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009年开始在泼先生上发表文章,后来参与过它的网上讨论和网刊专题写作等活动。泼先生对于我意味着自由的“去势利”写作行动。思想在这个时代被势利所掌控。网络开放了一定的自由,但自由对于大多数人是多余的。体制、关系、物质、荣誉和偏见依然妨碍着思想的真诚度和独立度。
我在泼先生上写的每一篇文章都标刻着独立思考的体验。在《泼先生》创刊号的《崇高与艺术无缘,或现代乡村风景》中,我开始讨论了现代艺术对风景(landscape)的事件性的遗忘和对人工性崇高的拜物式追求。这个思考的雏形可以朝多个方向发挥下去,包括对中西landscape差异的讨论,当代艺术人工性下的犬儒性和势利性,以及思想和艺术对技术媒体社会被洗脑一样的幼稚臣服。《泼先生》第二期的“死亡”专题给我一个深入思考该话题的机会。通过讨论死亡在现代社会中的位置,我指出鲍德里亚的理论过于依赖于社会的人工性。尽管鲍德里亚的态度是悲观和批判的,但他对“物”的迷恋使得他过于倚靠“物”的诱惑性而变得犬儒。泼先生“狂人艺术”的写作计划让我进一步企图在启示性的疯癫中重新找回绝对事件对艺术和思想的拯救意义。
思想的火花是需要速度感和自由的嬉戏性的,它甚至不需要对话,只需要激发、流通和速度。对于我,泼先生是目前为止提供独立写作的最出色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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