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南方来信 南方美术 南方文学 南方人物 南方评论 南方图库

南方评论

华万里:正确的前身和错误的帝王

2021-08-27 08:51 来源:南方艺术 作者:康宁 华万里 阅读

华万里:正确的前身和错误的帝王
——华万里访谈录

◎ 康宁  华万里

华万里

诗人华万里

康:华老师好!我们相识是在2010年屈原故里端午诗会上,那年端午前,梅子不断地向我提起您,说您用三个月多点的时间写就了《轻轻惊叫》这本有170多首诗的诗集,于是就勾起了我特别要拜见您的欲望。那年端午前,我给您打了电话,约您来秭归过端午,在端午活动中,我们相谈甚欢,您是一位才华横溢、恢谐幽默的真诗人。我想知道,秭归的山水与风土人情,给您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华:感谢屈原,让我到了秭归。秭归山水不是甲什么的问题,而是感动天下,刺痛天下,震撼天下,让天下人肝肠寸断,令帝王们夜夜扪心自问是否对得住天下人心!因为,秭归出了个屈原,秭归为中国创立了一个传统节日,秭归的山水浸透了诗性。秭归的风土人情,我当用8个字来肯定:风土淳厚,古雅高致。因为,这是屈原故里,屈原遗风布泽远近。

康:“今晚,重庆的月亮很大/我无法在这个皎洁的时刻,从沉寂中抽身而去/黑暗过后的重庆/不仅仅被爱情的风掀开一角”。“每滴雨水都有山的形状/在一群字的顶巅/我看见重庆,湿得非常好看/生命的乌云/被天空溶解,我不停发问:雨的来处在哪里/雨的边缘在哪里/雨在继续,我的诗句在漏水”。“新的枝条在说:爱情是一种恐慌”。我们能看到许多您写重庆的诗,或者说我们能看到您以重庆为背景写的诗,都太美。您能用非诗语言向我们描述一下您生活的重庆吗?

华:在这里我不谈大重庆,我只谈重庆半岛,以及它附近的两江四岸,即我居住地的附近区域。在半岛上,生存、抱负、理想、幸福、痛苦、闲愁……都呈半岛状,特别是我的爱情更是三面临水。我诗歌中的重庆“都太美”,但诗歌外的重庆却与诗歌中的重庆存在较大的差距。我是否在违心地歌唱呢?也全不是。重庆有一快:发展速度快;二大:楼房大,突发新闻大;三美:美景、美食、美女。而两江四岸,也不是清净地,而是在胡乱、清醒地做着梦。总之,重庆既有善之玉,也有恶之花。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沉浮,全凭自己的本事了。

康:您的诗集《轻轻惊叫》曾被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枕边书,其中的许多诗,都有非常陡峭的句子,比如“在北斗的指缝间,是什么声音/把光芒收缩得如此紧”。“她雪白的衬衣像白天一样好看”、“我看到网在岸上捕捞落日”等等。这些句子陡峭得让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您总能给它们找到着陆的平地。我想问问,这些句子是不是您某首诗的起因?能举例说明您是怎样捕捉到这样的句子的吗?

