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终点的投递
——张大我的信/荣宝斋系列
张强
一般说来,每一位写信者,引发他书写冲动,是有一位读信人,心中首先的期许,是有一位收信人。
他要向这位阅读“这封信”的人,表达自己的意图、愿望、诉求——甚至以上的目的都没有,只是倾诉而已。
但是,在艺术家张大我这里,“书写/投递/期待/阅读”的链条被彻底切断,“信”成为“只是的书写”而已。
这种盲目的书写,甚至抽空了书写的文字内容与基本语义,一切只是为了“书写”而进行的“书写”——甚至成为为了“显示妙墨”的底片而已。
“大我妙墨”为许多人称道的理由,实际上是它在中国古典草书经验基础之上,所进行的一种“颠张醉素”式极致笔墨游戏。
于是,脱去语义认读外衣的书写,赤裸的线条,在古典的花窗下,进行了疯狂的舞蹈。
不过,这个时候也需要一种“意义的跟进”:
在大我幻想营建的这个月夜的园林之中,“大我”唯我独尊地进行了一场没有观众的祭礼——屠戮汉字,狂欢线条,疯癔笔墨。
——于是,大我就真正地成为了“大我”。
大我毕竟还是在书写一封封无法投递的信,就像一位没有恋人的怀春着;
大我还是在理着一张张软绵的信笺,就像一位形而上的思考者;
大我还在舔笔和墨地准备着,一场场没有终点的投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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