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当哭：纪念诗人杨然(2)

2024年9月28日忆杨然

陈小蘩

早上推门，熟透的银杏果洒落一地
收获的日子骤然来临
感觉异样是在朋友圈见到
你频频把这些年来的诗歌编辑出版
一个诗人这样匆匆回顾诗写人生
忙着收成，这是在打总结画句号？

你病了，我不知道你病的很重
你说天太热，我们在微信里说好
等天凉一点，来冉义喝茶

初夏时在花楸山
大家围炉诗话，烤花生
回忆诗歌的好年华，聊及我们
在龙爪堰诗会认识，不觉已有四十载
培培来了，为你剥花生
有爱有诗的人生应该无憾

你走得好急
这长痛只能留在诗行里
你在梦里梦见很多诗人
就把他们一个个写入诗歌
诗友们都铭记着你
写作的路上有你相伴

千年之后
——哀悼杨然兄

钱刚

从兰州到成都，从红古到冉义
雪落下的声音里应该有
油菜花的味道
在黄河铁桥上遥望私奔桥
那一座铜像从英雄
成为了你的笑容

我把每一首关于成都的诗
都写进你的影子，在时间里吟诵
坚硬的果壳和柔软的果肉
星期六的早晨，满屏皆是属于邛崃的叹息
冉义的泪水，此后你都在梦里
我诵读着森林狂想曲
在湟水河和芙蓉锦江之间，相互映照
每一个词语都应该交换理想和抒情
自此后，所有的问候都成为过去
睡着了你，在月光里饮酒和写诗
八月的桂花拥抱着语言
成为你的舞蹈

有人写下了忧伤，有人写出了雨水
你写下曾经的春天，今天，我用一杯酒
让你醒来，用一首诗永远怀念
冉义的油菜花和邛崃的诗章
都会跳动过千年之后。写下永远的杨然
让你与这斜江的正午成为同一个梦

一千个杨然

印子君

你仍生活在童年
还在跟我们躲猫猫
把自己藏进诗里

诗长诗短不计较
都是你喜欢的家
每个词语都是房门

你有一千首诗
随便朗诵一首
都能找到你

朗诵一千首
听见一千个人在应答
一千个人都是杨然

你写过一首《千年之后》
放心吧朋友
千年之后你也不会失踪

你还在跟我们躲猫猫
把自己藏进诗里
这次藏得太深

杨然，一张诗歌的脸

金指尖

数千首诗行
每一个文字都拥有诗者的复数
诗歌是108味药
诗和远方，只治溃败的灵魂
不疗医学之殇
诗人走了
诗歌会替诗人活着
有《星草集》在《黑土地》上引路
斜江河在他眼皮上流淌
《遥远的约会》，在《寻找一座铜像》
《千年之后》
《那片星座就要升起》
《回澜之诗》《临邛诗章》
这些文字，已经渗入诗人骨髓
慢慢解构诗人思想
长歌当哭
秋天的落叶每一枚都是一柄利刃
插在诗歌的咽喉上
天空隐藏彩虹，千年锦江装不下
一张诗歌的脸

和诗歌一起私奔
——悼杨然

冉杰

睡梦中，临邛的一棵树倒了，
倒在深秋的黑夜。落叶成了生命的终止符，
洒满一地，每一片落叶都是词汇，
种植在邛崃的诗歌土地上。
一位爱诗爱诗人的杨然，
带着他在锦江边播下的种子，
与诗歌一起私奔了。

仰望树尖碧绿的树叶，
是诗歌喂养树根的八十年代。
盘根错节的日子落定在邛崃的葫芦湾，
欢声笑语荡漾在酒杯里，
满腹经纶成了文君私奔的路径。
你把《流动的秋天》读成了丹桂的芬芳，
我把你快递来的中华香烟打包成冉义桥的故事，
你无数次给我讲冉义的由来，
文君井的倒影淘尽了冉氏族谱，
也找不到冉氏祠堂的一根舟楫。
却找到了邛窖的一粒木屑，
已在花揪山盛放了满坡的茶花。

