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练习着贝多芬的奏鸣曲,
纤细的手指,像守财奴的,
触摸到那些不属于他的
巨大财富。
诗最后表现的是对艺术的热爱和渴望。为什么这热爱和渴望获得了如此感人的力量?这有赖于上下文的反讽对照和“钢琴家之死”这一题目。如果脱离了其他人在泥里血里作战 、或躺在医院或营房的床上乞求和平、每个人包括“钢琴家”自己都不免一死这一残酷的语境,这首诗就不会如此强烈地触动我们。诗的“潜文本”仍是生之短暂、荒谬与艺术之永恒、之不可触及。
“我去办事了今夜诞生了/一颗名叫哈姆莱特的星我们将永不相见”,福廷布拉斯消逝了,赫伯特和米沃什也消逝了。纵然如此,那颗在后悲剧的时代已看不见的星辰仍在照耀和祝福着它的诗人们。
(载《当代作家评论》2010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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