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感动陈香们的东西,我想,是应该永恒的。记者:在不断有作品问世,开始回望这个激越年代的同时,也有作家提出,随着一个年代的远行,文字形式的复现,会离当时的现实越来越远,而更多地融入个人特质,并在更大意义上成为一种向外界的昭示:这样一段历史,已不可重现,也无法重建。您是否认同这种观点?
蒋韵:我非常认同。我从来不认为,我的“八十年代”是客观的,在文学作品中,所有的真实其实都是“主观的真实”。每个人都有他记忆历史的方式,也有他“真实”表达的方式。任何“真实的记忆”其实都是选择性的记忆。我不是“八十年代”的代言人,我已经说过了,那只是我自己的“八十年代”,那只是我自己的青春记忆。
记者:在当下的实际创作中,对于许多青年作家来说,由于生活体验的局限,他们更愿意在虚构能力上有所长,同时存在过分依赖情节、堆砌辞藻和空洞叙事等问题,您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蒋韵:坦白说,青年作家的东西,我看的不是特别多,所以,我好像没什么发言权。但我一直认为,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必须要面对的生存和精神困境,无论他们是生活在乱世还是和平年代。“成长”也是一个永恒的文学母题呀!有多少文学经典是表现“成长”和出自年轻作家之手。另外,对于一个小说家来说,虚构的能力是至关重要的,虚构和想象力,是小说家的翅膀。当然,虚构不等同于胡编乱造,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尼采说过一句话,我很喜欢,他说,奇特的风景是为小画家准备的,而平凡的风景则是为大画家准备的。所以,不要忽略眼前的、身边的“平凡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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