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第六辑《静物》。这一辑诗给我的感觉应和一天晚上与兄的对谈,兄对马雅可夫斯基的未来派诗歌的感动,但又有一些其他的元素,不管怎么说,这一辑诗意向具有雕塑的质感,想到了里尔克的《豹》,他这首诗要回到事物本身,因为受罗丹的雕塑的影响,产生了这些美学。广义来说,兄这一辑诗是象征主义的,在形式上有一个明显的主客体的相对世界,对象受到主体的反思,主体与对象在一个相互的运动中进入更深的层面。主体的问题域多为孤独、自由、自然、生与死等哲学问题,对象极具象征意义:这一辑中的《豹》(与里尔克同名诗歌的对比,自由与奴役)。这些诗歌中的意象,鹰与蛇(查拉图斯特拉的动物,一个理解极高天宇;一个理解大地的渊流);树、雪山、草均为自然的象征,农妇代表了人与自然的一种古老的亲缘,逝者与蜜蜂对生与死的思考,这个也极具象征性。《马》与《草》对自然生存中血腥的一面的揭示也是一种对自然的本真理解,以一种自然(本性)的眼光看自然,同时也是历史。这一辑诗重点落在人性的反思,人的尊严在自由这个主题上得到了极具批判的反思力度,豹与狮子这样的动物不用谈的话,马在如此的老境、如此的环境中还有一根硬骨,这个可以显示出尊严与力量;而所有这些,起源于对人性的反思。我觉得兄在这一辑诗中具有了相当的诗歌形式的自觉性。有一点小小的建议,在豹与狮子这样的高傲的动物后面我觉得兄不必要表达哭泣这样的一种情感,让他们回到他们自身,应该更显得具有力度与批判的张力。
另外一个总体感受,对前面的诗歌作一点引申的话,这些诗歌精神总体来说有犬儒主义的倾向,如果极想表达的只能以隐喻象征的手法去表达,我们现在只能做犬儒。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能干什么?庄子是古老的主题,这个在现代的中国也有很深的基础,我们现在总体追求的是钱,庄子对我们这些不是金钱拜物教的人还是具有吸引力。但更深的需要思考的是,庄子没有解决出世而精神独立的问题,庄子必须要以儒家那一套为依托。这一点除外,美,能否解决问题。美代替宗教,这个很多人搞过。但什么样的美,如果这个美中没有独立之精神,这个美不会带来最后的自由。这个与西方不同,希腊的美有本体论作依托,海伦是可以超越城邦的生死毁灭之上的;基督教的圣母颂已经解决了世俗的问题。在后现代,这些还是可以作为超越性的资源。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现在的确是犬儒,但可以超越这个层面。这就是需要复活,需要启示的力量。
犬儒这个概念来形容我们有一层意思是我们的确是屈服命运的,或者说是宿命。宿命有很多意义,二战在集中营中的人也只能认命;约伯还算是一个有戏剧色彩的宿命,但毕竟代价很大。我们今天的宿命就是自己走自己的路,不算在现实中的那种极端的形态,只是非常压抑,精神负重到了一个程度。在这个意义上,信仰出现是必然的。瞧、这个人!说的就是我们啊。是,这个人!只有在这样的意义上,我们的精神是有意义的。想到鲁迅的世上本来就没有路这句话,我们就去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查拉图士特拉走在市场的人群中,如走在人的碎片之中,没有人,只有碎片。这的确是一个虚无主义、拜物教的时代;在中国还有另外的意义,因为这些人还没有成为过人,还是一种前现代直接进入动物状态,既没有悲剧感,更谈不上荒诞感,只有闹剧。这就是中国当下文学不能真正进入悲剧感的原因,因为作家还是一个前现代的思维。为什么?很简单,就是他们还没有建立真正的人之精神。
