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楚子的诗无异于经历了一场灾难,楚子的旁若无人态度令他的读者不得不退避三舍,因为你不能因为阅读一首诗而去恶补但丁、拉伯雷、莎士比亚、陀斯妥耶夫斯基、海德格尔、萨特、维特根斯坦和卡夫卡,兴许还有佛洛依德和拉康。他将文本编织的密不透风,令人几近窒息的能指的密度建筑了他的思想巢穴,如果我们说楚子的诗在哲学地析离了诗意,那么,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语言抢劫犯。
楚子常常将自己装扮成上帝的样子,我们却把他看成了魔鬼。这下好了,楚子不是站在高处布道,而是躺在洼地,即使是魔鬼也肯定是弥尔顿笔下的撒旦。所以,你就难免不把楚子和麦尔维尔联系起来,津津乐道于他们笔下的人物在厄运里胡作非为。实际上这是他们体验着的最深刻的绝望,活在地狱里也要毁灭自己。
楚子拥有不可一世的史诗雄心,迷恋时间、空间、永恒之类的绝对理念的东西,这种自恋常常使他写下玄而又玄的诗篇。我不相信楚子在诗学里能解决哲学问题,但他执意如此,我也就不再好说什么了,因为萨特也是这么干的。
201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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