真实。我们要研究的是文革的本质,而不是文革理论的本质。文革,是一段历史过程,诚然,这段历史过程有理论的指导,但是,文革的理论决不等于文革的过程。也就是,文革与文革的理论并不完全一致,在许多情况下,甚至是相互背离的,而这体现最为明显的,就是主观目的与客观效果的不一致,甚至截然相反。但是,文革与文革的理论,又是大致一致的。文革是文革理论的实践;从某种意义上讲,文革理论的本质就是文革的本质。所以要揭开文革之谜,也只有从文革理论本身入手。文革理论的提出者是毛泽东,但是文革理论的真正创造者却是中国革命。只有理解毛泽东,才能理解文革的理论;只有理解中国革命,才能理解文革本身。许多人说,没有毛泽东,就没有文革,这看似正确,实则荒谬。诚然,毛泽东是中国现代史最大的主观因素,但是,把一场由亿万群众参加的伟大革命,往一个人身上归结,显然有点站不住脚。从某种意义上讲,毛泽东为中国革命所孕育,但他又把中国革命推向了顶峰。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这是毛泽东最大的成就,然而,这一点,在他自己眼里却是微不足道的;因为他看到了人世间更为壮丽的事业,而完成这种事业,才是他平生的夙愿。我非常欣赏一个说法:“千里伏线,到此结穴”。文革是毛泽东一生事业的顶峰,也是千里伏线的结穴之处。在毛泽东那里,文革不只是手段,更是终极。这个终极,凝聚着毛泽东的全部革命理想。我们知道,中国革命是以文化革命始的,而它的结穴也是文化革命。五四新文化运动,是中国革命的开端,它是要改造国民性的;而文化大革命,是中国革命的顶峰,它则是要改造人的灵魂。可以说,用文化革命来改造一切,是一种顽强的信念。这种信念的威力是巨大的,它不仅可以支撑人们走过最为艰难的时代,甚至也会把现实推入窘境。让文化革命,成为终极,不只是知识分子的美梦,也是他们的噩梦。对于文革的本质,我虽然有自己的把握,但我并不敢说我所把握的就是文革的本质。我只能提供一种理解,作出一种阐释。我的出发点,还是独立自由的极限哲学。我以为,文革的本质就是凝聚着人类强权的精神自杀。一方面,文革是带有精神自杀性的;另一方面,文革又带有人类强权性;并且,文革是把精神自杀和人类强权统一在了一起。

  (二)文革的精神自杀性

  文革是带有精神自杀性的。但文革的精神自杀绝不同于林黛玉的精神自杀。纵然林黛玉的精神自杀,拥有再大的文化意义,她也仅仅是个体的行为;但是,文革的精神自杀,却是集体性的,可以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自杀。在文化上讲精神自杀,可能有很多的诗意;但当精神自杀,成为一种社会政治行为,那就拥有了太多的血腥。实际上,精神自杀很没用的,说的好听点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用最宝贵的生命刺激人们心底最慈悲的柔情”,说的难听点,却也不过“以卵击石”,“螳臂挡车”,“蚍蜉撼树”。然而,精神自杀所以可贵,也只在那点精神,即反抗的精神、不屈的精神。精神自杀在现实的强权面前,可以说是一触即败,虽然如此,但它却不屈从于现实的强权,而精神自杀的可贵就在这里。如果说精神自杀还有用处的话,那就在于唤起同情。可以说,文革的精神自杀性,让它获得了最大的同情,也即是赢得了群众。所谓的“踢开党委闹革命”,所谓的“用群众运动来揭发社会的阴暗面”,这对于一个执政党来说,不是精神自杀又是什么呢?精神自杀的核心不过是杀死自己,以获得永生。文革的精神自杀性,从根本上体现毛泽东的政治立场、阶级立场。毛泽东站在哪里,不是很明显么?他才是站在人民群众的立场上的。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反对官僚主义,为了避免资本主义的复辟,他不惜采用精神自杀的手段,摧毁自己亲手创立的党。这种勇气,这种心胸,不是每一个伟大的人物都有的。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求,摧毁了党,那党的威信岂不要扫地么?可事实恰恰相反,在文革中,无论怎样风云变幻,党的威信不但没有扫地,反而得到了提高,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以为,在理论上有两点:第一,文革的对象是混入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派。关键的就是这一小撮,也就是说大部分人是好的,是拥护社会主义的,而走资派呢,只是“一小撮”。既然如此,那党依然是伟大的党,是可以信赖的党。第二,我想,就是文革的精神自杀性。文革的精神自杀性,为它赢得了广泛的群众基础。邓小平先生讲文革那么乱,为什么没有搞垮党的时候,他讲了一条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有坚强的领导核心在,很显然,这个领导核心就是毛泽东。记得苏联马雅克夫斯基,在歌颂列宁的诗中,写道:我们说列宁,指的就是党;我们说党,指的就是列宁。其实,这个说法也同样适用于文革中的毛泽东:我们说毛泽东,指的就是党;我们说党,指的就是毛泽东。从某种意义上讲,毛泽东就是党的灵魂;人们即便再艰难,也从来没有对毛泽东失望过,因为人们知道毛泽东是真心地为人民的。文革本身就是毛泽东真心为人民的明证。如果从个人的角度考虑,毛泽东早就功成名就了,他完全没有必要来发动一场文革,来为自己树碑立传。很显然,他考虑的决不是个人的功成名就,而是人民的利益。他担心人民的利益会为官僚主义、权力腐败所侵害。所以,他便想在有生之年,从根本上解决官僚主义、权力腐败问题。我们现在讲,腐败是一个历史问题;而这意思不过是说,腐败是历朝历代、世界各国都有的,我们有一点腐败,那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们治理腐败的方法,是建立反腐败的体系,但是,毛泽东开出的药方,却是用社会革命的方式消除腐败。毛泽东的这种做法,很容易让人想起来朱元璋讲的“贪官剥皮”。社会革命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腐败问题呢?这不好说的。但是,它对腐败的冲击力,不仅巨大,而且惊心动魄。文革的精神自杀,从其初衷来讲,是非常可爱的,但在历史的进程中,却是非常可怕的。文革的精神自杀,不是诗意的咏叹,而是一种社会政治行为,并且,这种社会政治行为带有人类强权的特性。把文革的精神自杀,想象得和林黛玉的精神自杀那样纯洁,显然是幼稚可笑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作为社会政治行为的精神自杀,它必然要求人们激烈地自我否定。只有自我否定,才能脱胎换骨;只有脱胎换骨,才能够再世为人。从精神自杀再到互相残杀,这就是悲剧所在。文革不仅是一个党的精神自杀,也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自杀。在民族的精神自杀中,我们是不是像涅槃的凤凰那样浴火重生了呢?   (三)文革的人类强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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