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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的双管笛和歌声:对非诗耗费及知识人的思考(2)

2016-05-12 09:1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黑丰 阅读

以为几句说辞就可以遮饰你的虚弱与苍白,以为几句说辞就可以遮掩你的流氓本性,以为几句说辞就可以遮蔽鲁奖伊始(第1届)就已然发霉腐烂变质的内部黑洞,以为你一句很官方很官场很官腔的话(“有些作家胸怀比较宽广,你不投他他也理解”)就把人家打发了“趴死”了……这都是自识过高,自欺欺人。——不过是一些出卖灵魂——可能的话还会出卖肉体,对他们来说什么都可以出卖,什么都是一场交易,没有个人信仰和终极观念——的伶人,一切不过是一场奉旨行事的越来越空越来苍白的走过场的演出,谁给桂冠谁给俸禄谁给赏银谁给一杯羹和一日三餐就为谁歌唱为谁吹奏银色的“双管笛”。明明享受着优渥着,却一边不失时机地忸怩着,表现出一种很不情愿很无奈的样子,好像这评委当的很窝囊很憋屈很不受用、毁了自己的天才毁了自己的一世英明和清白,苦不堪言,比上绞刑架还痛苦?问题是这种“痛苦”没人看、没人理会,这种(被众多人识破的)表演,巴掌越拍越少、越拍越飘杳,空椅子越来越来刺目,观众仿佛在缥缈的天际、心不在焉,仿佛等待着什么,等待一场彻底的坍塌…… 问题是唱“大戏”的老板是不怕“坍塌”的,权在手上银子在手上资源在手上,戏本唱几十年了,纵然唱给自己听也得唱。

女人一变态,比男人更恶心。听听,这“娇”撒的:

……在连续阅读讨论的车轮中旋转了十多天,神经紧张,身心疲惫。我命令自己要坚强要挺住。看着潇潇的微信在网上疯狂转载,或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通过哪只邻居的手转到了他们的眼皮底下——这个想法让我急的快要喊出来!先给年近八十岁的父母打电话,小心翼翼地打探他们有没有听说什么,网络世界,哪里是能遮蔽秘密的地方呢?我不知道。我给孩子打电话,让那个对诗歌对人间都是觉得无限美好无限期望的孩子暂时退出微信。上午的我在听到两位评委会主任转达潇潇这一消息时强恃镇静,马上提出辞去评委一职,因为我给评委会带来了大麻烦。他们安慰我说,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没有辞去的必要。我尴尬地留在北京评委会现场。晚上不敢去食堂吃饭了......(9)

咋啦?

地震啦?担忧家人的存亡?还是自己有苟且之事被别人捅到网络上去啦?用得着“先给年近八十岁的父母打电话,小心翼翼地打探他们有没有听说什么”,接着又“给孩子打电话,让那个对诗歌对人间都是觉得无限美好无限期望的孩子暂时退出微信”,有必要这样谨慎吗?有这样煸情的吗,拿自己“年近八十岁父母”和“孩子”?别人不过说了几句真话,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咋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不知道一个人尤其一个女人为何可以如此变态?

一会怂恿(序曲+副歌),“潇潇你真潇洒,这个时候还在德令哈,别人都跑到北京来了,千方百计找到领导,找到评委,找到评委会主任,在做深度工作……这两个女诗人都不在我的视野里。你的作品比她们好多了,不在一个等级上”。(10)

一会肯定(纵声歌唱=主调+复调),你的“诗集《踮起脚尖的时间》,真的很震撼和感动!是当下难得有时代精神品质与担当的作品”。(11)

一会一百八十度转弯(趴死),“我很细致很严谨地,把你诗集中的组诗《另一个世界的悲歌》,做了全面的分析。我认为你的这组诗,有严重的政治问题。你的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是特意为‘64’而写。”(12)

然后(黑屏),“我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自己是评委……我没有向他们任何一个人主动提及自己是评委。这是遵守集体契约,也是个人品位。”(13)

这是很变态的。

先在“岛”上吹奏“银色的双管笛”,而后转动银嗓纵声歌唱:“来呀!”(似乎有大包大揽之意)然后“彻底‘扒死’”,最后彻底黑屏(“没有……没有……,这是遵守集体契约,也是个人品位”)。

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态成这样?

