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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翅书画艺术·前言(2)

2013-09-29 09:2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刘翅 阅读

  他不为有钱阶级的审美取向所动,且是反其道而行之,力避“邪、甜、俗、赖”之气。他的山水画强调灵动含蓄朦胧的意境之美。正如蒋士铨《题画》所云:“不写晴山写雨山,似呵明镜照烟鬟。人间万象模糊好,风马云车便往还。”他更痴迷、更擅长画雨景、画暮色、画秋景、画寒意,弥漫着一种寂寞、忧郁、感伤的情绪。他画的是感觉,氛围,情绪,心境,趣味,不是仅求形似,而是求其神、韵、味的逼真。他的山水画是以形媚道,是一种主观的、虚拟的风景,并非眼前风景的简单描摹,是他人生态度和精神境界的载体。他从不屈服于市场的好恶。

  刘翅先生的少年时代家境富裕,家中是有梅园、兰园的,他养成了勤于观察的习惯,几十年来,他从未中断过对花草禽鸟的观察,但他的花鸟画又不是简单地依葫芦画瓢,拘泥于对物写生;他善于思考,精于取舍、提炼、概括、升华,皆笔简形具,得之自然,过硬的书法根底,使他的花鸟线条质量很高,表现力很强,运笔节奏感强,交织着形式之美和一种生命的感动,堪称逸品。

  无论他的山水还是花鸟都是这样:既是视觉的,又是心灵的、想象的;是绘画的,又是文学的;是观看的,又不仅仅爽人心悦人目,而是诱人的幻境和梦境。

  他的视野是非常开阔的。他一生博览古今中外名著,对东西思想史、美术史了如指掌。他师从吴一峰(山水)又有别于吴一峰,他学习研究过周孚印(花鸟)又超越了周孚印,他敬曾经教导过、影响过他的众多师友,但又绝不亦步亦趋,东施效颦。他总是采取“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态度,用来“拿来主义”的办法,博来众长为我所用。他拒绝贴上某家某派标签,在当今这个时代显然是不讨好的,但这种“不唯师,不唯书,不唯上”的“三不主义”态度,看起来迂腐阔不堪,却又未必不是一种可贵的品质。

  我赞成一种说法:只有个体和人类是真实的。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恰恰应当像刘翅先生这样,坚持走自己的路,不懈地朝自己内心深处开掘,通过自己、通过心灵走向人性、走向人类、走向真理。

  在这个地球被欲望驱动着旋转的时代,如果没有艺术,人类的头晕症将无药可救,那么,人类最终将没有方向、没有归宿。

  我记得,一个叫张欣的作家说过:我和发明网络的Tim  Bemer—Lee同台讨论,他说,当人们把精力都走向网络,一切都走向电子化的同时,人类又无限向往回归自然。那些网络精英赚钱后,又怎么样呢?他们在山上盖房子,数着周围的树木,就满足了。其实,几千年来人类并没有改变太多。

  因此,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禽鸟虫鱼,是这个世界永恒的存在,这些与人类共生的事物,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仍然会是艺术家描摹、表现和讴歌的对象。而这样的艺术才是人类安神定志的一剂良药。

  山河永存,艺术不朽,而人的一生却是极其短暂的。我非常高兴能为刘翅先生、为艺术做一点点事。

  2013年春,于快斋

  刘翅画语录:

  一、我的一个画友,他说,我不写生就不能画画,但我说,一个画家,想象力更重要!比如两个画家一起去对景写生,他们画出来的东西是绝对不会一样的。连照相都不是纯客观的,更何况绘画?艺术,从未不是客观的,而且主观的、想象的,是异想天开的。而且,我要说,艺术不是真的,而是假的;如是真的,那就决不是艺术,艺术,归根到底是一种伪造,一种虚构。

  二、过去强调体验生活,也许这并没有什么错。但,与工人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画家就能变成工人、农民吗?不能。重要的是体验,画家的心态是否与他们一样,是否能够与他们一起经受他们那种生活的煎熬?如果没有,他们的生活与你的艺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我的绘画的题款受虚谷影响很大,他经常不题款或者只题穷款。其实画画不一定要题款,中国人最早的绘画是不题款,范宽画上的名字(落款)都是极不显眼的,需要很仔细很仔细地寻找才看得到。宋代的马远、夏圭他们的题款也很简单。西方人画油画也不题款。对于绘画而言,最重要的还是画面,画面才是主要的,画家应该完整地将画面呈现给观众。

  有些文人画家爱题款,甚至一题再题,而且还爱题长款,有时就显得画蛇添足,有些多余。有的人喜欢在画上题诗表示自己有诗才、有修养,错!诗才或修养应该从笔墨、境界中透射出来,否则,就是卖弄。

  四、我觉得一个画家,个性、风格在没有定型、没有成熟之前,他的画可能各种各样的面貌都有,但一旦成熟定型之后,他的作品手法、构图等就基本都差不多了。拿我自己来说罢,有一阵子尝试傅抱石的线条,有一段时间探索李可染的墨染,有一会儿学习黄宾虹的点子,各种各样的面貌都有些,但到后来,我都把这些化变为自己的东西了,我就谁都不是了。
  
  刘翅谈身世:

  我的家庭,可以说是书香世家,我的祖上明清两代都是做官的。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家墙上曾经还挂着一幅画像,那是我的曾祖父,穿着马蹄袖的朝服。

  但到民国时期,我的祖父就比较保守了,他是以一心保祖业了,他不准我父亲去闯天下。我的舅父(姓周)是黄埔军校毕业生,抗日战争时他还领过军打过仗的,他就比较开放,他家有风琴和留声机这些洋玩意儿,我六、七岁的时候,也和一些小娃儿去排着队弹风琴。他家挂着郑板桥的竹子和何绍基的字,非常吸引我,我的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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