即使我从《芙蓉锦江》随梦所遇，
也遇不见你消瘦的身影。
“不来为盼。目前我很虚弱。”
冉义镇北街38号发出的信息，
永远定格在屏幕上。
“等我修夏一段时期后，
再约几友一聚。现大热，不宜聚。”
我在等酷热过后，与你同饮文君酒，
你却携一堆诗歌独自远离而去。
今秋不闻桂花香，只见一行白鹭
上青天。日落西山，
我梦遇了你撒落的诗句。

微信上的死

向以鲜

我的微信朋友
少说也有5000人
真正交流的不到500人

某一天某一刻
偶然在一些微信群里
得知谁谁谁，已经走了

某一分某一秒
偶然在一些公众号里
得知谁谁谁，又已经走了

好多次，想把那些名字
从微信通讯录中删掉
却怎么也舍不得

我要让这些熟悉的，陌生的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一直活着，活着，活着

悼杨然兄

尤佳

本该早就给你写诗的，
可我一二再，
再二三的懒：
以后还有时间，
还有时间给兄写很多很多的诗。

很多年前，那时
你我都还年轻。我们
在彭州溶洞诗会一块儿爬山，
在葛仙山白鹿镇上书院前同框。

我不记得我俩是否曾一起碰杯，
但我知道你为《芙蓉锦江》
常常熬红了黑夜的眼睛。

我不记得你为了诗歌情谊
举起了多少次浓烈的酒杯，
但我知道你为诗歌豪赌了一生热血！

而今晨，我从失眠的睡梦中醒来，
第一时间看到了你走了的消息…

兄长啊，你是悄悄走的，
你不想惊动天地，
你不愿惊动诗歌兄弟！

我没有流泪，
尽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只能选择无尽的沉默——
因为，我的心脏实在是太痛太痛…

太痛，
太痛，
太痛了！

一路月光，天福带你到天堂
一一悼杨然

徐甲子

几次想为你写点文字
可每次想到你的音容
都不忍触碰那些过往

上周日，我和几位兄弟去邛崃探望你
见你已瘦成了一行诗
那天，我们相对沉默
忍住泪流，握了最后一次手……

昨天，借剑锋赠你之诗
些微舒缓了我如铝的心情
而今晨一梦醒来
你却独自悄然上路

目视着你那幅黑白肖像
仿佛在思想，还有许多事没做完
比如未编完的《芙蓉锦江》
比如未写完的朋友之诗
比如和培培没走完的路

哦，从杨然到天福*
你回归了本我
回归了属于你的天国
然兄啊，诗人天高地远
愿你一路月光，天堂安好

*天福，杨然本名。

悼杨然大哥

杨通

一梦醒来，听见风说满世界都是坏消息
虽然久旱逢甘霖，雨终于下下来了
秋天却已接近了尾声
“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上帝对人间的悲伤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药到病除，只是一种良好的愿望”，
“诗和远方”也只是虚拟的胜地
人生，所有的奔赴都是无用功
走到山穷水尽，你才是自己的天堂

它们沉默，它们开口
一一悼诗人杨然

胡仁泽

……9月28晨得知这消息
有的说：愿天堂无病痛
有的说：愿天堂有诗意
有的说：中国又少了一份诗民刊
有的说……
我书柜里存放着
他编的《芙蓉锦江》
他编的邛崃系列诗选
还有他多部个人诗集
它们依偎，它们沉默，它们开口一一

祭杨然：疼痛的锦江都在哀鸣

重庆子衣

天空流下的泪滴，都是祭奠你的诗行
红尘中你与万物的缘分，都因了
诗意的词语，温暖而闪亮
离别与沉寂，疼痛的锦江都在哀鸣
邛崃与斜江，都是怀念你的波涛
在黯然神伤

二十年诗路，总有你在为
《芙蓉锦江诗刊》日夜奔忙
一个把生命和血液，活成诗歌刊物的人
每一期目录，每一页诗作
都是你和千万个诗人的时光岁月
在以文字的方式，与这世界
深情对话

多么难忘！从2004年的乐趣园网站诗坛
到新浪博客，到微信朋友圈
甚至到小红书，都有你的发帖、转帖
你活跃在网络诗歌、民间诗刊
诗歌活动的背后，有时是诗酒大侠
有时是，孩子般纯真无瑕

