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眼前是这样一个时代,真和假,丑和美,罪恶和正义对照得如此鲜明,作为诗人,我们必然要爱憎分明,但我们没有权力去要求一个诗人必须写哪一类的诗,必须用哪一种形式去写。我们的生活是广阔多样的,诗歌就该自由地顺其自然多样化,只要他(她)自由的诗句象放出信鸽一样,寄托着正义和善良,去温暖每一颗向往光明的心……。
最后,我想说的是无我的诗歌创作,也隐含了一种“存在”主义观念,他象众多的诗人一样,在面对诸多凡尘事物所表现出来的从容与淡定后,更多的是一种“悲悯”与“救赎”:在心灵自然世界的思辨与对抗中,如何达到一种天人合一这是他诗歌现代性的高超体现。一个优秀的诗人,用他的心灵去照亮语言,用他的语言去照亮世界,而恰恰在无我这部《生命之爱》诗集里,我看到了这样的如此闪烁不停的人性的高贵的光辉。
2009年4月7日凌晨于沈家村
(雨田,当代诗人,出版作品集多部,现为沙汀文学艺术院常务副院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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