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作家,也许他的本领比以前更大,他的精气神不如上世纪80年代中期那么凝聚、有力,那个时候“文革”时期,再往前早的话,极左错误的表达,他沿着错误的路走也是表达有力的,我们现在的文学失去了这种力量,作家没有力量,没有能力写出真正时代的有力东西,物质主义时代,商业主义时代对作家生活的污染非常大,商业是好东西,是社会发展的一个硬件,离开了对文学语言追求与欣赏,就不要指望还能进入这个堡垒。
展望未来,张炜认为,有个人崇高目标的人,有个人文学艺术追求的人,要成为最高艺术境界的抵达者,肯定会把全部的能量投放到短篇,甚至是诗。张炜表示,今后他将把更多力量放在中短篇小说的写作上,“我现在回头读中短篇,觉得当年写的文字那么有青春感和张力,我很羡慕那时的自己,写了30多年,越写越坏,某些方面是,一路的获得,一路的丢弃,前进就是后退。”张炜说,“我会写现实题材的中短篇,现在已经着手写了。关于游走的问题,现代主义运动以来,文学越来越向内退缩,从卡夫卡他们开始,越来越忠于内容,显得向内开拓了。但是,在19世纪前后的那些大师更看重对外部世界的开拓,比如,托尔斯泰,所有的大师作品,地域空间感很强。现代主义之后几乎看不到自然,听不到鸟叫,没有那种实际的感动了。这样下去,文学走不远。文学的未来,就是心理空间要开拓,地理空间也要开拓,包括我个人的行走,都是我的一些思考。”
对于新写作者,张炜不赞同一开始就写长篇,那样会把语言写散,他特别希望一开始学着写诗,因为诗是一切文学核心的部分,还可以写点儿童小说或者散文。“因为一个作家从写诗到写散文到写小小说到写短篇小说,往往是一个可信的能够走远的作家,如果一开始就写长篇,当然也不乏专门擅长写长篇的作家,因为他文学的门没有打开,他没有进入文学的内部,当然这个说法是从专业的,那样一个苛刻的态度去谈文学和写作了,而这种苛刻是源于我对文学的热爱。”张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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