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乐山
——朱巧玲的《凤凰之逝》
赵卡
应该说有一些内敛,还是让人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安和忧愁的情愫,朱巧玲的诗很好读,没有特别复杂的东西灌注其间,显得尤为真诚和迷人。我这样说似乎有贬低朱巧玲之意,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朱巧玲在写作上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姿态,甚至,她生怕自己出错,不免谨慎过度,杜绝猛烈的语气,更多时候奔腾出彩的诗篇少了。因为看起来简单了些,我想朱巧玲的《凤凰之逝》不应成为一个女性诗人的不幸,对于一种相对来说容易理解的诗,恰恰证明了一个诗人的不凡的能力,她没有怪癖,反而暴露了自己,人们也就不会对她揣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和很多诗人一样,朱巧玲尤为钟情于她的心灵游历,她的诗总是很忧郁,仿佛被虚空的概念围困太久,“但是我不想突围,即使在春天,内心依然有宗教的仪式”。她很少关注细微而具体的事物,也不纠缠日常的东西,举凡河流、春天、大风、黎明、黑暗、忧伤、爱等等都是她入诗的对象,有时她的句子突然刚健有力,语调也显得勇敢而决绝,比如《忧心录》,比如《满座衣冠似雪》中的“我有你不能察觉的锐和铜质的嗓音”。我不能对她这种热爱持赞赏的态度,而是感到一种奇怪,这不是那种过时了的抒情吗?就这一点,我认为朱巧玲是一个坚决的与众不同的人。
阿翔说朱巧玲的诗属于那种后来居上的“绚烂”,我深以为然,但我还认为朱巧玲的诗暗含了一种谦卑,我觉得这才是她需要警惕的一种美学特点。
201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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