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春
日前,媒体曝光阿富汗女诗人贾米娜因写情诗遭家人殴打。家人撕毁了她的笔记本,贾米娜不堪受辱而自焚身亡,但她的家人却称她的死亡为意外。据说,阿富汗当局禁止女性读诗,妇女写诗读诗居然要冒生命危险,她们唯有建立秘密诗社通过电话秘密读诗。对阿富汗妇女来说,诗歌几乎已成为一种危险的“地下运动”。
这种现象在中国过去的一些特殊年代曾是盛极一时、影响深远的。然而,在对诗歌几乎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当下,诗歌无需“蛰伏”,却成了偌大社会的“弃儿”,“风雅颂”显得是那么不合时宜。
到底是文学式微,还是人们内心式微?这是一个在大家看来很无聊的问题,可它值得深思。还记得,去年在第三届中国诗歌节上,广西壮族自治区著名诗人、评论家刘春在发言中提到文坛上发生的一件糗事: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说,有中国作家贿赂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这似乎是文学“被式微”的有力佐证,但它似乎更说明了中国当代文人的心灵式微。
近日,刘春做客本报《溯思访谈》栏目,再次对写作的态度和当代诗歌生态以及八桂大地的岭南文化等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感受,他期待要在喧嚣的时代发出独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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