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就昭示着这样一个真理,在价值判断上,生活是远远高于意识形态的。我们终会从噩梦中走出来的。走出意识形态的斗争,并不是向原有的仇敌投降;而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人们怎么能够永远地生活在仇怨中呢?就让所有的愤世嫉俗与不共戴天,化做天边的彩云吧。为了明天更好,我们必须告别昨天。告别昨天,不是忘了昨天;昨天的苦与悲,我们是不会忘却的;只不过,我们不会把昨天的苦与悲,变成明天的阴影。生活在意识形态之外,也不是为了做现代社会的隐士。在现代社会,是没有什么隐士的,大家都是平常人、普通人。虽然现代社会没有隐士,但是隐士的心态却是存在的,尤其在知识分子这里。对于隐士的心态,我是比较欣赏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那超然的心态。说实在的,讲生活在意识形态之外,就有那种超然。在文革中,这样的超然也是不容许的;如果定要这么超然的话,被打落两颗门牙是一定的。兰波说:“生活在别处”,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生活在意识形态之外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别样的生活,总不会是在意识形态之中吧。可以说隐士的生活,就是别样的;他们的梦,都在桃花源里,然而,桃花源呢,也只在他们的梦里。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