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孜：兩粒骰子（长诗）(2)

　　
　　第四季   北向
　　
　　伐家的女人和伐它淚別後
　　繼續向東向北跋涉
　　道路還算平坦途中多是森林
　　越往北走越寒冷
　　伐家作主的女人是梅伐
　　蘭伐和海伐
　　她們是用共和的方式共同治理
　　她們都是伐家有威望的女人
　　梅伐善種
　　蘭伐善獵
　　海伐善治水
　　她們決定在黑水暫居
　　產下孩子
　　
　　黑水極北，冬季滴水成冰
　　梅伐發明了用木作模
　　灌水其中傾刻即可凍成冰牆
　　再把門道加長做成S形狀
　　再烈的罡風也難侵進
　　蓋好木作房頂固定煙囪
　　生起爐火宛如暖春
　　好在北地多林
　　木材取之不竭
　　
　　她們又建立密室
　　內置聖盅
　　這是祈禱和共和議事的地方
　　
　　三個月後，眾女六續分娩
　　共得三百三十三個嬰兒
　　其中男孩一百九十八名
　　冬季在嬰兒們的哭聲中飛快地過去
　　
　　春天來了萬象更新
　　她們又建成木制的夏居
　　動物開始活動起來
　　北地的動物比南地兇猛
　　蘭伐帶領眾伐女在營地周圍
　　掘井埋尖樁
　　守護營地的安全
　　女子體弱
　　蘭伐把南地的弓弩
　　改造成巨大的機弩
　　可以連發三支箭羽
　　射程可以達四百余丈
　　
　　北地多煤和礦
　　有一種翡翠色石頭
　　架炭燒之
　　彌久有漿汁流出
　　凝之為銅輔以鉛料
　　硬如金剛光亮似金
　　鍛銅為鼎可以烹食
　　為刀戟即為武裝
　　加於箭頭可以增加殺力和準頭
　　
　　三共和商議
　　把女人們分成三撥
　　長的撫幼
　　中年的采食和烹食
　　壯的出去獵物和尋找別的人類
　　三共和專責祈禱
　　解釋天命
　　
　　北地極寒之地
　　多熊虎猛獸
　　伐女們架木檯於巨樹
　　樹下以小獸誘之
　　猛獸每每入彀
　　然後以機弩擊射
　　少有猛獸能夠逃脫
　　伐女再割肉置入鼎中
　　文火烹之，食之大益
　　剝皮制衣
　　冬日不冷
　　營地方圓五十裏
　　猛獸射殺殆盡
　　只是營中無男丁
　　春宵難過
　　營中盛行同性茍且之事
　　三共和決議派隊遠行尋找人類
　　獵獲後俘回
　　
　　獵人遠徵隊在暮春之時啟程
　　她們涉過了九十九條河
　　穿過了走不到盡頭的黑暗森林
　　並通過望不穿地平線的大草原
　　殺死了三十頭熊
　　五十頭虎
　　六十頭北地犀牛
　　和一百零八只狼
　　終於在一處大水旁找到了人類的足跡
　　這處大水大約就是現在的貝加爾湖
　　不過更加遼闊
　　
　　獵人隊伍的頭領
　　是一位膀大腰圓的女人
　　她的名字叫做力伐
　　她可以手持兩張強弩
　　連發六羽
　　殺獸如麻
　　她在叢林中走過
　　野獸嗅到她的殺氣
　　都會逃之夭夭
　　力伐已霸佔了一個女人
　　但是現在
　　她更想去霸占一群男人
　　
　　她們在水邊發現了一只
　　被掏空了的大樹的樹幹
　　一艘簡易的獨木舟
　　力伐直覺認為人類就在湖邊
　　她們沿湖搜尋
　　從月缺走到月圓
　　終於看到了裊裊的炊煙
　　她們趁黑夜包抄上去
　　黎明的時候
　　她們發動了強攻
　　
　　她們剛攻進寨門
　　倏然，一群狼樣的猛獸反沖出來
　　撲倒了幾個伐女
　　伐女揮戈直砍
　　退出了寨門
　　然後用機弩發射箭羽
　　群獸紛紛倒下
　　這時，被驚醒的敵人騎著馬
　　舉著石斧石槌衝了出來
　　在晨曦中看去
　　這群人由於地處極地