仿佛是一种遥远的约会
你来到这个世间，来到无数诗人中间
仿佛是为着，在雪声里
寻找一座巍峨挺立的思想铜像
青青麦色，和沉黑的土地
都是你的临邛诗章
这漫长一生的执爱，也许在千年之后
还有你对这个世界的深爱
那片星座升起的时候，我看见一位诗人
把可爱而深邃的诗歌之眼
画在风筝之上

认识你时，我不曾知道你的青春
如何在知青年代苦涩与闪光
但我知道，我们共同立足的乡村教育讲台
风雨数年，有多少辛劳
也有多少意义与荣光，苦涩与闪亮
教师、诗人、父亲、丈夫、儿子
你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身份
每一个，都是回澜之诗
都是掷地有声的重量

一定是成都的雨，下到重庆璧山
一定是你的邛崃冉义，你的锦江斜江
在为你的离开而痛哭哀嚎
杨然老师，杨天福校长
那片星座已经升起
离别红尘的路，凄风苦雨，路途遥遥
有千千万万的诗行和《诗刊》陪伴
黄泉路上，您永垂千古
一路走好……

注:《黑土地》《遥远的约会》《寻找一座铜像》《雪声》《千年之后》《麦色青青》《在春天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那片星座就要升起》《回澜之诗》是杨然老师曾经出版过的诗集。

嘿！死神带不走诗歌
——悼诗人杨然

陈修元

9月27日上午
几位诗友在邛崃某医院
九楼一间病床上
看望病危的诗人杨然兄

我们都不寄望奇迹
在最后的日子
唯有诗歌能安慰诗人
我们站在他的病床边
依次朗诵杨然自己写的诗歌
或者我们个人写给他的诗歌

此时情景
就像神父为基督徒做临终祷告
诗友们，以诗歌
送杨然兄前往永生天国

以诗歌送行
有诗神相随
死神黯然旁侧
为诗歌让路

嘿！死神
能带走诗人的肉体
带不走诗人的灵魂

为中国诗歌造血的人
——悼杨然

十品

在我骑行南方回巢之际
我怎么就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风
跟随着我的身后  不紧不慢
或是又紧又松  又离又近
我的热血沸腾映着静水流深
我的静听潮汐凝视着热浪回溯
其实  大自然就是这么顺风而来
随水而去  冥冥之中的暗示
也只是顺风随水
本无暗示的隐语

我曾有文曰《师长杨然》
不知你遗落在何处  小文不长
也从未见你收入任何文字中
此文并未捧你  而只提你对我的
有着老师和兄长般的情感交流
有着平等和深入的诗歌畅言
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你那典型的四川母语从今再也不能
穿过千山万水  流进我们的
诗歌话语池中了

依稀还有你《寻找一座铜像》的诗句
在耳边萦绕
也还有《在春天里我把眼睛画在风筝上》的
真挚情感的表达
天  依然是那个艳阳天
云  却是过眼烟云
水  也曾是那个溪流水
花  也就是雾里看花
追求着生活的理想和诗歌的理想
真情的表达和朴素的联想
将个人融进诗歌的意境中
在你的诗句中我找到了归宿

我的《大裂谷》曾让你异常兴奋
辽阔的视野  庞大的叙述
在你的眼里打开了一扇门
涌进来的光芒灼烧着低迷的情绪
滚动的流云  纷繁的世界
没有一种胸怀  难以成就诗人的角色
我在你的笔下看到了一丝光亮
你从我飞翔中获得心灵的鸣响
《芙蓉锦江》是你最后的造血台
“诗歌纪年”是你完美的奉献祭

或许我只是你的一位过客
盐城市会张开手掌之间
就成为诗歌莫逆
海边一望无际的浪花
成片的灰黄色滩涂
都在证明着真情是无需语言装饰
而一个拥抱  一张合影照片
完全消弭方言的流畅
你还邀我邛崃喝酒
我也约你梦中回访
你这为中国诗歌造血的人
还有没有未完成的遗愿吗

