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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卡:楚子和他的长诗剧《舞台》

2014-12-16 09:30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赵卡 阅读

  楚子和他的长诗剧《舞台》

  赵卡

  误读是不可避免的,我却宁愿将之视为一种有效阅读,它可能泄露了阅读主体的经验、智性、身份和知识结构的秘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楚子的长诗剧《舞台》从根本上采取看欧洲史诗的写作策略。

  从古希腊发轫的欧洲史诗,其传统的着重点一直在于“诗”而非“史”,中国则反之,所以从古至今素来没有“诗”的意识,有的只是“史”,所以称作“诗史”而不是“史诗”,相比较而言,虚构、杜撰、传说、引申,人类的梦幻与乌托邦,这就是欧洲史诗的辉煌传统,不免让中国的“诗史”黯然失色。

  黑格尔,在他的《美学》著作中认为史诗时代是一个承前启后的中间时代。“一方面,一个民族已从混沌状态中醒觉过来,精神已有力量去创造自己的世界,而另一方面,凡是到后来成为固定的宗教教条式,政治道德的法律都只是些很灵活的或流动的思想信仰,民族信仰和个人信仰还未分裂,意志和情感也未分裂。”这是初民时代的艺术式样,个性尚无,国家机器概念也未形成,存在的只是简单相互的民族与群体意识。黑格尔简单且严格界定“史诗”的范畴应该是令人信服的。很显然,楚子的长诗剧《舞台》不是“史诗”,但我不否认它具有史诗写作的动机和素质。按照有关学术上的提法,比如黑格尔,比如米兰·昆德拉,十四、十五世纪之后之后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史诗概念了,今天如果有人提到史诗,极有可能在指小说,而且是像《战争与和平》那样的长篇小说。更为不可思议但完全有理由的说法是,史诗不再是一个文学样式而是艺术的样式。

  《舞台》既不是传统史诗,也不是小说,它仅仅是一个文本样式,介于诗和博尔赫斯式的小说之间,充满了对时间、永恒和绝对理念的迷恋。它似乎还向人们讲述一个关于双重真理的问题,一个真理——可用双重形式表达,即哲学的理性思辨形式和神学的隐寓象征形式,前者来自经验,后者则来自神的启示和对神的信仰。《舞台》又具有双重意义。在语义上,“舞台”本身就含有演出的意义;在文本里,“舞台”提供的则是无形的载体,就是时间或者叫做时空。我们不仅看到了梦者、上帝、魔鬼、美女、蛇、狗、树、鸟等,也看到了荷马、但丁、普罗米修斯、塞万提斯等,他(她/它)们都是卑琐的表演者,不管出场者背景如何、身份如何、角色如何,都置身于同一时间——空间内。“交叉小径”是美洲人博尔赫斯的迷宫,“舞台”则是亚洲人楚子的场域。《舞台》中每一个出场者都代表一种价值,比如“狗”,“只为主人效劳/我热爱主子和大便”;比如“痴女”,她象征淫邪和欲望。

  《舞台》从本质上来说是一出多幕复调的悲剧。在梦者每一阶段悲剧的共时性层面上,梦者经历了与剧中人、物的思想的互相依存与析离。我们看到了关于知识、爱情、政治、事业、信仰的悲剧结果。梦者与这些不同身份、不同背景、不同目的的出场者的对话关系,最后总是以徒劳告终,这些对话关系又纳入了诗剧的复调结构。

  《舞台》大致讲了一个“人”或“存在者”的异化过程,最后连身份都难以确定。“你想成为普罗米修斯/结果却成了唐·吉诃德”,正是“存在者”存在的悲剧所为。楚子曾在一次信中向我说过,“人是人的目的。”前者的“人”是词式概念,后者的“人”则是本在。人总是处在“本在”和“异化”的争斗之中,其结局注定是:“本在”被迫接受“异化”的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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