　　冬季少有陽光
　　膚色白皙
　　眼睛和貝加爾湖一樣呈現灰蘭
　　力伐見之極喜
　　大聲命令：射馬不射人
　　馬頭紛紛中箭
　　須臾都撲地而死
　　這兒的蠻族還處於石器時期
　　哪裡見過鋒利的箭矢
　　和閃亮的刀戟
　　視伐女們為天神
　　連忙伏地投降
　　力伐們大喜
　　把他們收為奴隸
　　
　　這個蠻族自稱將發
　　全族有五百多人
　　居於北極
　　以捕魚狩獵為生
　　雖然處於石器時代
　　但已經馴狼為犬
　　駕馬為騎
　　伐女們獲得了犬馬效勞
　　大為便利
　　
　　當晚，伐女們挑選男奴交合
　　大得其歡
　　力伐找了二個美少
　　第二天力伐臉色紅閏
　　二美少面色如瓦灰
　　
　　休整數日
　　伐女們興高采烈帶著奴隸返回營地
　　來時走了五個余月的路程
　　回時只走了二個多月
　　多虧了馬力的功勞
　　
　　遠徵隊帶來了馬和犬
　　特別是急需的男人
　　讓營地歡騰了三個月
　　興奮過後
　　三共和祈禱後商定
　　建立秩序
　　女男要有序
　　主奴要得當
　　命令要實施
　　
　　伐家人在黑水一直住了九年
　　人口增加了一千多人
　　
　　三共和每日在秘室祈禱
　　她們靜候著神新的旨意
　　
　　第五季  媧宰東汗國
　　
　　媧宰東汗國迅速地擴張
　　囊括了底格裏斯河
　　和幼發拉底河之間的
　　美索不達米亞平原
　　女王尼宰統合了所有的氏族
　　她根據氏族歸屬的時間
　　和進化的程度分成幾等
　　第一等級是黑髪人王族宰姓
　　第二等級是歸順最早的紅髪人
　　第三等級是棕膚人
　　第四等級是黑膚人
　　第五等級是其它種類的人
　　第六等級是類人的猿
　　
　　後來發現第六等不再進化
　　就把它們剔除了人類
　　但女王尼宰專門下旨
　　雖然把它們劃為獸
　　但不能獵殺它們
　　為此媧宰國向臣民
　　以唯壹神的名義頒布
　　關於食物的法典：
　　可以吃一切美味的植物
　　和一切美味的動物
　　但不能吃人及類人
　　可以吃獵殺的動物
　　但不能吃死亡的動物
　　和長相奇特的動物
　　可以吃動物的蛋和卵
　　但不能吃爬蟲和昆蟲及它們的卵
　　可以吃水中遊的魚
　　但不能吃會唱歌的魚
　　飛行的魚和無麟的魚
　　可以吃走地的禽
　　但不能吃飛行的鷹
　　
　　宰姓作為媧宰國統治者
　　是神在塵世的唯一傳人
　　只有宰姓人可以成為各地的首領
　　稱為首牧
　　並只服從宰姓王的命令
　　宰姓王對凡人可稱為假神
　　代表神接受凡人的祭拜
　　
　　紅髪人是媧宰國的武士
　　他們使用青銅利器
　　行使徵戰的權利
　　擴大著媧宰國的疆域
　　並負責徵收稅款
　　供應王室軍隊和官僚
　　
　　棕膚人刻苦耐勞
　　擅長商業
　　建立了媧宰國的交易系統
　　和儲運方式
　　並且建立以銅為金的
　　商品交易的媒介稱為媒金
　　近似幾千年後的貨幣
　　
　　黑膚人及其它氏族
　　從事農業建築和水利
　　及放牧之職
　　處於奴隸的地位
　　
　　尼宰開始只建立了一個城堡
　　位於美索不達米亞平地
　　名字叫做哈弗瑞
　　意思是去迦南途中休息一下
　　但這一休息就用了上百年的光陰
　　這個城堡在百年間不小心就
　　發展為最大的城市
　　當時地球上有人類五百八十萬人
　　這個城市就住了一百三十壹一萬
　　號稱媧宰國的大城
　　還有中城三十余處
　　小城五百余所
　　
　　媧宰王國的急速擴展阻繞了
　　宰姓人遷徙迦南的腳步
　　上帝會給她們自由嗎？
　　
