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歌写作的过程中,你是否受到外国诗歌的影响呢?你都受到了那些人的影响呢?你觉得中国诗歌在世界范围内有着怎样的地位?
刀刀:在学生时代,除去课本中少量的现代诗课文,我的诗歌阅读是从俄罗斯开始的,有屠格涅夫、普希金等,一路向西到莎士比亚、荷马、歌德、但丁,美洲的金斯堡、博尔赫斯、阿士贝利等。我对好诗人的判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诗人的“品行”,那些放浪不羁的、天马行空的、有勇有谋的天才诗人,更让我信服。至于中国诗歌圈里,存在大量长戚戚的伪小“诗人”,无建树无作为无能无德且嫉妒成性,这是阻滞中国当代诗歌融入世界诗歌之林的绊脚石之一。当然,这些绊脚石们似乎从未真正得逞,这是汉诗的幸事。
中国诗人有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诗歌圈,你对这一现象怎么看待?你对中国的诗歌流派有着怎样的看法和认识?你觉得中国那些诗歌流派具有自己真正的特色,具体是什么?代表人物有哪些?
刀刀:诗歌的孤独和诗人的寂寞,在所有时代都是一样的,因此需要温暖。境界一样的诗人们在一起是惺惺相惜,自愧不如而又卑微低下的人自然会文人相轻,这让我们看到中国的诗歌圈子总有诋毁、遮蔽的事件发生。当代的中国诗歌流派,通过自身的文本和理论以及生活实践,不仅为汉诗也为世界诗歌,贡献了杰出的思想和自由的追索。
说点和诗和流派相关的题外话,2011年开始,我和朋友们在伏牛山深处的西峡天地嶺打造“中国第一诗歌庄园”,就是以当代诗歌流派展示作为主要的初衷,目前已经初具规模,改造或建设有:朦胧楼、非非楼、他们堂、莽汉阁、天地会馆等。每个建筑物房间均以该流派诗人的名字命名,有越来越多的从未或很少读新诗的顾客,来到天地嶺后,呼唤着诗人们的名字,相互询问着入住的房间。有很多次,我在院子里坐着,看那些腐败的廉洁的官员们或者麻木的清醒的游客们,谈论起北岛、多多、杨黎、李亚伟、于坚、韩东等等诗人,那些时刻,我觉得美妙极了,风是暖且轻的,人间也是暖且值得停留的。
在诗歌创作中,你是否有着自己的写作理念?有的话,是什么呢?你怎么看待诗歌批评对诗人的影响?你认为当代的诗歌评论界是一个怎样的群体?
刀刀:器官主义是我2004年时提出的一个艺术或诗歌理念,有《器官主义的不完整性阐述》《深度阐释:器官主义》等文章予以说明,主要主张是:身体的完全融入与在场。用眼看,用耳朵听,用鼻子闻,用身触,用心感受,综合所有感官获得的信息,以直接的、通灵的方法成为看到的物体、听到的声音、闻到的气味、触到的质感、感受到的平静与惊喜和悲哀与欢欣。器官主义的根本思想是:天人合一,道成肉身。它的表象甚至是极度色情的,但内质必将超于纯粹的感官狂欢,它要形成对抗虚无、荒诞、压抑、拘束的现实生活的暗流潜涌。
对于评论家的说辞,我一般情况下喜欢说好听话和说实在话的,源于我对文本的自信。他人是地狱也是天堂,我若于其间往往返返,必会很累,我一般不怎么动,我就站在原地,当地狱降临我当成修行,当天堂映照我感谢生活。一个独立而自由的人,对于外界的态度是,去留随意,荣辱不惊。
诗的语言表现方法主要有比喻,起兴,借代,反衬,象征,通感,矛盾修饰,虚实组合等。 此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修饰方法,它们都有助于诗情诗意的表现,你认为这些在新诗创作中它们的意义大不大?若有,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刀刀:没有工具如何建设世界呢?字词是砖瓦水泥钢筋,技巧就是瓦刀灰斗搅拌机钳子电笔螺丝刀,它们只有在一起,才使房屋大厦成为可能。水、蛋白质是字词,性器就是技巧,没有性器的水、蛋白质不能构成爱情的重要组成,不能高潮,而高潮就是诗啊。
对于民刊盛行的年代,你觉得它们对诗人有着怎样的积极作用?你对那些民刊印象较为认可?浅谈下你对民刊的认识和看法?
刀刀:摘选下《出路11——岁月静好天地大美》中的前言作为回答:现在民刊所追求的是被几大官刊、几大年选刊载的数量,而不是上世纪80年代民刊发轫初期所奉行的艺术至上;诗歌优劣并不是以官刊的发表量来认定的,很多时候,我们时代最好的诗歌恰是那些无法在官刊上及时出现的作品。作为一个有着长达10年的民刊操刀手,我以为民刊存在的合理性在于,它是否承担了官刊有意的纰漏,而不是弥补它无意的缺失。换一种说法,真正的民刊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是主要的可能,而非作为“补充”的可能。……
……而现在,需要回到“民刊”的意义上。目前我们的视野里经常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所谓民刊,庸作、劣作充斥其间,轻浮、夸耀的群体集结,愚蠢、虚妄的概念炒作,这些并不能为汉语诗歌和语言带来更多建设。许多新生的写作者们,不仅难以在官刊上读到好的诗歌,大量以地下姿态流布的民刊也变得面目全非,气味恶心,且以曾经的诗歌民刊所建立的荣光来招摇撞骗,鱼目混珠。这虽然显得可笑,却是市场经济浪潮带来的附属品,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出路》们实在不愿与其为伍,如若没有更高贵的崭新的局面及时出现,我个人认为10年的坚持,并不一定要有什么新的起点和开始,也可以用全身而退来祭奠。十年之前创刊,十年之后终刊,谈不上无奈,谈不上忧伤,一切皆有定数。
你对诗歌奖有何看法?你觉得官方的诗歌奖和民间的诗歌奖有着怎样的区别?你觉得自己的诗歌创作需要一个诗歌奖来证明吗?
刀刀:诗歌奖是一枚糖,我们都是小孩子,亲朋给的或邻居给的,表象上都在证明一种关爱。至于好吃与否在于自己的心意,比如对我于来说,我吃糖的话,嘴里留下的是酸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小时候吃多的缘故,牙齿都坏掉了,现在,我很清醒,我不喜欢吃糖,包括所有含糖的甜食。
不过这两年,一些过路的也朝人群中撒糖,人们蜂拥而抢,就和我们在街头看到嫁娶车队撒糖那样。我不知道那些糖有没有毒,吃的人感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或者更严重的反应。我只知道撒糖的人,有一部分是炫耀,撒的糖价格就贵点;有一些是想炫耀,又没多少资本,打肿脸充胖子,撒的糖包装和品牌很山寨,味道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真正的好糖在哪里呢?在糖果店里。那是需要真才实学、真金白银才能换来的,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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