更有甚者,一池脏水,本来已然冷寂,时光匆匆,将近一年,自己却出其不意,以石击水。这是肇于2014年8月的事呀,怎么迟滞至2015年5月2日就“忽然觉得是到了开口说话的时候了”呢,就“忽然觉得”有了开口说话的条件和底气了呢?并且把一桩本来就责任在己的事拿出来,再抖,抖到互联网,并附2014年8月10日前后的四则《评奖日记》,同时再附《一封没发出的信 倾诉式》(2015年1月),热炒。为嘛?!意欲何在?!嫌先前“趴死”得不够啊?这多半年你丫人都到哪去啦,睡觉啊?抑或顾及你丫鲁奖大评委的身份啊,还是要顾及你的“组织”你的“集体契约”你的“个人品位”?现在老子甭忌惮了,鲁奖大评委一摊子事干完了卸任了(不惮被谁给撸下来了),也不惮“年近八十岁”老父老母的承受能力了(似已给他们皮下添植了心脏起搏器和避雷针),现在孩子也可以上微信看“诗歌”看“人间”看“无限美好无限期望”了,现在老子可以拉警报啦,可以赤膊上阵啦,该收拾你这个“混蛋”啦!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之势。——是吧?!

这里起码有两点意思:一、炒自己。把自己炒热炒“红”,炒成烫手的山芋;二、再度“趴死”。觉得“岛”上一度“趴死”不够劲,必须歇斯底里。

——下作!!!

什么叫下作?这就叫下作!

甭说脑瘫和脑子注水,起码是非常低级趣味非常低水准的,很不智慧的;不道德的,很流氓。“趴死”就“趴死”,有必要二度“趴死”吗?有必要赶尽杀绝?炒就炒,有必要用这种糗事炒吗?甚至稍带上令尊大人和孩子作筹码?

真的,我感到林雪身上有一种非常邪恶的东西。在“彻底趴死”这一汉语词汇的副词中心我听到了魔鬼和“人妖”的咆哮,歇斯底里的。一个不留,斩尽杀绝。

林雪已经不是一个诗人(也不配做一个诗人),已然一个不著装的政治特工、一个潜伏的便衣。她已自觉地由一个诗人,一个帮闲,一步步,堕成了一个文痞、一个政治帮凶。“一张灰色、坚硬的权力脸”(14)一张体制脸呈现。她能从路也诗中嗅出“皇帝没了,龙袍还在”(犯极权之忌);从安琪诗中嗅出“‘寂寞,我操!’犯了性之忌”;从潇潇诗中嗅出:“你的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是特意为‘64’而写”。

试问:——谁要你挑这些东西,谁让你安检,谁让你给贴这种政治“标签”并有这种“标准”抽人耳光的?你的血和良知被狗吃了?当初你说人家的诗“是当下难得有时代精神品质与担当的作品”,现在却又出尔反尔说人家“内心有强烈的‘64’情节,是特意为‘64’而写”,那么请问你的前言所谓“时代精神品质与担当”指什么?你的担当又到哪儿去了?你知道“64”吗?知道“64”为嘛还这么挑事?中国目前有无“文字狱”姑且不论,你这样说这样一惊一咋的叫唤就不怕给人家带来不测?这样说这样叫喊其目的究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有“水平”,还是为了落井下石?相比你在日记中的“哭”或忌惮你的“年近八十岁父母”及“孩子”来,孰轻孰重?比之你的一顶“国评”乌纱来究竟孰轻孰重?你替人家想了多少,你又有多少人文情怀和历史“担当”?写什么不写什么怎么写这是一个人的权利、一个人自由。自由,知道吗?没有自由,人什么也不是,也没有艺术;没有自由,也就没现今较为“开放”的局面(想想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头一个词,不就是自由吗)。这个时代,已非“毛”时代了,别拿一个世纪以前的那一套棍子打人,别搬弄“左”的思想,别搬弄是非。不给人家“鲁奖”也就罢了,别拿“6.4”的石头吓唬人。