兄在诗歌中谈到爱你的仇敌这个道德,那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别人说出来可是作为毒钩。抽象谈这个道德意义不是很大,只能具体来谈。达尔文谈生物进化论,强者淘汰弱者;有其他人出来谈互助路,克鲁抱金,如果从一个总体的模式来看,克鲁抱金的互助也是分种群的,是种群之间的互助,还是存在斗争。达尔文的问题是,生物进化,强者是否就能胜弱(现在很多人说,达尔文并没有这么说,是斯宾塞的观点),这个得不到历史的证明,只能说有时是这么回事。希腊人比所有现在的欧洲的种群的精神智力要高出几倍。历史什么进步了。达尔文显然很多结论是站不脚的。物质进步了!动物就一点类似精神的东西也没有吗。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是在马尔萨斯的人口学说基础上,是否进化都是在争斗资源上,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满足更高的欲望决定了斗争的残酷(拉马克与尼采的观点)。希特勒不就是为了满足更高的欲望。那么,谈爱仇敌这个道德,是为了解决一个斗争问题,自然有很重要的平衡意义。但千万要记住,只有时刻记住与仇敌斗争这个前提,爱仇敌才有一点意义。你只能爱你值得爱的仇敌,如果有的话。
就基督教的教义,从来没有说在这个世上解决道德的疑难问题,所以就有末日审判,有第七封印。耶稣在这个世上不会没有原则,在天堂或千禧年后是有道德的全面解放,那是建立在地球上都是新人,新天新地的时代;在我们现代,还是一个上帝的留给上帝;凯撒的事留给凯撒的时代;耶稣讲的话是这样充满隐喻、寓言、预言等。至于爱仇敌,这个可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问题,完全可以上十字架,这个是没有底线的,由于这个精神就是敢于死亡,舍己。如果这个仇敌就是撒旦,耶稣自己上十字架为了与撒旦和解,这个在基督教的教义中不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的,是以末日审判的方式解决的,撒旦要在硫磺火锅中煮一千年。耶稣上十字架解决了什么问题?丢开教义,其实很简单,也就是基本的人性、人情,上十字架就是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一种精神的超越性,复活。简单一点来说,道德的生活就是自我省思的生活(苏格拉底);在错误的道路中不可能有正确的生活(尼采)。基督教于是是一个基本的心理模式,可以还原到自然神学,基督教只是人的自然心理模式的一种解答。耶稣在中心,但耶稣经过还原,也就是我们的人性,耶稣将这些问题典型化成为一个人格,我们看不穿这些疑难,所以耶稣的人格就这样成为典型。耶稣看穿了我们内心的恐惧、软弱。
耶稣在十字架上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内心很宁静,这时是超越于这个世界之上,舍己。他不是认为,只有一部分人得救,而是所有人得救,这种大乘境界,如此,普度众生。这个是建立在恶没有本体,只有善有本体这样一种一元论基础上的。大部分欧洲的基督教思想家,莱布尼兹、黑格尔,包括歌德都是这样看世界的,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根本善的,我们怎么能容忍这个世界呢!所以,爱你的仇敌在这个意义上是合理的。老陀说,假如没有上帝,什么事都可以做。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必须要一位上帝来保证世界是根本善的,恶没有本体,只是善的不完善状态。老陀反复质问世界的恶,这是一种二元论冲动,最后还是信服善的一元论。就是从理性的质疑到信仰的无疑,不管发生什么事,上帝都是善的,上帝在所有的世界中选择了最好的一个世界,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基本原理就这些,不管伏尔泰怎样嘲笑莱布尼兹,但他也不相信无神论,伏尔泰的神是自然神,还是充满生命的。