华:你能将我的诗集《轻轻惊叫》作为枕边书,这是一种喜爱和信任,非常感谢!同你一样,重庆“红粉兵团”的女诗人们也有不少“花粉”(我的粉丝自称“花粉”)告诉我,她们有你这样的选择和安排,常常把我的诗集放在枕边,听里面的文字轻轻惊叫。你特别提到我的许多诗,都有非常陡峭的句子,而且能够给它们找到着陆平地。你太有眼光了,你真是一针见到词语的血!“雷声比涪陵要大/一个人的雨水,为何这般惊人”。“我们必须想到必须,预料必须/就像必须的花光一颤/比刀片还要锋利/就像必须坐得椅子一样端正/我们不得摇晃”。“我没能逃避,我不能把昨日呕出/将细雨呕出/将水晶、鲜花和词语呕出/还有诗的骨头”。“被启明星下的白马所伤,被自己所伤/但时光的刃还未残缺/还在与我的目光比试锋利”……我写诗有一个追求:新。我在追求新的时候有个自己给自己提出的要求:诗中一定要有陡峭的句子,往往第一句就要出人意料地陡峭,如同把一首诗当成一座山,那么写诗就是爬山,爬山时面对的第一匹坡也许就充满了陡峭,谁能爬上去,谁就有本领。陡峭是一种修辞,陡峭是一种美学。陡峭不同于怪异,陡峭也有别于超拔,陡峭更不是犷悍和健举。陡峭如同出鞘之刀,冷然凛然地立在眼前,看看你如何去对待。这时,如果刀侧飞来一只蝴蝶,那它是想来一次刃之吻。这时,如果有一只蜻蜒立在刀尖,那它一定是打算镇住这把刀的锋芒。“在骨头上刮下红霞和涛声”,这是生疼的陡峭;“当我死后把我葬在白纸一样的地方",这是朴实的陡峭;“找一些有白头发的人来爱”,这是亲切的陡峭;“秋天是球形的,而爱情很扁”,这是戏谑的陡峭;“突然,所有的词语春暖花开”,这是欢畅的陡峭;“偶尔,我会在深夜蓝一下”,这是奇想的陡峭……这些句子,有时是一首诗的起因,有时是一首诗中的警句或者好句子。它们少数时候是触景生情,突然冒出来的;而大多数是从我平时有感时抄在本子上的“珍珠”中选出来的。写诗靠才气,靠悟性,捕捉诗句的方式因而有别。比如,有一次夏天,我在大街上行走,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女孩露出的肚脐眼,我脑子里就蹦出了一个句子:“肯定肚脐里已嵌有宝石般的神话”。又比如,有一次黄昏,我走近书房里的椅子,刹那间生出一个感叹:“我的椅子老了!”

康:“中国当代诗歌奖(2000-2010)”将创作奖授给了您和伊沙、洛夫(台湾)、王家新、南鸥。在授奖词中给了您这样的评价:“重庆诗人华万里,以其持久的艺术创造力和无与伦比的‘点字成金’的魔力,赢得了‘中国诗歌常青树’、‘中国艳体诗之王’的美誉……”您和我父亲同庚,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创作激情和创作状态,“中国诗歌常青树”你无疑是当之无愧的。但是“中国艳体诗之王”这个概念,说实话我还不够了解,您能向我们说说这个概念的形成和意义吗?或者说能向我们谈谈您的诗观吗?

华:艳体诗,其实就是爱情诗,说透彻点,就是写得比较香艳的爱情诗。这个概念的形成缘于我对中国当代爱情诗的不满,许多当代所谓的爱情诗都很浅,在卿卿我我的表情中耗尽了语言和想象力,没能从情感升华到精神层面,涉及时间、死亡这样更深层的东西。基于这种观念,我开始了爱情诗的大胆革新,将爱情诗的意境拓宽,将爱情诗的意象写新,将爱情诗的意味增浓,毫不忌讳地加大性意性、性动作、性语言在诗中的表达,让爱情诗脱胎换骨,焕然一新。我在爱情诗中的审美追求是三个“一定”:“一定要写得情浓、情深、情真:一定要写得艳而不俗,艳而不淫;一定要写得超越肤浅,进入精神层面。我的艳体诗意象奇诡、词语艳丽、寄寓深邃、节奏和旋律都十分优美。它不同于我国古代的春宫诗,也不同于国外的艳诗,它香艳典雅、情感细腻、胆色逼人。“他对写艳体诗的这种定位,刷新了中国的爱情诗,为爱情诗的新写作进行新的实验和探索,从而扩大爱情诗的写作范畴和深化爱情诗的本质因素。”“可以说,自华万里之后,中国的爱情诗有了崭新的高度。”诗人兼诗评家唐诗在一篇评论我的文章里,写出了上面引用的两段文字。我被封以“中国当代艳体诗之王”,这是对我的艳体诗的一种肯定和推崇,自然也有持异议和否定态度者,这些由不得我了,任时间去评说吧。艳体诗的意义在于唤醒写爱情诗的诗人重新审视自己的写作认识和姿势,将中国爱情诗写作推向新的境界,树立新的里程碑。我的艳体诗只是一个符号,一种探索,而不是一杆旗帜。至于诗观嘛,很简单:诗歌是自己的药!

