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蕤的“画”看上去当然很“抽象”,但是每一幅画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比如,像《2008年12月21日到2009年3月11日—天气变化No.1》这件作品,作品“说明”是必须阅读的,因为这是一个已实施的行为的方案——对于他的作品,“画”与“说明”实际上同处于文献的地位:“灰色代表阴天,橘色代表晴天,紫色代表雨天,白色代表雪天。根据每天的天气情况填满一个方格子,81天完成。”他的作品都以类似的方式,81个格子,按照事先制订好的规则填完。像视觉日记,却以既定的方向。一种苦行,一种虚无的等待或忍耐,甚至一种田野调查。他以这种徒具科学外壳的田野调查和记录冲散了抽象主义的基础——逻各斯,他的艺术是在时间的废墟上清点遗物。的确,今天的艺术——当“伟大”退潮之后——是在海滩上捡起一枚海螺的守候。
2010年10月18日,武昌昙华林
注:发表于《艺术当代》2010年NO.10(12月出版),发表时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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