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偶的时间里读到一些辉煌的文字,不免有些嫉妒,但这类嫉妒过后就什么也不是了。中国文界不就是一片混水么,急功近利是很趋势的,官方怂恿的正是这些为它追求功名的人,封建文化下的行动标准就是这样来聚集文人的。
谁都可能突然登上头牌状元的宝座,只要他吻合时下的功利。
民间亦如此,正是黑白两道,用得是同一套路。
有一篇写圆明园画家村的艺术评论文章,洋洋洒洒一大批名单,所说所见均是外套,毫无入骨三分之见。
更有一个长篇小说(45万字?)中的一章,写上海诗人间的交往,已没有了小说味,写诗坛轶事拖拖拉拉,我佩服这45万字的来历,也怀疑这白开水会让人喝下去!
作家文摘在王小波死后就附势地登了二次有关王小波的事及小说,过去也许把王当成异端根本不放眼底。
一个杨争光写了一批东西,等等而已。中国文坛混得可以,只要会趟,就可能趟出名堂。
有钱的不懂得弄,会弄的没有资本弄,广州出了个很不坏的《文化与道德》却是一批差劲的习作。可惜呵,这个时候要有怜惜之心。
乱七八糟的文字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塞的,塞不着也不是可存的,这个时代的准东西已经够多的了,少了那么一些不会缺陷,而真正的重要东西都少不了一件的,只可惜没人去挖出来。
中国总归会有真文学、真艺术的。
只是当下的文学状态处于低潮,这是个文化商品的时代,所以文化性的摹拟制造而产生的“文学品牌”是可以获利的事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更相信贫困地区的文学作品,包括那些大西北人写的东西,那些东西是有血肉的,眼下炒得很爆的一群小青年只是会制作“文学快餐”,就像科技发展至今天时,很多机器人可以混同于真人,只有揭开面具才可能发现它们没有人类的神经,但令人欣赏的高技术却也是一种手段。
有血有肉的文字和只有电子软件的仿生只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们正处在这堆世界道具中……
一些凭制艺搞写作的人是当下很有市场的人,他们的功利性极强,是文化的成功者,因为文学的功臣在任何时代永远是稀罕的。
诗歌亦如此,到处有诗歌在变成官方的成品,但原始的诗性结构已经由意识形态的所需而改变;中国人注重意识形态,而且注重实用政治,所以成功意味着符合官方意识,而绝非纯粹的诗学,美学或文学的审美原则。
一个历史的片断可以衍生出它的文化产物,但是这个历史是多么虚弱,一旦倾倒,其产物必受淹没。
所以,我们的民族多么缺乏传世之作!
都说要创造,要更新观念;但我们依然看不懂真正的陌生的创作者,看不惯新观念带来的东西,我们永远怀疑没有定论的东西,我们很在乎定论,很乞求认可;唯有认可的才是我们的生机,而从来不作梵高式的勇士的独立狂思。
令人失望的是如此成群;常与上海一族打交道,发现他们的气质总是那样受局势和局限的囹圄,有些朋友只想找到一条坦途,永远温文地走在中庸的有迹可查的“路上”。他们也不敢走出没有路的“路”。
这些人正在受着功名的挑逗,这使这代人的生存处于心猿意马。于是真人的队伍开始解散,只要有可能,谁都准备趁着混水摸一条属于自己的鱼,谁都愿意被官方宴会邀入坐席哪怕只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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