康:老实说,我不喜欢那种对一个诗人以“某某派”来概定,我不知道其他诗人是否也反感这种“被概定",我以为这种概定总是有失偏颇,会影响诗人诗歌的创造力。众人还说您是“新鸳鸯蝴蝶派诗人”,您是否也同意这样的“概定”?

华:“新鸳鸯蝴蝶派诗人”这8个字很美,关键是这8个字的第一个字是新。新,就是创新,就是新得眼前一亮,就是新得旧步步退让,就是新得美感洋溢,就是新得读者惊叫!兴于清末民初的“鸳鸯蝴蝶派”,原本是旧派通俗小说的一个流派,它的主要成就在于小说而不在于诗歌。我之所以钟情于这个称号,一是感动于它的美,二是想借这个旧瓶装新酒。心飞色动,湍流溅沫皆珠玉。我在这个尝试中已经创作出一批当代新型爱情诗作品,它们侧重于婉约风格,大胆、新奇、别致、清新,为多数读者所接受和喜爱。人们对我作出“新鸳鸯蝴蝶派诗人”的概定,我欣然接受,并认为是十分有见识的新的界定。无论其是否失之偏颇,或影响到对诗人的评论,都不是大的问题。大的问题是,这种诗有质量没有?有超越没有?有美感没有?其他的都是小问题。话得说回来,我也不喜欢什么派什么派的。摩尼珠中金偈不是自吹自擂,而是让后世来认定。

康:不难看出您是在以诗的形式表露您内心深处的情感世界,有的千回百转,有的愁肠百结,有的幸福得要死,有的寂寞诉说平静如花。我似乎看到一个影子整日围绕在您的身边,比如《接电话以后》、《月光下的女人》、《9月2日》等等似乎更有指向。你能谈下这些诗背后的故事吗?

华:每个诗人都在以诗的形式表露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世界,我亦不例外。你提到的三首诗,都有指向,也有背景故事。我只想说,这三首爱情诗表达了我不同的心境。《接电话以后》表达的是在听到爱的召唤后,诗人急于奔赴爱情的焦灼和急迫。《月光下的女人》反复咏叹和赞美的是一位美得透明,如同瓷器般的女人,“这个女人神圣得没有声响”,纯洁得“虫声也不敢弯曲”。《9月2日》是一首失恋之歌,英雄失足,岂无笑啼痕!康宁,你如果看到一个影子整日围绕在我身边,那这个影子的名字就叫做爱情!有人爱是美好,被人爱是幸福。

康:在你的诗集《轻轻惊叫》的序中,有这样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从世俗中人来说,他多少有点倒霉……”我能从一笔带过的话中读出一些故事来,这些故事或许与人情冷暖、磨难等等相关,是这样吗?能为我们简短地回顾一下您的写作经历与人生故事吗?

