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刘浪是一位生活在中国当下的抽象艺术家。
在刘浪所处的历史背景、文化规定与艺术起点,已经不是简单地将艺术看作是在自闭的情境里进行所谓的形式修正与语言完善了。
这个时期的艺术家必须面对文化的给予、历史的提供与艺术的可能;或者说是只有深刻地洞悉文化与历史,才有可能对于艺术提出真实的命题。
反之,忽略以上的基本问题,则所有的探索将变得无意义;或者说陷入因自恋而激发的伪命题而无法自拔。
七
刘浪将开始自己的抽象冲动放置在更为广阔的文化体验之中。
而这个体验的过程落实在具体的艺术家的具体创作中的时候,一方面是丰富自我心理感受的层次,另一方面是选择将自己特定的心理体验,通过更为特别的方式导引出来,并且沉淀在更为具体的视觉平面上。
刘浪更多的作品在进行着这样的一个实验工作,他以清醒的感觉理性吐纳了艺术史上的更多它者经验,同时,又以自己对抽象形态的迷恋,去对待自我的心理起伏。

八
旅行带来了视觉的阅历与经验。
视觉文化概念的策划可以从问题发生的源头去审核发生的意义与可能。
摄影的视觉“肌理式”吸纳与“图式式”吸纳,可以将自然生态中的语言系统构成与方式表述,转化成新的心理冲动。
涂鸦的偶发性能够将集体的无意识冲动转化为视觉的力量。
巴蜀建筑中的奇诡气息所带来的特殊的空间体验。
这些不同的经验体系从而成为刘浪抽象艺术之源。
九
在这里我想告诫刘浪与中国抽象艺术家的是:更为深刻地积累视觉经验,重新刷新自己的全面的感觉系统,躲避可能的误区,从而走出以往的经验陷阱。
将自己的心理世界扩充到一个更具丰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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