呜呼  呜呼  凄洏  凄洏
杨然走好  杨然走好

敬您一杯酒
——悼诗人杨然大哥

野松

大哥，我一直把您称为大哥
不仅仅是因为您与我都姓杨

我曾两次入川，两次都奔向您
但并不仅仅是为了诗歌

每一次相聚，您都招朋唤友
围炉而坐，以诗入酒，酒入豪肠

醉了邛崃，醉了成都，醉了
整个西蜀，包括西岭的千秋雪

也许是血之热化作的缘份
我在您的身上找到了祖国之诗

在十九年前的9月，我写下了万字文
《赤子之心坚守诗歌的抒情本质》

您也为我的评论集《神州诗意的灯辉》
作了序言《敲核桃、打边鼓或诗性语境的导游》

大哥，您曾经苦苦寻找一座铜像，如今
您已用自己的热血在诗坛浇铸了一座铜像

千年之后，还需等千万之后吗
不，大哥，我现在就再敬您一杯酒

您患病之后，我曾劝过您戒酒
现在，在天国的您，就痛饮吧

大哥，您就痛饮吧，天国没有病痛
那些热气腾腾的羊肉串，最合您的口味

悼杨然君

吕历

既然走了
就一路走好
与诗同行
乃是杨然君
天然的福报

既然远方
已然成了永远的远
无尽的诗与思
亦将油然而生
直到永远

然哥，诗之彼岸的微光

蔓琳

彼岸，诗的残页飘飞
然哥，你是要做隐匿的符码么
这么突然的
在混沌的漩涡中沉眠

芙蓉锦江，还流淌诗的呓语
你的纯粹，曾如夜雾中的月影
摇曳微光，走向未知的边际

离去，是一场无声的崩裂
击中我们本就虚弱的要害
碎片散落，刺痛了整个虚幻的诗空
单纯的旋律，戛然而止
在寂静的深渊回荡、消逝

记忆如晦涩的古卷
解读不出你离去的谜题
在龙炳的西江河畔
你哈哈大笑的表情
幻影重叠
迷雾般掩埋了世界的真相

有时，你会叹息
如星辰般孤独
在诗的荒原，留下无解的谶语
我们想追寻答案，却陷入更深的迷茫

以后的日子
岁月的暗河或会吞噬一切
而关于你的命题却难以落幕
面对那些混沌中闪烁的微光
我们想举起酒杯说
来
然哥，再喝一杯

天真的小孩

于小哩

那位天真的小孩
突然离开了这里
都还没来得及告别

那位写诗几十年的小孩
去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在那里鲜花是诗小草是诗
河流是诗山川是诗
星星是诗泥土是诗
就连空气和风都是诗

是的他到了诗的国度
继续做那个天真的小孩

哭杨然兄

舟歌

诗星殒落，杨然走了
痛失，痛失
再痛失
只有痛失地哭，心里才好受

最后一次
与杨然兄通电话
是9月6日的下午
我在敖平镇红岩子古镇
的工农兵电站引水渠上
邀请杨然兄来彭州敖平
参加9月13日的
彭州市敖平镇第七届
川芎之乡
放飞梦想
中秋诗会

他说，他很想来
但是身体太差
正在吃止痛药
他说，每次彭州诗会
他都是尽量来
很少缺席
这次确实来不了
请个假，谢谢了
声音微弱缓慢
平和亲切
像一股春天的小溪流

他说，彭州敖平的红岩子
白塔坝军用农场
可能是他最早写诗的地方
有诗为证
他说，他最早的电话本上的
第一个电话号码是周汝贵的
我没有核实

周汝贵是舟歌的本名
就像
杨天福是杨然的本名
想起这些，我有泪无语……

在我编辑以上文字的时候
上天有灵
我的老家葛仙山
正在下一场封门大雨
希里华啦地恸哭不止
我愿意认为
这就是舟歌与诗友们
在喊哭杨然
哭一个大公无私的
真正的诗人
哭一个全心全意地
为诗歌服务的诗人

杨然的微信

陈树文

川西坝子那个写诗的杨然走了
但他在我微信里活着，他不会走
我将一直会保存下，一直到最后
对话与诗，以及那个东山天下群
东山不倒，杨然就一定在东山上
我不倒，杨然就一定会在我微信里
他在东山超现代超现实的那些诗
就在朝东的山上打望天下人间生活

那些与杨然同在的太多诗歌群
过去早想退掉的，现在也就都不退了
那怕没有时间翻看，也要保存着
保存杨然，就是保存川西保存细节
如果有人不小心，将杨然退出了
退出，也会让他诗在川西诗路上深植
我就知道好多诗友，都是在这样作
好多诗友大于他，他仍然是大诗兄

