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因为看不见的东西它是思想的精神,我们今天所有的我们行为方式,我们造城计划就是因为我们看不见的那一步产生的,但是我们对看不见的东西并没有研究。所以“第二历史”,我做了这个作品,就是想知道我们今天,我们是怎么来的?我们行为方式是怎么做出来的?我们要了解我们过程和思想,你不了解你的思想,你就变成一个盲动的人,你盲动的人最后就会变成一个失败的人。
主持人:您作为艺术家作作品包括也提出很多问题,您的艺术家创作的权利控制在什么样的范围呢?或者说有的作品会比较刺激或者比较极端的话,您认为这个擦边球应该怎么打?
张大力:我肯定有一种办法,这个东西在可做可不做的时候,你就要考虑你的危险性有多大?还有你的作品怎么呈现?这都是一个艺术家成熟的标志。比如说你的思考程度还有你的创作方法,怎么把你的看到的东西转化成一个可视的形象,包括比如说像《风马旗》《第二历史》这样的作品,我这种思考,一个艺术家最后能呈现出十种状态,比如《第二历史》可能有十种状态,我怎么用其中最恰当的一种状态来呈现它?让大家又能接受,又不至于脱离艺术太远。当然我可以写文字,可是写文字不是一个视觉,一个艺术家他的技术条件决定了他必须呈现出一个视觉的东西,如果我今天不做艺术家,我做别的,比如说我做一个木匠或者做一个什么,我依然会用我的艺术寻找一种办法来呈现它。
我就是想说每一个艺术家他思考程度不一样,当然我也不反对一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象他生活在魏晋、唐朝,这就是他生活的方式或者创作灵感的来源。可是我不是,我的度的把握,在能做和不能做之间,你怎么想办法让它变得能做。包括当年我做涂鸦,当时在北京在白墙上画一个人头还挺可怕的。
主持人:也挺过分的。
张大力:是。但是因为我坚持,像我朋友也跟我说,你做这个还是不行,你可以到天安门上去画。我知道,我说我到哪儿我也会出名,但是我的艺术不是这样做的,我是每天慢慢慢慢的让社会来接受我,是一个理性的过程,并不是一个冲动,是不是。我觉得这个很重要,今天中国社会承认涂鸦是我们城市里不能少的城市文化,而且变成了很时髦的年轻人,就是因为前面做的一点点工作,如果我当年真的在城楼上喷了一个,这个艺术会夭折,每个艺术思考的程度,还有它创作的艰难,好像画一个东西很简单,可是你画十年,你试试,怎么让社会从愤怒、不接受,骂你,说垃圾,然后到欣赏你,到很可爱有这个东西,因为我们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了,这是每个艺术家,他必须有这样的办法,要不然他不能变成熟、优秀的艺术家。
主持人:我们反过来一个问题,刚才不断提到作品当中,他接收的群体受众,任何人都会有各自感兴群体,你在国外的这些经验,我想问您的作品从百姓未必看得懂,可能有一定知识背景或者有亲身体验,他可能理解当中一种高度。我想问的是您的作品您想影响是哪些人,是影响广大群体,还是影响一些有影响力的知识分子还是?
张大力:我想影响所有的人,我的野心特别大。
我不是说让他们看我的作品跟我一样的思考,变成我的思想,我是让他们看我的作品以后,他们自己思考。比如你看《红楼梦》你看完以后会有自己的思考,一万个人有一万个人能思考,这是我要做的,这并不是说我是一个独裁。而且我认为我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不把我的作品限定在某个阶层,懂得人越多,看的人越多,我越高兴。即使没有知识的人,他可能他觉得这个东西很好看或者很漂亮,那我也很高兴,如果一个知识分子,他看到了我的思考,我也很高兴,这是我的目的,包括对国外的观众,我也是这样讲的。越多的人接受我,这是一个艺术家越能证明自己成功的一种表现,是不是?你的作品只有三五个人接受,说明你的创造力、才能只停留在让三五个人理解的成熟。
主持人:那是很精英了。
张大力:对,就像今天我们读李白的诗“黄河之水天上来”,它从精英到普通的人,小学生都能接受,我们都喜爱它,为什么一个人就不能这么做呢?是不是?如果你的出发点仅仅停留在金字塔尖,难道你正确吗?我不知道,我不反对那样的艺术家,可是我觉得不是那样的人,像俞老师,他也知道我,我的生活还有我的人,我整个的背景,实际上我不是想钻到那个尖上。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俞老师,我类似这样一个问题,艺术受众,包括藏家包括评论家对他的敏感度或者对他的作品抓取还是比较敏锐的,您了解他的作品这么多年也是朋友,他从重要作品的转型,与他对应的批评家,一些您接触其他人的刺激或者反过来的思考。
俞可:我觉得中国的艺术批评对张大力的关注,我觉得是不就的。因为我们在一个非同于西方的一个社会或者文化背景里面,我觉得张大力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比较准确的反映了中国经验和中国生存。我觉得这个研究不够,我觉得这需要一个过程。第一,我们对现实主义的单词或者对现实主义的理解,可能会在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下发生了一个变异或者发生了一些转变,发生的一些有一种本质上排斥。但是它确确实实存在于我们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文化之中,我觉得张大力这种创作过程可能还要一些时间,大家对它有一个比较深度的理解。
另外一点,我觉得张大力这种表现形式,他可能在我们的视觉经验里面,他仍然会阻断我们很多的以往的看法,这些就构成了今天张大力真实的现状。张大力艺术创作的真实的现状,我是这样看的。
主持人:像张大力老师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现实的讨论,从创作媒介上有很多的跨越,最早是涂鸦,包括装置、音像,还有现在未发表的,慢慢做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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