华:这个问题,还是先引用一段唐诗的介绍:“华万里是一个命运多舛的诗人,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一个被苦难磨亮的诗人。他时时惊动痛苦、得到痛苦,因此有着一部沉重的苦难史。他常常与幸福同床异梦、与幸福擦肩而过、与幸福失之交臂。所以幸福没有成为他的好兄弟。然而,他对痛苦的幸福的看法另有天眼,别具襟怀。他认为,痛苦是金,幸福是银。他既看重有着九分痛苦、一分幸福的人,也不轻视有着九分幸福、一分痛苦的人。无论是痛苦观,或者是幸福论,都成全了他的诗歌,为他的诗歌增添了份量和重量。”是的,我苦难的人生经历能够以两段时期为证。一是童年时期,可以用“悲惨”二字形容。5岁丧父,7岁丧母,同年弟弟病死,沦为孤儿。在短短7年时间内,我有过三个父亲、四个母亲,恍若经历了几个家庭朝代。二是青年时期,可以用“磨炼”二字形容。1963年至1966年开始,华万里在嘉陵江畔观音峡的石灰厂做工人烧石灰,在炎热的夏天穿着厚厚的劳动服,烈日曝晒、浓烟灌鼻、火焰灼身、石灰腐蚀,使得石灰厂的工作无异于人间炼狱。并且,新工人还要被故意刁难克扣工分——他们在华万里的担子里填满了“芋儿矿石”,分量极重,约400斤。年轻的华万里鼓起勇气将其挑起,硬生生的撑断一根滚圆形的青杠扁担,看得大家目瞪口呆,再也不敢向他发难了。我的创作经历可以分为早期和后期两个阶段。早期诗歌创作从1975年开始,主要是以乌江农村为题材,诗格传统,诗风硬朗。后期创作则以1998年左右为转折点,诗风大变,引起诗坛关注和感叹。我的诗歌在题材的广泛性、多样性和鲜明性,诗歌意象的独特性、语言的独异性和节奏的独立性,诗象的关怀性、把握性和刻划性,都渐成体系,无不牵涉到我对诗歌本质的哲理性沉思,并从中洋溢出精神上的陶冶和渲泄,给人以唯美和理想主义的感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如果把我这一时期的创作比做洒墨石上成桃花,那么,这不但是惊艳或仙艳,而且更是一腔神化的心血幻变!

康:这些年来,特别是这几年来,您的写作状态看来特别的好,各纸媒纷纷关注,竞相发表与转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您总能给我们“诗心不已”的感觉,您能说说您是怎样保持这样的写作状态的吗?

华:要保持“诗心不已”、“宝刀不老”的写作状态,我以为要有三个准备。一是多读书,多游历,多积累;二是要保持童心,才能诗心不老;三是不争、不妒、不怨,“栽培心上地,涵养性中天”。凡事大气量,遇难退步观。有位诗人向我诉说:“有人想遮蔽我,想封杀我!华老,你说我该怎样对待?”我将手一摆,以斩钉截铁的口气回答他:“不用管,这样的诗人、编辑太混蛋!天这么大,一手遮得了吗?天这么久,一生遮得住吗?试想想,好的诗人就是好的诗人,好的诗歌就是好的诗歌。数十年、数百年后,现在的人事矛盾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作品。只要是好作品,就是真金子,就难以埋没,就会闪光。”李钢曾经在北碚西南师范大学附近喝夜啤时,当着我的面,对其他几位诗友说:“华万里,若干年后,你会像穆旦一样被人重新发掘!”我很自豪地一笑。我与烟酒茶无缘,与歌舞牌陌生,唯一的幸运是有“两房”:书房和厨房。我认为自己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有什么计较的?前几天,去参观缙云山上龙车寺旁的塔墓,准备为自己寻找个搁骨灰盒的地方。一位导购小妹妹很有风趣,她的顺口溜是:“70满街跑,90正年少,120岁才达标!”她还劝导道:“慢慢走,慢慢拖,多拿国家几万多!”美哉,不亦乐乎!人生如此,写诗亦如此。最后,我和老婆、女儿一锤定音:墓就买在这里!

康:您现在的生活是一种什么状况?我知道您写诗是肯定的,我是说您除了写诗之外是否也像其他退休老人样打打门球打打麻将带带孙子?您能向我们描述一下您现在的生活吗?

