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王彦明(80后诗人)《我看见了火焰》(河南文艺出版社 80后诗丛 2012.10)
提问:丁东亚(中原青年诗人联合会执行会长)
方式:电邮(郑州—天津)
天气:郑州 晴 天津 晴
王彦明
《80后诗丛》的出版,可谓是诗坛的一件大事,在某种角度上,它是对80后诗人的一次不完整的展示,那么,此次诗丛的出版初衷是什么?它的选编是以何为标准,立场何在?
编选的角度是80后、在场、文本,三维互动,这恰好与此前出版的《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形成了一种“整体与具体”的呼应。刀刀正好也是《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编委,我想这个问题对于主编《80后诗丛》的刀刀和单占生先生更有发言权。从我个人收到的信息分析,其初衷是展现80后一代诗歌的原生态,甚至包含呈现一些潜隐的实力作者,这展示无疑很有积极意义。
如今诗丛出版泛滥的时代,你认为《80后诗丛》的出版有着怎样的意义?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如今出版诗集,就像从超市购买东西,只要按照流程、兜里的钞票足够就可以随心所欲出版。大量伪诗、假诗混淆出版市场,出版后基本就是以赠阅为主,仿佛是伪诗歌的宣传单。不少装帧精美的诗集,甚至成为“最美图书”,最终都消失于纸浆之中……这是巨大的浪费,纸张浪费,精神浪费。
“80后诗丛”,我尚未完全阅读到,但是看到的名单,足以让我安心。这套丛书的出版,将第一大规模让把80后诗歌以诗集的形式集体出场,同时也是对现有荒诞的出版现象进行纠偏。
对于《80后诗丛》,作为一个入选者,你有什么样的看法?你觉得在一个诗歌被商业化的今天,自己的诗歌创作有着怎么样的价值?你对“80后”这个诗歌概念怎么看?你的诗歌有着怎么样的人文关爱呢?
在一个诗歌如同出版“毒药”的时代,有人愿意为诗歌奉献力量,这样的人一定拥有西西弗斯或者堂吉诃德的精神与美德。
在一个商业与物化的年代,诗歌创作更加珍贵,更加不可或缺。王家新曾写过“我的写作摧毁了我,我的写作拯救了我”这样的语句,这样的一个时代,诗人是矛盾的,但是也有足够的精神意志去坚守自己的清洁的内心世界。
“80后”这个诗歌概念,已经争执多年。十年的代际划分,有牵强和“一刀切”的味道,这种划分更多是方便了批评家和“造势”者。十年作为终与始,是含混的,但是我们不能否认这个群体里也有其相对清晰的面容。每个个体都有其个性的一面,也都有其不能逃脱时代和个人命运共性的一面。赵学成就认为80后诗歌有其内在的有效性的,这就说明这种代际的分野也是有其有效性的。
我的诗歌关注自我、人的生存状态,对于重大事件,我基本不让自己缺席。我希望我的诗歌始终是在场的。
在诗歌写作的过程中,你是否受到外国诗歌的影响呢?你都受到了那些人的影响呢?你觉得中国诗歌在世界范围内有着怎样的地位?
影响是无法回避的。中外诗歌都是我的给养,我不挑食,所以身体很结实,写作也能做到从容和得心应手。外国诗人我比较偏爱里尔克、彦尼斯·里索斯、阿赫玛托娃、叶芝、希尼、米沃什、阿米亥……本国的诗人我影响我比较大的有古代的苏轼、李白、王维、归有光等,近现代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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