七
第七辑《欢乐》。这一辑诗歌是对尼采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戏仿,但表达的精神主题有很大的不同,而具有自己独特的意义。尼采在写作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时是在有意戏仿圣经,认为是第五福音书,离开了福音书不可能读懂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尼采是试图用希腊悲剧时代的自然精神从根底上拯救基督教,根本的历史眼光就是永恒轮回的意志。尼采是古典语言学家出生,早年有很系统的修辞学功夫,这样在写作时很自由运用了修辞学的技巧,这个本事太高,是在玩杂技。兄这一辑诗与尼采的《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主题有一些重叠,在于对基督教的一些比较相通的认识,毕竟受过一些潜在的影响;兄根本的一个表达诉求在于自己精神的提升,借用了扎拉图斯特拉的外在形式,而根本的在于表达意志的欢乐,表达一种自由的境界。精神形态更接近席勒的《欢乐颂》。但不同于席勒的地方更在于个体精神的欢乐状态,此后才有一个群体。欢乐来自何处?第一个问题,这个隐藏在人生体验的后面,所以诗歌也是隐喻的方式表达出来的,在紫霞山顶,在正午时分,这个是一种精神状态,只有在深渊呆过、在午夜体验过的,才理解这个山巅与日午的神秘意义。为什么是欢乐,也就是经过了严寒的苦难的感受,就是欢乐,幸福。但诗歌之中欢乐的、幸福的程度还是不十分清晰,尽管这一点表达出来是很难的。第二个问题,欢乐的一个精神史形态,兄应用了前后发展的大叫-大笑-舞蹈,这样一个过程,由感觉-意志-身体与意识的一体的窍眼来表达一个过程,就是身体-精神-再身体的神化这样一个加深的过程,最后盛赞的身体的精神化这样一种欢乐的状态。在这里又与尼采的酒神精神相通。
第三个问题,关于爱情。兄在诗歌中反复谈到这个主题。这个问题又不得不借助柏拉图的会饮篇的eros这样的概念,由于阿佛洛狄忒Aphrodite在西方是性爱的管理者,eros也有性爱的成分,但意义在于,柏拉图将eros看作一切事物的根本动力,有点类似叔本华的意志概念,尼采的酒神精神;但不是弗洛伊德的libido可以概括的。兄谈到的爱情,比较接近于eros,由于这个eros与美紧密联系在一起,eros的根本冲动往往来自美,eros是贫乏神与丰富神的结合的产物,结合的根本驱动力就是美。所以,兄在诗歌中希望将爱情提高到最具有拯救性的方向,但往往又感到eros在道德上缺少拯救性责任,由此,丢弃这个主题。在表达eros这样一个非常难的主题时,处于道德与美的一种张力之中,美与道德的和谐与冲突在于二者的领域不同,有交叉,也有背离。道德是人的一种维护群体稳定性的方式,美往往溢出了这个边界。二者的关系的确很复杂。兄在试图探讨爱情,但往往很快就退缩了。这个主题怎样展开,还是一个需要探索的问题。
兄在诗中关于爱情的动机提到很多。怎么理解的?爱情的确与友情、亲情等等不同,在艺术中尤其属于一个独特的主题。是否如但丁、彼得拉克、歌德等人幻化一位永恒的女性,这样的一种圣母式的女性,还是阿佛洛狄忒式的爱与美、萨福、海伦式,还是中国古典式的美学体现。至于查拉图士特拉从老太婆嘴中听到,拿起你的鞭子,这个名言,这是尼采与莎乐美的一段关系引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实在不好说,我自己感觉的,一般来说,女权主义对这句话很不感冒。尼采与这里好像谈的是男女的关系的辩证法,女人要将男人培养成战士,女人是自然神秘的力量,奥西留斯、酒神祭中的女巫,半人半兽的超自然的力量,这样一些可能的解释,女性就成了地母,等等。歌德永恒的女性在这里是一种高度文明化的象征,已经是文明的结果,也许是一种值得怀疑的过于成熟的文明,已经没有真正的悲剧性力量。女性在尼采这里,永远代表了自然的神秘性,男性永恒的不可缺少的对立面,强者在这里培养成战士,女人的使命在于孕育超人。总之,关于爱情在尼采这里是自然神秘性的一种体现。