华:我现在的生活是一种神仙状况。一无党票,二无官帽,一个退休老头,想逛街就逛街,想睡觉就睡觉。有次逛街上洗手间竟逛到女厕所去了,也没有人臭骂,她们知道这个老头子是老糊涂了。睡觉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床仍然驮着我,枕头也不会闹革命将头­掀翻下来。前面讲了,我除了读书做家务,没有其他爱好。最近一段时间,特别的想写诗,自我感觉是越写越顺。新疆的沈苇说我这段时间的诗比前段时间的好。《江南诗》今年的第3期为我做了个“首推”,发诗约20首,同时发了李元胜为我的诗集《轻轻惊叫》写的序、唐诗的评论文章《他不仅仅倾听银河的水声——中国诗坛常青树华万里诗歌读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看一看。

康:我想到您的一首诗——《有多少事情在为一生含苞》,我觉得您一生为之含苞的,除了诗歌还是诗歌。如果您自己选一首您最得意的诗,您会选哪首?为什么?能贴出来大家分享么?

华:你提到的不是一首诗的题目,而是我诗集中卷六的标题。我一生为之含苞的,除了诗歌,还有爱情。我自己得意的诗比较多,要选,暂时就选《我是》吧。

我是

我是桃花里的转身
我是秋风中避开红色的果子
我是鸟降落时带来的天空
我是被下午打碎的上午
我是针孔中飘过的香气
我是苹果核里的虫子已成哲人
我是亮了一天之后就暗下去的夕阳
我是黑夜里雪白的事情
我是肉中的尖刺痛在天堂的高处
我是你乳房的羊
我是千百年的忧郁浓得有如杯中的一滴鸟鸣
我是大地无边的细节
我是附有象征性的夜晚
我是裸身时用来遮掩你耻骨的衣带草
我是很旧的钟声崭新地响
我是钉子与钉子的不对称
我是我一生看的云
我是蝉叫声磨快的刀
我是你的白纸“上面铺着寒风”
我是伤痛时温暖的积雪和薄瓷
我是冷水的儿子
我是昆虫的口形
我是诗歌的狗
我是一寸寸推近的远方
我是困难得清贫如水的鱼虾
我是被命运篡改了的黑色经典和传说
我是这座小城干净的一隅
我是2042年情人节重新出现的自己
我是你海中的泪水
我是正确的前身和错误的帝王……

华:康宁,你这次采访我的题目《华万里:正确的前身和错误的帝王》就来自这首诗的最末一句,有眼力,选得准确,用得精采!这首诗,基本上总结了我的一生,以及我的好恶和追求。“正确的前身”是猜测的,假定的;“错误的帝王”是比喻的,夸大的。没有谁的前身绝对正确,也没有谁的今世绝对错误。何况,我还敢以“帝王”自称,只不过这“帝王”是词语中的,是错误的,纸的。重庆《界限》网上查得到几位诗友对这首诗的点评。“我是桃花里的转身”、“我是被命运篡改了的黑色经典和传说”、“我是你海中的泪水”……每句都有一个故事,每句都让人怀念不已!

康:谢谢华老头儿(我们秭归有称呼父亲为“老头儿”的亲切口语)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期待能与您再次见面。康宁代表自己欢迎您再来秭归。

华:谢谢康宁!谢谢你将我等同于父辈!我们的友情缘于诗歌,我们的现在将延长到未来。秭归是我向往再去的地方,那里祭拜屈原的仪式是那么的庄严肃穆、龙舟赛的沸腾场面和铿锵的锣鼓声至今还响在耳畔……不去,大则是对不起屈原和秭归,小则是对不起康宁和梅子等友人和我自己。我觉得,我们的访谈,也是一次心灵聚会、词语盛宴、余念回旋。我坚信,我的诗歌不是风流禅,更不是食其字就可妖、可仙的神秘篇什。我如更美好,我将再修炼。

0

热点资讯

© CopyRight 2012-2023, zgnfy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蜀ICP备06009411号-2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常年法律顾问:何霞

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 移动端
  • App下载
  • 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