说实在的,我看重潇潇的,正在于她的这种不在“一个有限的共通体的设计之中”(15)“伤痛”记忆,正在于她写了《另一个世界的悲歌》(你解读为“64”也好,“74”也好),仅仅只有《爱抑或爱的挽歌》《英雄挽歌》《灵魂挽歌》等组诗是不够的。当一种追击的速度超越了人类的音步和法度;当追击人的不是橡皮不是瓦斯不是水枪也不是一场游戏而是致命的子弹;当全自动机关摧毁了人的更深的窗牖、摧毁了颤抖的耄耋老母和她的一盏亚洲的油灯;“当民族的内衣被子弹加速的威风突然掀开”;当霸道的锐器划破“共和”划破了民族的内胆,“顷刻间,广场水火不容/草皮尖叫,松针逃进温暖的弹壳/精通暴力的手腕/带着话筒,公章和火药的味道/用高压开口,万物喊痛”;当“一个躯体刚被折断/另一个躯体又被洞开” (16);当人民被当作畜生当街屠宰;当街上全是烤“乳猪”的人肉糊味;当一再高蹈一再高调一再高歌猛进(四十年)的谎言和神话终于瓦解成了广场的一条血河;当主权明目张胆地践踏人权;当亚洲变成了一片荒凉一片坟墓、死寂冷月之下的夜空仅剩一只高音喇叭一种双管笛和人妖的歌声(一切都在黑夜!一切沉睡。大地沉睡,人们沉睡,绝大部分东方在沉睡。撒旦摄住土地、摄住眼、摄住全部的睡眠。“一只手”挥了,不是南巡的挥,不是阳光的挥,是更深的一挥。把一切「的醒」挥成灰。断电。谁也看不见。多么好。少数,永远醒的少数,成了永远的“暴徒”,永远的灰。趴死。)此时,我们在哪里?!我们的绝大部分知识分子在哪里?!绝大部分诗人作家又在在哪里(在书斋里?看线装书、写作、画画,抑或练书法?苍白,形若纸人),后来又何作为?我们为世界贡献了多少类似《一九八四》《动物庄园》《日瓦戈医生》《古拉格群岛》《癌症楼》《红轮》等有份量的杰作?中国又贡献了多少曼德尔施塔姆、布罗茨基、帕斯捷尔纳克、茨维塔耶耶娃、索尔仁尼琴、布尔加科夫?贡献了多少甘地、曼德拉、哈维尔、米奇尼克?中国出现了多少奇迹?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我们是有必要清楚的:就是此后至今,祖国大地——一片白茫。空白,只有空白。长久空白。白骨。灰。一片噤声,一片喑哑,一片死寂(中国知识分子的“淡定”和“定力”功夫可见一般)。如潇潇之女士者何?!——她是烈妇。作为一个女性,她献出了全部的“胆”、全部的勇敢、全部的热情;她献出了全部的“心”、全部的跳动;献出了这片母土的全部血性;她奇迹般地贡献了《另一个世界的悲歌》,她没有为黄皮黑眼珠黑头发的亚洲人丢脸,她见证了一个人的良知见证了一个女人的最大悲悯见证了一个诗人一个知识分子的最直观的感受:当“抽空的灵魂如一片阴影扫过我的天空”,她“为眼红的祖国滚出泪珠”,“人类又一次用死亡练习急转弯/我浑身的毛孔垂挂愤怒/面向半个祖国下跪/——六月嚎啕大哭”“在一个突然的上午,道德错乱的上午/被一颗管制的铁钉打进脑门”。姑且不论她这一组诗之艺术成败,有此一组(17),——够了!她够格成为一个知识分子了。

什么叫知识分子?什么样的知识人才够格成一个知识分子?

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应该是:

——视“自由”为生命,天生叛逆,永远异质和质疑(权威和传统),永不罢休的彻底的批判精神,“在意见与言论自由上毫不妥协”(萨义特),永远是“顺世和乐之音”(鲁迅)的杂音;永远在野,永远在壕堑里而不是在宫廷中(不做“王者师”,“不是顾问的角色”「萨义德」),永不驯化,永不媚俗;永远的孤独,永远“内心流亡”;永远悲悯,永远爱人爱生命,永远站在弱者和苦众一边,永远替弱势群体说话(因知识分子自身就“属于弱者,无人代表的同一边”——萨义德),“如果要维护基本的人类正义,对象就必须是每个人,而不只是选择性地适用于自己这一边、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国家认可的人。”(18);永远的幻想气质和永远的乌托邦精神,永做“漫漫长夜的守更人”,永远为真理而活着。

