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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的双管笛和歌声:对非诗耗费及知识人的思考

2016-05-12 09:1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黑丰 阅读

“荒岛”的双管笛和歌声

——对非诗耗费及知识人的思考

黑丰

一个人的“死亡“,正如臧棣所言“并非它的尽头,生命真正的终结是一种被挫败的感觉,或者更直截地说,是丧失。”(1)我不知道诗人潇潇在官方“鲁奖”的某超级评委的逐渐加强的“趴死”人的“温水”中,在陈傻“大诗人”之流六点“精”论(“……所以,潇潇不是一个好诗人”——陈傻子语)中是否崩溃是否感到某种比死亡更难受的蜕皮与丧失(在这个时代,螃蟹一横行,虾子螺蛳鰟鮍蚌类也夹人!)。虽然她“在雪白的边缘/我一生的花瓣骤然消失”“她不仅经历了寒冷和它的暴力,她更知道这种内在的崩裂和变化是怎么一回事。这使她不再生活在‘修辞学的谎言’之中,而是从生命和精神的内部开始承担诗歌”(2),但还是替她捏一握汗,不知她是否再次感到了“另一场雪”的奔袭,感到了夏至尚需加衣的阴寒?!因为她是一个特别追求真追求善追求美追求纯洁的、具“有一种单纯品质”(潞潞)的女人。一个纯粹的诗人!这种人往往是不设防、且最易受伤害的。她没有那么多世故,没有那么多可信靠“上级”和“组织”,没有那么多讲究;她始终在野在民间在边缘在途中在诗意的栖居中,饥了寒了没有皇粮没有官银,随便什么裹腹就行,渴了瞌了掬一捧水、草地水泥地(在汶川)躺一下;她没有这圈那圈这会(协会)那会(协会);她只有她自己、她的良心良知,只有一种近乎宗教意味的诗性与艺术性;她只有一份清白一份爱一份孤独和一种芬芳。她始终并且时刻愿意献出,就像一个基督信徒,活着的根据就是因为爱因为悲悯因为生命因为苦众,她几乎没有她自己,没有什么自己的财产,她只有明月清风,她如果有一分钱就会当两分钱那样倾罄或典当;为了爱为了真为了内心的一种原始情怀她可以把心剁到盘里端到你面前让你倾听、让你听她滴血的心跳听她远足的跫音听她苦寒的清芬。她的诗几乎是直通血管的。然而现实很残酷。当然她已见证残酷(也见了罪恶),甚至见证过残酷的残酷(也见证了罪恶的罪恶)。但是,当残酷之后再残酷,罪恶之后再罪恶,不知道她是否足够成熟,不知道她是否依旧震惊、不知所措,不知她是否还有最后的眼泪。我倒希望她一直永沉“水银”(一种自己的“水银”,尤其一个女人),借着埃俄罗斯的“和缓的西风”,“用蜜蜡做的丸子塞住耳朵”(3),永远风平浪静地航行在自己的天籁中,永远航行在自己的形而上的蓝调里,航行在“与仓央嘉措有关的情诗”或“英雄的挽歌”里;千万别打开那只“风袋”,别回望、别听那“荒岛”上的“双管笛”和人妖的歌唱。问题是她不是神,她是一个写诗的孩子(孤独。阙如。流泪),——她那双永远涉世之初的、永远做梦的雾气弥漫的眼睛告诉我们。她听从召唤。她忍俊不住。她不仅打开了“风袋”,而且谛听了“双管笛”和人妖的歌唱;听了也罢,但最好不要接近那机关密控暗礁纵横的不归的“荒岛”;接近也可,但最好别趟这趟“混水”;趟了这趟“混水”也可,但见了机关见了暗礁见了真相千万别叫千万别天真;但她不但叫了,也天真了(一回)!

