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汉学家在中国发光发热体现生命的价值,很好。应该说,他们中的一些,确有成就,值得尊敬。但是,一个不得不说的事实:就整体而言,他们很难让同样身在海外、真正懂文学、具有自负资本的中国文人产生靠近兴趣,除非为了文学外的原因。
顺便说一下,大学是教授基础知识的地方,不是培养作家、评论家的地方。作家、评论家,除了基础知识,还需个人天赋,而在两者皆具的前提下,还要加上人生阅历,加上社会生活的跌打滚爬中完成的对人对事的理解、感悟、判断能力。除了学人,他们更重要的是社会中人。至于一个人究竟有无洞察力、有无见解、天赋,等等,完全是个人的努力结果,与这人的职务、单位、国界毫无关系。哈佛大学教授和民办中学老师,同样可能说出聪明、愚蠢相等的话。下学而上达、上学而下达,如此例子,我们还不同样屡见不鲜?
外国也有各种不同的人,也有喜欢起哄、立志以起哄夺人眼球的人,也不乏附庸风雅、滥竽充数之辈。
先锋艺术席卷地球之时,不是曾有一台钢琴演奏会,演奏者琴前默坐,从头到尾不碰一键,结果是,台下掌声迭起,交口称好,谓之先锋派。
不是曾有一个艺术家,收集世上各种各样女人用过的各种各样月经带,而后进行世界循环展出,结果是,赢得那么多对他领导潮流的先锋概念掏心掏肺乃至咬牙切齿的赞扬?!
不要再说外国人说了什么,不要再把外国人说的都当真理。
说说自己说了什么,说说自己看到了什么,感到了什么,扎扎实实地说,说出个一二三四子丑寅卯,如果还没学会,那就学会了再说。无论如何,读者的耐心,是用来等待听我们自己说了什么,而不是听我们说我们知道别人说了什么。
(原载《南方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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