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读完您发在文艺报上“五个面影”,就收到了您的亲笔信。我当好好再多读几遍,里面有对我很有教益的思想,要好好收藏此信。面对您这样的批评家,我除去感动、钦服,还有惶恐,从不敢指望您会读我多少作品,不想您竟读过我的几乎全部作品,这让我汗颜!您的大作还没有收到,许久以来那就是我想得到的。急着外出,慌不择言,收到大作后再写。我知道您很忙,不必回复。我有问题要请教时自会写信。匆匆祝体笔两健!
蒋子龙 顿
2010.5.14
[第二封]
建军先生:近好!
由于是挂号走得慢,昨天下午才收到两册大著,正求之不得!其中有些文章在刚发表的时候就曾先读为快了,还保留着,今后也将作为我的教课书再系统地拜读。上了年纪,读书的时间长,写作的时间少了,正好通过您的书补上文学理论这一课。非常感谢!结识您是老天对我的眷顾。
蒋子龙顿
2010.5.24
[第三封]
建军兄:
休怪我改称呼,我是真想称您为老师,又怕搞得自己太过拘谨。这样则可以让通话轻松些。我看到您的信就立刻打开了附件,太好了,让我知道了你写这篇文章的来龙去脉,至为感动!难怪古人说知音难觅,有一、二便足矣。能结交您这样的真才——几乎是独自支撑着当下批评的信用和荣誉,是我的荣幸。当读到您的文章时,由于意外地感动,匆匆先写了那么几句就寄走了。待信寄走之后又觉得意犹未尽,应该掰开揉碎将心意表达得更准确些。
接到您的回信,非常珍贵,里面的思想对我有震动效应,我想对其他作家也会有所启迪,应该公开发表出来。即使您不写文章,我也会想办法公开您的大札。您的这篇文章若《光明日报》嫌长,可交由刊物发,最好不要删节。
您一回信,我就可将您的邮箱保存下来,以后不必对我的每一信都复。再次感谢,真是高兴!祝好!
子龙顿
2010.6.4
(编者注:“这篇文章”即指《光明日报》今天发表的李建军长文,没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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