永远的先知,永远的启蒙,永远的预言家。

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无论在任何候都把自己当作社会的一部分来看待,从主体不断分裂出客体,目的在于洞察自己和批判自己。他不会为自己争取豁免权,因为一旦获得这种特权,他就不再是知识分子了”(19)。一个知识分子一旦侥幸进入“宫廷”一旦御用一旦成了国家元首顾问、智囊团成员和挂职官员,或享受了国务院政府津贴、国家文化投资基金(“五个一工程奖”等),他就可能会为“急于取悦各种各样的赞助者和部门” 、“为学术的晋升”、为“披挂学术证件和权威头衔”(20)而写作,或为官方协会签约、为“鲁奖”“茅奖”“华语传媒大奖”“庄重文文学奖”之倾向性而写作,为官方刊物之趣味而写作,或仅仅为了适宜大众口味而写作,这样你就改变了航向,改变了自己;你的人就会成为“枪手”,你的笔就会成为“权杖”,你的文章就会“注水”,你就会出卖灵魂,你就会永无故乡永无归宿。

“知识分子的职业,是一种充满着精神冒险的痛苦的职业”(21)。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就是某种意义的殉道者。他(她)的一生自始至终都为理想而燃烧。为了一种信仰、为了一种理念、为了心中永不熄灭的光芒,他(她)宁可赴死(犹飞蛾扑火)、宁可献生,宁为玉全不为瓦碎。 曾任列宁格勒市市长、学者阿·西·索布恰克在一部回忆录中谈到萨哈罗夫时说:“这位预言家不是靠自己的斗争,而是靠以自己的死取得了胜利。俄罗斯是跟在俄罗斯预言家的棺椁后前进的,整个国家也是这样前进的。”(22)中国相当悲哀。无论牺牲多少烈士多少人口(知识分子和平民),流血一千一万(次),“死亡像少女流产一样平常、简单”(23)血流成河,万人坑,白骨山,也白搭,也不长记性,也没见啥进步。——不进反退。一只扩音器就把你控住(或征服),一首歌就摄你的魂、把你的血唱“白”。到头来依旧是“该死的卵朝天,不死的好过年”,依旧是磕头如捣蒜,皇恩浩荡,山呼万岁。为啥?中国绝大部分人(抱括知识人)骨子里就没“戏”,骨子里就“奴”了(就糟了)。中国历来就有一个“翻身”的思想,忍气吞声,则为了有朝一日;一旦翻身,威武,作威作福,衣锦还乡;除此之外,就是“窝里斗”,“人与人之间不彼此防范,不互相排挤,不互相欺骗,不互相背叛,不互相打击,就不能生活。”(24)。绵亘几千年,换汤不换药。

所以中国亟须引进“狼”,亟须引进“天火”,亟须“土壤”改良。

一种终极的旷野之“狼”,铁笼是豢养不了的;一种摧毁地狱的“天火”,人间的布袋是兜不住的。“狼”是需要自由的。“天火”将把一切布袋焚烧。

一种真正的知识分子,就是那勇敢的“盗火贼”,就是那背着宙斯到太阳神阿波罗那里“盗”来“天火”的普罗密修斯。

知识分子不是“知识”多的分子,不是书袋、不是“知识”袋子。

——那么,什么是知识分子的“知识”?

一种真正的知识,就是自由。

一种真正的知识,就是爱,就是悲悯和救赎。

一种真正的知识,就是对生命的充分尊重,就是饱含热泪地对所有的苦逼、苦役者、灰暗忧郁和悲观的人说:“振作起来吧,你们永远有希望,你们是有福的,你们完全可以得救!”

一种真正的最重要的“知识”不是别的什么,它就是人间的“福音”就是“推动”就是启蒙就是预言。

一个真正知识分子就应该把这种“知识”这种永生的期冀、把这种永生的福音像春风一样地吹遍“大地”,带给所有无名所有无辜所有的卑贱者和所有高墙下和走了“霉运”的人们,而不是把这种“知识”关在加了密封签的箱子里关在铁笼里关在保险柜里,让它世世代代永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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