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1点,接聂茂短信:“几个小时前,东荡子因心脏病突然抛下诗歌和朋友,撒手西去。真痛煞人也!”我当即回复:“已获悉此事。十分难受!”此前,我已在益阳诗人黄曙辉的博客上看到这个噩耗,难以置信,还追问:“怎么回事?”我与东荡子是经聂茂介绍而认识的,尽管平时联系不多,只见过几次面,但1998年夏天我到广州公干时,东荡子、江城等一干诗人经常跟我在一块聊诗、喝酒、看法国世界杯,给人留下极温暖的回忆。此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前几年听朋友说他在《增城日报》谋得一职,心中是很有一些欣慰的,他不用在这个世界东荡西荡了。殊不料……
聊作小诗,以寄哀思。
我看见一个人
——悼东荡子
聂沛
我看见一个人,打着灯笼
在正午的烈日下
把自己的影子彻底消除
他步履匆匆,好像要赶在日落之前
到达一个更光明的地方
他迫切要照亮
那遥不可及的星空
迫切想让一切
天文台的观察者永远失明
我看见那个人,是东荡子
2013.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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