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经的拆解
——读刘不伟《拆那·狗镇风云录》
赵卡
刘不伟的《拆那·狗镇风云录》走向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极端,这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诗读本,它偏离了一切和诗歌有关的的美学原则,而且,它貌似狂欢却不是巴赫金认为的那种狂欢式的文本。这就是说,刘不伟的《拆那·狗镇风云录》呈现了一个奇异的文体景观:它将厌恶诗歌本身当作了一种诗写来呈现。这首所谓的长诗毋宁说是由若干个分镜头组成的一部荒诞电影,它的风格是混搭的,它大胆挪用了许多现成品,插科打诨的语句里包罗了巨量方言、俚语、对白、网络符号、官方文件套话、广告文案、商业信息等,还有对乔伊斯和福克纳的拙劣仿制,总之,刘不伟企图尽量做到对诗的拆解,索性把它“制作”成了非诗的后现代诗歌文本。
如果说刘不伟部分的继承了拉伯雷的幽默的确有待商榷,但是《拆那·狗镇风云录》充斥了大多数人在心理上均会极为不舒服的某些精神,昆德拉在谈到小说艺术的诸多可能性时举了拉什迪的例子,“拉什迪将价值赋予不正经的原则”,在诗歌里也一样,只有“不正经”才是我们大多数人始终被忽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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