——我是二00五年五月四日早晨上班一刻手机上蹦出《究竟谁在撒谎?》这条微信的。我的第一感觉是:——脏!接着就是一种生理反应——恶心!!!这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对话。——不值!潇潇危险——掉进烂泥坑了。不敢说谁谁就是“烂泥”,但直觉告我,——麻烦!难缠!而且难以洗刷!它会让一个正步走或阔步向前的人发生困难。

随着时间发展,果不其然。

“近一年时间沉淀”,曾经冷却的“温水”发酵,突然膨胀,增温了。自从2014年8月8日23:40分“当你那个混蛋《怪翻翻》出笼后”(林雪《再见!潇潇》),时隔九个月之后的2015年5月2日,诗人林雪在网上抛出《翻怪怪——致潇潇一封迟到的公开信》;时隔一周,2015年5月9日林雪接着又抛出了《再见!潇潇——诗人林雪再致著名诗人潇潇》,并且挂了两个重磅附件。附一:评奖日记 4篇(另加《一封没发出的信-倾诉式》);附二:《十二月党人及他们的妻子》。来势之汹汹杀气之腾腾——这阵仗没见过吧?!估摸着这(“雪血”“血柿”)绝不是要“温”死一只青蛙或“趴死”一只蚊子的力量和征候?这是要剥皮抽筋熬油!把一个(活)人点了(天灯),祭奠另一个冷寂冷漠冷血的几近死去的“荒岛”上的字符……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潇潇的清白和纯洁。但她所犯最之大忌就是:“死”了别叫唤,“死”了就装(素不知中国绝大部分都是这样装的。也是中国经验。),别生猛,别“活着”,别道出真相,别在一个不恰当的时候说出“皇帝的新装”。夹着尾巴。 张执浩、路也、陈先发、子川、胡弦们不也同样被“彻底‘趴死’掉了”吗?人家无声无息。还可以显得深沉、文化修养深厚。——国之精粹如此:死前别喊疼;喊疼别想复活。但她喊了。喊了也可,但千不该万不该:

——她不该说“在2014年7月26日,‘鲁奖’评奖前夕,是你主动告诉我,你是‘鲁奖’评委。”

——不该说“你和我通电话时说:‘潇潇你真潇洒,这个时候还在德令哈,别人都跑到北京来了,千方百计找到领导,找到评委,找到评委会主任,在做深度工作……前两天领导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从两个候选女诗人中选择一个。我回答:未必,最后还是要以作品的质量为标准。这两个女诗人都不在我的视野里。你的作品比她们好多了,不在一个等级上。”

——不该说“你还说过:你会全力支持我的,最近一直在读我的诗集《踮起脚尖的时间》,真的很震撼和感动!是当下难得有时代精神品质与担当的作品。你也告诉我,你多次在阅读中,停下来深思,还做了许多令你自己感动的文字笔记,以后一定会给我看这些读诗笔记,还会为此专门写一篇文章。关于这段对话发生在7月26号下午5点23分,也可去查电话记录。”

——不该说“8月8日下午14:32分,林雪打来电话。先寒暄了几句后,告诉我:你的诗出局了。但还是那句话,你的诗非常好!这让我想起12月党人的妻子,在冰天雪地中跟随着他们。林雪说:你的这次初评得票很高,80进40这轮得票还很高。随后,林雪情绪变得有点激动说:有的人,诗写得很不错,一不小心就范了大忌,把自己毁了。比如路也写辛亥革命的一首诗里有这样的句子:皇帝没了,龙袍还在。还有陈先发、张执浩等好几个诗人,也犯了这类忌讳。安琪是‘寂寞,我操!’,犯了性之忌。林雪还告诉我:你可以放开写,关键是不能编进报鲁奖的作品里面。”

——不该说:“然后林雪继续说:在你的作品通过了80进40这一轮之后的傍晚,评委会突然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成为了这个紧急会议的主角。我很细致很严谨地,把你诗集中的组诗《另一个世界的悲歌》,做了全面的分析。我认为你的这组诗,有严重的政治问题。你的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是特意为‘64’而写。我不仅对你,还对张执浩、路也、陈先发、子川、胡弦,进行了极其到位的分析,他们也被我彻底“趴死”掉了。你怪我吧!我不怪你。不仅你,还会有更多的诗人怪我的。我无法选择,我只能选择这一条路,这一条路有一个伟大的名字叫:无奈!”

