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说《窝头会馆》演员:宋丹丹一直夸剧本,走到哪儿夸到哪儿,还拽着老公一块儿夸。我还没吃透剧本的优劣,虚荣心倒抢先得到满足了。但是我必须说,她对剧本的理解,让我有知音之感。我精心观察她在台上的一举一动,说句肉麻的吧,她对表演层次和强度的控制显示了天才的力量。何冰也好,你要说他是人艺一根台柱子,恐怕没人说他不是。他已然戳在那儿,生了根儿了,谁也推不倒他了。濮存昕给人的惊喜最多。我明明知道他下一句说什么台词,可只要他一张嘴,我就跟着观众笑翻了。那种骨子里的魅力是与生俱来的吗?我觉得八成是。杨立新和徐帆也好,有的朋友给杨立新嘎嘣脆的表演排第一,有的把徐帆的气韵摆到最前边去……总之,各有各的好,台前台后都好,凑成了整个人艺的好。戏在台上一旦活起来,那感觉真的是好啊!我有两回坐在二楼的边座上看戏,除了演员的动静,整个剧场鸦雀无声。艺术的美是什么?一伸手就摸到了。
八说80后作家:看到郭敬明,我就想,有异禀之人必有异人之相。我相信他有巨大的精神能量,我希望他有好的发展前途。我也喜欢韩寒的状态和表达的锐利。我曾想把笔传给我儿子,可人家对写作没兴趣,但当我看到一帮和他同龄的孩子在写作时,我感到特别亲切,就有了舐犊之感,我为他们感到自豪和骄傲。我想到“弑”字。你们不要有“弑父情结”,你们是后浪,推着前浪走,但实际上是前浪把你们拉来的,在基因链条里,是一环一环地前辈传给后辈,人类的基因才成为整体,人类文学才发展到今天。最大的战争是我们要征服读者,他们是我们的共同“敌人”。
九说影视剧和话剧创作:电影的节奏非常重要,它的结构是细部的结构。而电视剧是砖头,它是一块一块码砖头砌砖头,它的结构更小,它的每一个组成部分更小。话剧则不同,一个编剧写完了话剧剧本以后,这个剧本可以永远“活着”,因为有一代一代的剧院、导演去完成它,而且跟上一次完成的绝对不同,它不可能重复,剧本的生命力在不停地成长,没有死亡期。相比之下,电影剧本一交出来,一旦文字转成视觉、让胶片固定下来之后,从艺术表达的角度看它就已经死掉了。所以我有时候形容电影剧本里的文字是电影剧本的墓志铭,而墓碑是电影。 (周晓华/文)
简介:
刘恒,1954年生,本名刘冠军,北京人,现任北京市作协主席。1975年退伍后在北京汽车制造厂当过工人,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文学创作。因发表风格独特的《狗日的粮食》获第八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而引起文坛关注。此后,又发表了《白涡》、《虚证》、《伏羲伏羲》、《教育诗》、《黑的雪》、《逍遥颂》等中长篇小说,已有五卷本《刘恒自选集》问世,曾获鲁迅文学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老舍文学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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