至于爱情,历来的分析、包括人类的历史,这种感情其实并不神秘,概括起来,柏拉图在《斐德诺篇》中分析的柏拉图灵狂式的爱情,仿佛是没有性欲做基础的,但现在有人也说这个性欲是潜藏的;libido完全就是性欲,这是所谓的獣爱,但我也不希望把动物贬得太低。由于爱情牵涉到最神秘的本能力量,是文明的对立面,这样就需要有文明的规范性力量,这就是弗洛伊德所说的,文明即压抑,多从尼采那里、叔本华那里得来的;叔本华认为文明的创造力就在于性欲,尼采往下说,所有有伟大创造力的人都是性欲很强的,但这个需要节制,因为能量是守恒的,太多用在性交,就没有力量从事创造;这样性欲与意志力就紧密联系在一起,性欲是意志力的动力机制。从身体还原之后,爱情经过解构,也就是大脑皮层的一种兴奋-压抑机制,经过艺术的加工,就将这些大脑皮层的想象性的活动幻化为一个逻辑的体系。人就是机器,这句话值得我们反思。
关于尼采的查拉图士特拉的鞭子那句话,我也不知确切意义,只是大家喜欢引来作为男女关系的一个口头禅,大概说尼采是一个男权主义者之类的。在查拉图士特拉的这一节尼采谈的男女关系的辩证法,基本上来说,尼采与斯特林保的关系可以看作一点迹象,斯特林保当时在法国是一批先锋派的思想领袖,尼采与他有书信来往,引斯特林保为同道,他们这个圈子关系比较开放,男女可以混居的,蒙克也是这个圈子中的人物;斯特林保写鬼魂奏鸣曲,谈他与妻子的关系,恶狠狠骂女人都是婊子,而在这种紧张的力量抗衡中,女人是会屈服于强者的意志,女人会跪在面前说:我给你生产超人!大概尼采的意思也在于此。如果说莎乐美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实在也不太清楚,因为人们完全可以把莎乐美看作一个猎取知识精英的神秘人物,这种女性崇拜在沙龙中看到比较多。至于尼采怎样看女性,这个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他是否如叔本华是厌女症患者,或从小缺少有力的男性抚育者,在男女关系的理解上没有一个健全的平衡力。但抛开这些不谈,尼采是否有健全的世俗的生活能力,的确是可以怀疑的,他只能当先知,诗人哲学家,他只能过极端的生活。一个成家的尼采是很难想象的。尼采怎样看女性,这是一个哲学问题,是与歌德的永恒的女性息息相关;歌德太适应过一种世俗的生活,文艺复兴就是世俗的生活的复兴啊!歌德从这样的意义上是一个俗人,他什么都不失去。而尼采在说话时往往是要扭曲变形的,不这样害怕没有人听他的。尼采的女性不会落在永恒的女性这个意义上,对尼采来说,这个太装模作样了;但发生在歌德身上是自然的;时代的确变了。尼采的女性从歌德的三种类型的女性中寻求参考:甘泪卿(德国市民代表,正直而狭隘),海伦(永恒希腊美的代表)与圣母玛利亚。而尼采的女性谱系从酒神的伴侣、扼流西斯密仪中的女性、德尔菲神庙的女祭司等联系神秘力量的,具有性的秘密的女性,到雅典娜的理智,等希腊神祇中理解女性,尼采希图从自然的眼光看女性,而不是从习俗与传统的眼光看女性,尼采的女性紧密联系着酒神与日神,是一种起纽带作用的力量。