你看,潇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也够狠的!披露得太真实太完整东西也太多!这是犯忌的。你怎么可以“对我痛下狠手,必欲终结我评委资格而后快”(4)。人家说了吗?人家在《再见!潇潇》是全盘否认的。“自我2014年6月9日接到中国作协发来的邀请通知后,还是遵守了要求,做到一直守口如瓶的。连请假都等到即将成行的前几天才向部门领导、党组书记两人汇报过。除此之外,我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自己是评委。”并且“在224位参评诗人中,有相识20多年的编辑老师、诗人朋友,更有友情持续了近30年的老朋友。在电讯如此发达、沟通没有距离的时代,我没有向他们任何一个人主动提及自己是评委。这是遵守集体契约,也是个人品位。(5)”

人家不仅全盘否定,而且“做到一直守口如瓶”,绝对忠诚,尽职尽责。甚至“连请假都等到即将成行的前几天才向部门领导、党组书记两人汇报过”。显然,潇潇这是无中生有,别有用心;这是一个“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之人对一个革命者、一个国家级奖评委的恶意攻击、“报复”、“构陷”; 对国之评委的攻击“报复”“构陷”,就是对国的攻击、对国的“报复”、对国的“构陷”。这一上纲上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纯属“捏造”。

——但是,你咋就把这些都“捏造”得有鼻有眼呢?!

譬如“趴死”张执浩等;譬如批路也:“路也写辛亥革命的一首诗里有这样的句子:皇帝没了,龙袍还在”(极权之忌);譬如批安琪:“安琪是‘寂寞,我操!’犯了性之忌”;再譬如批你潇潇:“你的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是特意为‘64’而写”;再譬如怂恿你跑“鲁奖”:“潇潇你真潇洒,这个时候还在德令哈,别人都跑到北京来了,千方百计找到领导,找到评委,找到评委会主任,在做深度工作……”如不是亲耳恭听,语言咋就如此传神!——但问题是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呀,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人家是“国评”人家手上有资源有一惯正确一惯正能量的宣传机构有国家“喉舌”人家可以呼风唤雨颠倒黑白呀,你不求人别人还求呢!你这分明就是“捏造”嘛!毁人家的“品位”嘛!

被 “趴死”的人是可以死而复活的,只要不叫唤(“死猪不怕滚水烫”)。——但你不可以(复活)。     人家登高一呼,而应者众,以“唤醒一大批后来的革命者”,唤醒一大批既“诚实”又有“良知”的人。——而谁不听“呼吁”,谁就是没有“良知”;谁不听“呼吁”,谁就别“活”,或别想“复活”。

所以,“我呼吁认识我的诗人朋友们广泛互询,听听林雪是否主动告诉他们自己是评委。……我相信大多数诗人是诚实的有良知的。(6)

人家还可以进一步煽情:从“内心”“感慨:从第一轮80位到最后的5位,是对许多优秀诗作一路告别惋惜着走过来的。是为了在另一个诗歌的天地再见。一个奖项的评审阅读只是阅读格制化一种,而自由创造交融于心灵的优秀诗歌所创造的生态,虽与奖错失,却会在心中铭记,为时代留存。”(7)这一、表现了本“国评”及“鲁奖”公正性,严肃性;这二、则也表达了本“国评”对被彻底“趴死”掉的潇潇、张执浩、路也、陈先发、子川、胡弦等诗人们一个安慰(一剂镇痛):“鲁奖”阅读只是“格制化一种”,你们“虽与奖错失”,但本“国评”会“在心中铭记”,等着吧,你们的诗将“为时代留存”。

再然后,别闹了(再镇痛),不要再添乱,我们将写“回忆文字”,这是要形成“历史”、载入史册的。因为“在去年8月评奖期间,曾经有资深评委老师提议担任过数届评委的诗人们在评奖结束后适当的时间写些回忆文字,然后结集出版……从1979年开始的全国中、青年诗人优秀新诗奖,一个文学奖持续了快40年了。积累档案意识,积累文学内涵以及经验教训非常有益。这将是所有参评诗人作品的回声,将文学记忆更加透明化人性化典藏化。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8)

听听,多么高瞻远瞩,多么高屋建瓴!仿佛一个国家在表态。又多么煽情!

——哭吧,趁现在还有眼泪!

但转而一想,啥意思?