　　創世紀前的人類沒有原罪
　　都是高壽的人
　　尼宰活了三百多歲
　　她把王國交給了她的孫子
　　格蘭達·尼·宰
　　人的名字跟著歷史在變化
　　
　　格蘭達是一個虔誠的王
　　成為王之前每天祈禱二次
　　成為王之後每天祈禱六次
　　他在祈禱中領略了這個秘密
　　大地上有四塊福地
　　第一塊福地迦南
　　雖然是死海旁的一塊小地
　　但在上億光年距離的河外星系
　　只能看見這個地方
　　今後上帝會派使者
　　化為人形在這個地方以傳神喻
　　是一個有無窮能量的地方
　　是與河外文明的接口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媧宰的選地
　　
　　第二塊福地在天竺
　　那是瑞象聚會之處
　　森林覆蓋福緣廣澤
　　會有一個得道的人
　　告訴眾生如何獲得智慧
　　
　　第三塊福地遠離中樞
　　從東方走有一萬萬肘的距離
　　從西方走也有一萬萬肘的距離
　　那個地方乾淨清爽
　　遍地黃金
　　可以建立一個地上的獵戶星座
　　
　　第四塊福地在華夏
　　那是媧宰國的故地
　　福報卻在未來的未來
　　是一個與蓮藕有關的秘密
　　
　　媧宰國的王呵
　　派出了三支隊伍
　　
　　第一支隊伍由格蘭達的最英武的三王弟
　　伊色·尼·宰率領
　　他們要完成祖先宰我的安排
　　去迦南，去那塊流奶流蜜的地方
　　
　　第二支隊伍由格蘭達最聰明的小王弟那蘭·尼·宰率領
　　去天竺，去那裏尋找智慧
　　
　　第三支隊伍由格蘭達的姐姐旦那·尼·宰率領
　　返回幾百年前的故地
　　祭祀宰我
　　布局未來
　　
　　至於離此一萬萬肘的那塊福地
　　格蘭達王知道
　　那不是媧宰國的地盤
　　
　　上帝偶爾會關心一下地面的變化
　　他老人家越來越覺得滿有意思
　　
　　第六季  白令海峽
　　
　　黑水邊的伐家
　　自從收伏蠻族將發
　　越來越興旺
　　三共和的治理方法
　　讓伐它氏井然有序
　　她們奉上帝為唯一的真神
　　奉伐它為凡塵的代表
　　三共和為掌執
　　並設十二個地牧
　　三十六個分枝
　　一百八十個深根
　　
　　三共和是伐它氏的三位首領
　　代表風火雷
　　負責向上天祈禱
　　並根據神啓決定氏族的事務
　　她們決定把氏族叫做
　　伐它伉地亞
　　如果翻譯成如今的文字
　　比較接近的應許是
　　「神佑伐它三權共和公社」
　　
　　掌執為行政官
　　處理吃喝拉撒
　　男女關係兒童生產
　　守獵保衛等各種事情
　　每一掌執管理四位地牧
　　每一地牧管理三十位分枝
　　每一分枝管理五個深根
　　每一深根管理六十位伐它族成員
　　和大約七十至八十個奴隸
　　
　　大約在黑水第九年的秋天
　　梅伐，蘭伐和海伐三位掌執
　　坐在密室裏祈禱
　　忽然，聖盅獨自晃了起來
　　當聖盅安靜下來以後
　　三掌執揭開了盅罩
　　三共和知道
　　再次啓程的時間到了
　　
　　伐它伉地亞全部氏民和奴隸
　　浩浩蕩蕩開赴更北的寒地
　　力伐率領獵手們騎著馬揚塵開路
　　大隊伍拉在後面一千丈處尾隨
　　比起當年的北伐
　　不知要多上幾萬倍了
　　
　　力伐帶著水貂皮帽
　　手持弓弩
　　腰束閃亮的銅帶
　　上佩靑銅長劍
　　身邊簇擁著長身的
　　男人們和女人們
　　十分英武
　　
　　當他們走到北極時
　　忽然前方煙塵飛揚
　　像是有巨風刮起
　　走到近處一看
　　原來是北地最兇悍的猛獸
　　十頭巨熊都鬥不過一頭的猛獁
　　更何況是三千三百多頭