尼采是一位现实生活中失败的先知,他的形象比较高大,但并不是一位十分令人畏惧的人物,你甚至会对他产生一定的怜悯,由于他心智并不统一,他是用半边大脑在说话。另外半边是不健康的,所以,看起来清晰的不健康的一些话被世人当成了真话来听。关于尼采,尽管我们很尊敬他,但他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残废,尼采的思维是一种跃进式的思维,他缺少稳定性,在与女性的关系方面应该说是没有能力与女性达到平稳性交往。尼采是一个独特的人物,他不像叔本华在现实生活中是很精明的,叔本华的确是一个思想上的厌女症者,这个与他与其母亲的关系起到很大作用,但叔本华在现实生活中的确是健全而理智的,尼采缺少这个能力,尼采表面看起来很强大,其实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所以,查拉图士特拉在阐释女性时,取的是马基雅维利的立场,男女世界是一个充满人格较量的世界,有点像黑格尔谈的主奴关系辩证法,怎么去理解这种关系?克尔凯郭尔在Either/or中有一些分析:人在世间的情感形态,唐璜——感官的直接性;浮士德——个体性的爱。唐璜的爱的对象没有个体性,也就是说对象只要能激起感觉的愉悦性就行;只有感官的一次性愉悦;唐璜只是不断毁灭旧的,尝试新的;这种感官的直接性与一种phallus-centrism菲勒斯中心主义联系在一起。这种唐璜主义在希腊是在酒神祭中寻找到根,毁灭中再生是酒神的特征,酒神的生命力秘密在于此。在文明社会中只有天才能人才能当唐璜,这些人能够超然于社会伦理之上,一般人当不了唐璜,道德感过重的人也当不了唐璜。尼采其实是一个道德感过重的人,他在现实中也没有能力做唐璜。浮士德爱甘冷琴,浮士德的爱有个体性,这种爱只能爱一次,毁灭就在于这个个体,这种爱的毁灭有深度的创伤记忆。歌德的浮士德其实有一点是勾引者的嫌疑,爱的对象存在于身份的不平等。唐璜的爱也建立在不平等之上。这些爱不适于进入一种现实的爱,一种复杂事态中的爱。我们的情况在于道德性,我们是习俗中人,当不了唐璜与浮士德;而且我们是现实中的犬儒、苦行主义者,很难从中逃离出来。一个广义的比喻,资本主义是铁的牢笼,这个说的就是资本主义的物神崇拜杀死了自然,我们就生活在一个荒漠之中,如此,一个枯槁的生命不会有爱神的来临(渴望爱神来临)。一个如此的学术体制的大环境之中,我们会有什么。再回到尼采,他对女性的看法多很多是想象出来的,认认真真与莎乐美谈过一次,但肯定是一个荒诞剧,而且他所处的时代与他的使命,他只能当思想的唐璜,不可能进入一个健全的与女性交流的世界。而在歌德席勒的魏玛宫廷这个圈子中,名堂不少,这个是完全不同的。我们比尼采的处境差很远,我们是在一个铁笼之中,如此而已。
关于尼采,国外有关于尼采与瓦格纳妻子柯西玛的情感关系的传闻,瓦格纳去世后,尼采曾经与柯西玛提出来结婚,柯西玛拒接了,在这些小道八卦来说,尼采与柯西玛是一对情人关系。至于尼采与莎乐美的关系这个没有具体探究,尼采的妹妹在其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尼采妹妹伊丽莎白是排斥莎乐美的,当然这两个女人对尼采的思想几乎都是一窍不通的。尼采在1879年左右就从巴塞尔大学退休,拿了两份退休金,学校一份及系部一份,大概能够支持他过日子。当时也没有什么名气,在1891年发疯时也就47岁左右。写的东西包括笔记不少。所以,我们也要多写多积累。但还要多读,不读是不行的。回到尼采的情感,在八卦中,如伪书尼采与他妹妹,尼采自述是与柯西玛性交过的,当时瓦格纳还没有去世。这个是不可信的。但不能确知。至于尼采的梅毒,有确信的医生的检查报告,这个也不能确定。这个在曼的《浮士德博士》中是作为一个德国的事件来看的,舒曼、舒伯特都是梅毒死的,传说老贝也得过梅毒,这个在维也纳古典的盛期就是这个样,后来出现席勒这样的画家、弗洛伊德这样的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晚期的维也纳就是金钱与性。由此,尼采对女人的认识是艺术化的,夸张的。尼采是一位先知,不是一个现实中的人,我们就把他的一切当做神话来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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