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我们刚刚做了一组,我们是用真的肉体做的,当然我们的环境不能接受,实际上未必不可以接受,我们慢慢接受我们自己的时候,我们才了解自己,后来我们把这种作品叫做是我们的肉身,我们对自己了解可能只有1%,根本不懂。
所以这个作品命名也是来历,包括我正在做或者后面做的都有一种挑战性。刚才俞老师说了,我们对一个东西有一种习惯思维,超越了习惯思维或者不在这个范围之内,得到就认为他做的不对或者不好,可是一个艺术家恰恰应该这么做,如果每天都按习惯的思维思考,我们艺术不会有进步,不会有今天更多美学的观点,有一种美的东西,实际上我们认为它不好看,我们知道牡丹花好看,知道一个小的花不好看,为什么不能知道小的花也不好看呢?是因为没有人给它提供告诉他那样做,你会永远欣赏那种大的,这样我们世界不是很多彩,又变成一个梦了,又变成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了。
主持人:有一些艺术家他有成名的作品,确实有影响,但是他的生命力慢慢变得减弱了,某一种被认可的基础上不再有新的创作了,张大力老师一直在不断的突破自己,不断跟身边一些经验,一些现实发生关系。
我最后一个问题,想问在这种作品当中,您希望观众的参与性是不是有一个预期,你希望有什么样的效果?因为关注这个效果也是你作品的一部分,或者有没有想要控制的预期。
张大力:有,我认为每个人心里都有预期,每个艺术家都有预期,当他创作作品的时候,当它搬到空间展览的时候,他都希望他看到的结果,我也有这种。我希望更多的人能看懂,参与。并且通过我的作品说这个艺术家他创作的东西,跟我的生活有关系,我今天停下来想一想,我真的在重庆看到这种现象,很多很多人,包括这些从来没接触过现代艺术的人,当地有钱人中产阶级拉住我特别激动,这是策展人的成功之处。
俞可:我跟张大力有交流,张大力曾经跟我讲过,他想给空间和观众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艺术家肯定有文化策略、艺术策略,但是他仍然比较理想化的一个,他想建立平等的关系,不像过去现实主义的姿态比较居高临下,这是他明显的差异。另外一点,他在空间,包括作品媒介体验上,他有他的一个独到的视觉方式,这一点就是他想建构一种不同于我们过去的习惯文化阅读的视觉的体验,这一点我在跟他交流过程中,他比较强调这个东西。
张大力:打个简单比方说,我给一个观众美味,这个美味,他过去他的舌头,在他整个感觉经验里没有过,或者有过,但是很少。今天我呈现了这个,他会在他的经验里面,他的记忆里突然这部分的东西爆发了。所以后来有的人,我根本不认识或者太激动了,我从来没想到过艺术可以这么做。实际上我的预期也是这样,我希望更多的人对我的作品接受了,喜欢了,这对于一个艺术家太重要的。
俞可:千万不要忽略这一点,重庆是一个三千万人的城市,中国最大的城市,如果是重庆,就重庆这个地域而言。另外一点,重庆文化体验和社会体验,就是生活体验,他还是有别于有微小的差别,有别于北京、上海。比如北京在权力话语里面,艺术有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在这方面受到一些影响,比如说上海他在一个殖民的话语里面会受到影响。广东这个地方会受到一些经济、资本的影响,体验方式不一样。重庆这个城市。
张大力:重庆真的不一样,我真的赞赏它。
俞可:有点质朴的,有点原始的中国经验,中国体验。
张大力:实际上是一个市民自己增长的城市,北京、上海、广州差不多在权力结构之下建立的城市,它是一个政治化的形态。包括广州,资本虽然影响了它,但是政治也很强大,可是重庆真的不一样,重庆你看那个楼从江边到山上像竹笋一样生长,但是重庆人跟这三个城市还不太一样,重庆人有点挺仗义,有点古风的感觉,这是我特别喜欢的。
俞可:草根文化比较发达。
张大力:在别的城市这种古风已经没有了,多才仗义的人已经没了,都变得奸诈、狡猾,重庆人这一点还挺好的。那个展览办完以后,好多人要请吃饭,我也不认识,也被俞可老师给挡住了,我认为他们是真心的。
主持人:看来互动、展出,以及这样的交流方式是很重要的,我们也感谢俞可老师和张大力老师通过好的展览,然后有思考性的艺术家的作品给我们当下的人,给他更多思考空间,也是让每一个人想到自己现在处于的国家,处于的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谢谢!
俞可:谢谢搜狐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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