　　它們在此地來回尋覓
　　伐它伉地亞的眾生們如何過得去
　　力伐們只好後撤
　　
　　力伐問計北地收降的將發勇士
　　將發人說猛獁兇猛聰明
　　但有一個弱點是永不服輸
　　有人或動物侵犯了它們
　　它們就是追一萬里也要報仇
　　一日不報一日不得安寧
　　
　　力伐仰望星空祈禱
　　告訴身邊的助手樹伐
　　今後獵人隊伍由她率領
　　讓她轉告三掌執
　　會帶人把猛獁引向南方
　　如果還有命在
　　就去找神一樣的首領伐它
　　
　　力伐選了三個將發的猛士
　　和二個伐族的女子
　　每人備兩張強弩
　　二百支銅頭箭羽
　　三匹健馬
　　壹一馬馱武器和裝備
　　另兩匹騎乘
　　每一萬丈路一換騎
　　以保持馬匹的足力
　　
　　在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
　　力伐等六位勇士向猛獁進攻
　　當他們離猛獁們五十丈時
　　十二支強弩齊發三十六支箭羽
　　共有三十六只猛獁被射中眼睛
　　猛獁被激怒了
　　它們嘶叫起來
　　就像天空在劈雷
　　它們向力伐們沖來
　　三千三百多匹猛獁啊
　　就如大地上雷聲震震
　　
　　力伐們掉頭南去
　　極地的巨獸憤怒地追趕
　　馬和猛獁跑起來像風一樣快
　　但有一頭巨大的猛獁比風更快
　　力伐連發數箭不能阻止
　　眼見這頭猛獁就要追上力伐
　　這時，像有一道電閃
　　插了出來
　　一位將發勇士連人帶槍
　　撞上這頭巨大的野獸
　　把投槍刺進了猛獁的嘴巴
　　猛獁撲地而死
　　但這位勇士立即被眾多的猛獁
　　踩成了肉泥
　　猛獁群和力伐拉開了一百丈距離
　　一前一後向南方追逐而去
　　越來越遠
　　
　　樹伐帶領余下的獵手隊伍
　　沿極地圈向東走去
　　三共和梅伐，蘭伐和海伐
　　率伐它氏全部的氏族和奴隸
　　緊緊跟隨
　　他們進入了常年結冰的極地
　　
　　一年以後，他們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海峽
　　號稱白令
　　梅伐，蘭伐和海伐商議
　　如何能將眾人物資和牲口渡得過去
　　她們在岸邊向著南邊的福地遠眺
　　她們搭建密室
　　向真神祈禱
　　聖盅裏出現了神啓
　　
　　三個月後
　　這裏發生了壹萬年不遇的極寒天氣
　　大地為之凍結
　　白令海峽被凍成了一塊平地
　　伐它氏族逶迤而過
　　
　　他們踏上了嶄新的處女地
　　他們在三掌執的率領下
　　繼續向處女地的南方遷徙
　　
　　第七季    力伐
　　
　　力伐帶著余下的四位勇士
　　一路向南狂奔
　　北方苦寒之地的巨獸
　　緊隨其後
　　好在每人有兩匹馬換乘
　　還能和猛獁保持壹定距離
　　但長期下去馬力能否挺住
　　因為黃昏的時候
　　已經人困馬乏
　　但猛獁卻絲毫不顯疲態
　　距離越來越近
　　力伐想
　　完了，可能要交待給巨獸了
　　
　　天黑了下來
　　猛獁突然停止了追趕
　　原來猛獁生在北地
　　終年冰雪茫茫
　　患有夜盲之疾
　　晚上不能視物
　　所以夜晚不能行動
　　力伐趁機讓眾人和馬兒休息
　　補充食物和體力
　　早上天剛蒙蒙亮
　　又上馬飛奔
　　
　　他們這麼狂奔了二百六十六天
　　跑得馬廋人乏
　　也沒有甩掉北地的猛獁
　　
　　有一天，來到了一條大河
　　大約就是現在的黃河
　　只是河面更加寬闊
　　已經是初春時節
　　河面的冰已開始融化
　　後有猛獸前有冰河
　　力伐不及思想
