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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卡:阿翔的《少年诗》

2015-05-05 09:26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赵卡 阅读

  少年迷恋各色脸谱
  ——阿翔的《少年诗》

  赵卡

  “我喂过的蝮蛇,貌似强大的灵魂,在洞里蜷缩着。她拥有完整的一生,像攥着细小的花纹……”类似这样的能指句子太多,精致,光滑,举着唯美主义的幌子。我一向认为阿翔的诗写得过于花哨了,他这部70后诗歌大系中的《少年诗》就是一个乱耍花枪的证据。就像他曾写过的一句诗描述的那样,“少年迷恋各色脸谱”。但我还是对我这个带有偏见的看法保持疑虑,我希望有一场关于阿翔诗歌的讨论,将他的前面的诗(2010年之前)和后来的诗(2010年之后)进行对比,看能不能得出什么结论,有什么尖锐的裂缝。

  出于诗歌之外的友谊,我读过阿翔很多的诗,并不揣保留的写下了自己的意见。我始终觉得阿翔的诗有着独树一帜的粗糙和不讲逻辑的措辞,这应该是他的诗非常迷人的一面,但很奇怪,他的诗不会感动任何一个人。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清晰的理智使然?他的诗写经验太丰富了,手法又老练,只是幽默感不足,不管怎样,事实上最近几年阿翔的声誉在不可遏制地增长。

  诗集《少年诗》对于阿翔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标志,他是在什么时间段使得自己的诗写特质发生了微妙的分歧。这个分歧意味着他的诗歌的水准令人生疑,但技术更全面,叙事的力量在加强,拥有戏剧性的洞察力,甚至调转方向的饶舌。按菲利普•拉金谈奥登转变时的口气说,就是“阿翔变成什么样了?”尤其是《拟诗记》和《剧场》这种集群式的诗,阿翔夸张的让一首首诗变得密不透风,其实他是在稀释词语,他的修辞总是这样,反向的,背离时代的,旁若无人的,含有个人传记的成分。需要说明一点的是,我学拉金的口气,却没有像拉金对奥登后期诗歌的转变含有的不解或不屑的成分,因为阿翔的转变出于他自身诗写的困难所致,他具有娴熟的技艺,但丧失了想象力,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

  我之所以发出我担心的声音,是因为像 《拟诗记》和《剧场》已经走向了语法的类型化和形式的造型化,直至对格言警句的制造上瘾,譬如“越是不可测度的真理就越是被戳穿”“身体正慢慢教育我,女人永远是最决绝的”“火苗溺于柴禾,饶舌困于沉默”等句子层出不穷,阿翔可能思忖这会成为了一个例外,但我断言几乎不能成功。阿翔首先是一个诗人,他应该明白他操持的是一项古老的手艺,但他却有着写小说的冲动,他的迷恋各色脸谱的转变你不能视为诚实,而是他怎么解决风格转换的难度。就是说,本来一句话就说漂亮的东西他非要绕来绕去,最后他描述的这个东西已经面目全非了。怎么说呢,有点像局部的艾略特,喜欢深入晦涩和怪异的逃匿中去,如果把这种风格视作特立独行,我认为阿翔是危险的,读者的耐心不应该以这样的孤注一掷去挑战。

  阿翔也许觉得人们对他后来的诗不知所措,再加上各种阐释的误读,互相难以达成妥协,他的幽闭症发作了。其实这种固执恰是阿翔步入个人经典化的一种努力,这是阿翔的诗歌神话,他的诗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隐喻,具有自我注释的能力。

  2012-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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