这究竟是林大诗人在说话,还是一个官员?抑或某种意义上的官方?什么叫“积累档案意识,积累文学内涵”?几个评委就可以给中国的文学积累“文学内涵”啦? 几个评委的“回忆文字”就可以成为某种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和民族的“文学记忆”啦?有那么“典藏”吗?

——这未免太大言不惭了吧!文学泰斗啊?!就凭几个自己的作品都写得相当糟糕的评委就可以成为国家和民族的”文学记忆”?别作了!已经很作呕了!

趴死了那么多,“连请假都等到即将成行的前几天才向部门领导、党组书记两人”“守口如瓶”,如此绝对忠诚,尽职尽责都评出了一些什么?

——“炎黄子孙奔八亿,不蒸馒头争口气”“二八翁娘八二翁,怜才重色此心同”“港台慷慨尽解囊,大陆富豪莫羞涩”……

就滚这种粪蛋球吗?!

“一个文学奖持续了快40年了”,积累的“档案意识”“文学内涵以及经验教训”,给出的竟然就是这种?!“羊羔体”和这种“羔雁之具”(王国维)是怎么评出来的?还有,那些鲁奖评委齐刷刷的让一个优秀作家(如阿来等)吞“鸭蛋”,让一个大奖频现“零票”,又是咋会事?

对此,某位资深的男性“国评”有说法,要“顾全大局”,不能只投自己欣赏的作品。“有些作家胸怀比较宽广,你不投他他也理解。但是中国文化的特性所致,中国就是这样的人情社会,公开投票就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就想,中国发生了那么多地震、那么多泥石流、那么多井下矿难、那么多特大爆炸、那么多食物中毒、那么多三聚氰胺、那么多SARS病毒、那么多PM2.5、那么多转基因地沟油……都要人民顾全大局(别声张、少作负面报道、把灾难降到最小,都得到了“妥善”安置),你叫谁顾全大局,你叫一个人怎么顾全大局?矿难顾全大局、中毒顾全大局、大爆炸顾全大局;生也顾全大局,死也顾全大局;如今这文学奖也要顾全大局。敢问,这是谁的“大局”,谁要“顾全”,谁又是“小局”,牺牲的是谁,留下的又是谁;这是在评文学,还是在评政治,是评文学奖,还是评政治奖?为什么“胸怀比较宽广”的作家,却让他“你不投他他也理解”,而让你不投他他就闹他就不理智他就发酒疯(或突然“癫痫”)的人“跑奖”的人成功?既然“不欣赏”你“不欣赏”他“不欣赏”都“不欣赏”明知狗屎一堆为何还要投?这是谁的“人情社会”?——(好作品)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要拿优秀的作家,拿“胸怀比较宽广”作家,拿优币或拿金币(不管他是否是,姑且算作金币和优币)作垫币?拿金币或优币作牺牲,而把糟糕的东西把伪崇高的把粉饰现实的东西肥皂泡的东西把看一眼就吐槽的东西推出来?请问这是一个人一个知识分子的真正的负责任的态度和担当吗?我相信被评出的这些东西这些人即时就会被遗忘被“翻”过去,毋庸五年十年,就在当下,就被轻蔑地不屑一顾地翻过日历的这一页,人们会残酷的撕掉它,撕掉这一天。留下的不过是一些泡渣和笑柄。不尊重文学就是不尊重人(读者),不尊重文学人们为啥尊重你?

对于零票,据传还有一种说辞。认为“……世界上没有哪个文学奖是公开投票结果的,选择了评委就要相信评委,这样做就等于将评委置于公众压力之下,让评委去承受争议。”并且十分决绝地对记者说,自己的评奖“肯定会受到公开的影响”,公开评奖与不公开评奖“结果肯定不一样”。认为,在评委公正的情况下,不公开评选能够让评委从作品本身出发,而不是考虑作品之外的因素。

撇开“作者名气、文坛地位、人际关系”、“本省本系统”的“刻意栽培”,“作者加文痞”的个人营销,政府、官员和政治的主导作用等等这些外在的因素,就凭这几个“灯下黑”的评委的那点个人素质,会有一个“公正”吗?甭说“公开评奖”,有吗?

——而我要说的是:无耻!

都无耻!!!

无能那位男“国评”,还是女“国评”,都恬不知耻。

——耍你!玩你!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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