在川西坝子上写诗的杨然大诗兄
是诗坛里，大家都默认了的大秘书长
在新时代的微信里，杨然与我们同在
诗坛大咖流派，还是归他来统一调遣
群里的诗友们，也许都会有同感
或也在其它平台，寻找他的诗作研究
凡被杨然诗歌感动过，思考过的诗友
一定会有感于此，也有感于大家认知吧

总之我保存着杨然微信，微信群
是要保存下，我们这一段诗歌交流过程
只要我还存在，他的诗魂一定会在东山
即使东山群那天死了，我们的私微还在
还有其他先后走了的那些文朋诗友们
也都会同在，全部存活在群里私微里
如果哪天微信也死了，杨然诗歌也会在
哪天我也没了，杨然诗歌同样也会在

杨然在微信群的诗歌仍然一清二楚
过程一清二楚，音容笑貌也一清二楚
还有其它逝去的文朋诗友，也一清二楚
这么长久的微信过程，当然应该保存
文字的诗歌过程，图片语音的诗歌过程
各流派诗人，在微信里来到了川西冉义
在斜江河畔，与杨然探讨诗歌的过程
其实也是微信川西里保存的一部史诗

诗人杨然走了

陈大华

说走就走了，
诗人杨然走的如此匆忙，如此决绝。
一个乐观豁达的诗人，
一个被诗歌深度绑架的诗人，
一个对朋友像对诗歌一样真诚的诗人，
说走就走了。
这个世界过于深奥，
这个世界是幸存者的聚会
都是路过，都是偶遇，
都会离开，都会在天国的故乡重聚，
有幸在诗歌的窄路相遇，杨然兄弟，
我坚信你的出走，是赴另一场诗会。

悼念诗友杨然

李明利

在诗海深处，一颗星辰陨落
那是诗人杨然的灵魂划破寂静的夜幕
用笔绘心灵意境，每一句呢喃都是你
对世界深情的倾诉，如春风唤醒心田
你的诗句是山间清泉，洗净尘埃留下
原野纯真的印记，与大地母亲对话
聆听风雨吟唱古老歌谣，看云卷云舒
展自由姿态，眼中皆万物灵性
抒怀一草一木，一鸟一兽，都在讲述
你生生不息的故事

今日，我仰望星空寻那熟悉的光芒
发现你的璀璨已隐入宇宙，我悲伤
感叹生命苦短，但你的诗魂永恒
穿越岁月长天，让我们以真挚的情感
向你致敬，感谢你的《芙蓉锦江》
曾给予众多诗友灵感慰藉留守诗魂
你突然仙逝但精神永存，如你笔下
那些诗作传承流芳，你一生追求真美
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没有痛苦，仍是那
才华横溢豪爽的诗人，与诗歌作伴

致杨然

其然

那一丝隐约的魂魄
还是隐约地在诗歌里游荡
那一丝隐约的魂魄
还是隐约地在卭崃的山水之间
起起伏伏。从成都出走
从星星出走，一粒微小的种子
在邛崃的大山中长成了参天大树
一粒微小的米粒，在近半个世纪
淘洗、发酵、蒸馏中
赫然成为了邛崃一罐知名的老酒
写诗，编诗，每一个细小的脚步
都被你收入心中。收成
一部诗歌交往的编年史
抓起一壶邛崃老酒，就会
有你爽朗的笑声在酒碗的边缘荡开
说起一段卭崃的诗歌故事
就能有你的身影再现
从冉义到邛崃，你的十几个梦境
都与诗人相关联
这一辈子走不出的诗歌
注定会陪伴你在天堂高声吟哦

世界越来越荒芜

茶心

每当听到有熟悉的朋友离世
总喜欢将车驶出城外
摇下车窗，将音乐开到震耳欲聋
一路向前狂奔

大声地唱，大声地吼
这是我对朋友纪念的方式
让音乐来压制我的哭泣
让风将我的悲伤吹到云天之外

熟悉的人越来越少
这个世界
于我
越来越荒芜

悼杨然兄——辰龙年有记

文佳君

秋天来了
你走散了
所以今年桂花开的很艰难

往年今天我深醉在桂子林里
往后今天我沦陷在桂子树下
与逆袭而来的诗香迎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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