　　就衝了上去
　　冰層被踩得哢哢作響
　　馬匹跑一步
　　冰層就裂開一道口子
　　河水就湧出冰面
　　當力伐和勇士們啷嗆著沖到南岸
　　冰面已被踩得支離破碎
　　後面的猛獁紛紛掉進了河裏
　　猛獁只好在北岸來回嘶叫
　　無可奈何
　　
　　他們終於擺脫了北地的巨獸
　　這一定是神佑的
　　
　　力伐和勇士們
　　三位伐女二位將發的漢子
　　在岸邊休整
　　他們伐樹建房
　　獵殺動物和採擷植物為食
　　取火烹食
　　晚寢則男女交配
　　隨時都準備著擴張伐氏的種族
　　他們在這裏住下來
　　
　　每天天亮以前
　　力伐會去河邊祈禱
　　等待神啓
　　
　　又過了六十余年
　　力伐這一分支發展到了三千三百余人
　　其中自己生產一千余人
　　收服數個小部落二千余人
　　
　　有一天，力伐得到了神啓
　　他們又啓程南進
　　
　　當他們到達另一條大河時
　　他們看到了在平地和山地交界處
　　有五彩的光
　　力伐們趕了過去
　　有兩位偉岸的男人立在一棵龍血樹下
　　他們的背後有五彩投影下來
　　面部在逆光下不甚分明
　　其中一名男人問
　　來者何人
　　力伐答曰：伐氏的力伐
　　男人答：我是伐它
　　力伐立即讓三千多人跪了一地
　　拜見首領
　　男人說：我，伐它
　　他，宰我
　　我們都是上帝扔下的骰子
　　我們今後會繼續作你們的神啓者
　　但不管理氏族的具體事務
　　你們可以稱我們為巫
　　巫是負責真神和塵世溝通的人
　　我為巫伐，他為巫宰
　　沒有第三人
　　下一代巫應在千年以後降臨
　　力伐繼續為伐氏的首領
　　
　　巫宰說：我們已經等你們許多年了
　　我們還會和你們生活許多年
　　直到去西方的同胞回來
　　
　　力伐奉巫為假神
　　即為神的代理
　　繼續領導著族人
　　她四處統戰
　　把兩條大河之間的氏族統合到一起
　　
　　巫宰和巫伐在密室閉關
　　規定力伐每七天到密室
　　聽取他們傳達的神啓
　　
　　一百五十年後
　　力伐去世
　　傳首領為媧伐
　　媧繼承著力伐的事情
　　也非常勤勉
　　
　　又過了八十年
　　從西方回來了旦那·尼·宰率領的
　　回鄉的隊伍
　　他們黃髮高鼻白膚
　　已然人種有了變化
　　
　　巫宰和巫伐一起接待了他們
　　他們向兩巫禮拜
　　巫宰和巫伐把宰氏和伐氏都聚集一起
　　告訴他們神啓：
　　
　　人類從徵戰開始
　　到融合結束是必須的
　　
　　上帝的道是唯一的
　　不能以人的心來度量上帝
　　不能崇拜偶像
　　偶像是魔鬼的
　　
　　上帝會每過一千年啓發一次人類
　　到時有使者降臨傳遞神意
　　
　　我們吃的食物有神性
　　要敬畏
　　
　　今後人類要成立家庭
　　家庭要有私產
　　
　　東方使用文字為象形
　　西方使用文字為表音
　　
　　這是流傳下來的神啓
　　
　　宰氏和伐氏統合成了媧國
　　設首領為常先，是為王
　　發明了一百個像形為字
　　以記歷年
　　
　　其中的「道」為神的號
　　其後表為「佛」是為異形同義
　　西方為「上帝」「安拉」
　　是為異音同義
　　
　　常先派信使出使西方和東方
　　傳達這個最早的神啓
　　
　　伐它和宰我
　　又活了三百多年
　　他們的靈才離開塵世
　　他們的肉身埋在了華夏一個叫泰的山上
　　後人相傳在這裏祭天
　　其實是紀念兩位上帝的使者
　　人類的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