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东西方的这种联袂而行的做法,森田子龙在1963年11月写给西川宁的信中继续评述道:
“其后,该展览分为两部分,分别在瑞士的巴塞尔和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召开,现代书法作品中的半数进入两个会场,其余半数约十五幅,在德国的法兰克福的福特瓦尔卡画廓巡回,里西塔夫人通知说,预订12月12日开始展览,我前往参观了。可以看出,对于探索文字,书写文字,进而书写在美术上的意义,欧洲人的关心在曰益扩展与加强中。
西欧人所考虑的“书法”(Sshift或Ceeeig raph)与我们的书法迥然不同,他们对于日本也在盛行的‘视觉、设计’同样以那种视角看做书法,这也不对。然而,有意义的是:在这样的展览会上,西方人在试图得以保持兴趣,同时,从我们的立场来说,与这样的东西短兵相接,无疑也是开创书法新面目的契机”(10)
文化在传播过程中出现“误读”,并不足怪,它有可能启迪一种新的展示契机。然而,我们在此注重的并不在于“误读”过程中引发出来新的意义,而在于它同时可能唤起对误读“母本”的颠覆与破坏,这种破坏更多地在于“误读”产生新的意义之后,它又生动地浮现在传播的渠道之中,而重新对于“母本”进行逼视。
长幡漫卷——开卷于金山岭长城01张强+LIA WEI
长幡漫卷——开卷于金山岭长城02张强+LIA WEI
三
如果说以上的活动、事件以及相关的反思,是建立在中国现代书法在欧美的影响之上,那么,在东亚地区举办的相关国际性活动,如近年的中国、韩国与日本,其中显现出来的问题令人感慨与深思。
或许,我们应该首先面对的是这样的一个问题,“现代书法”这个概念,在新世纪是否还具有应有的“学术效应”与可能的“意义空间”。
作为一种经验的对接,我们无法回避在现代书法这个概念之下(或者之上、或者超越、或者摈弃)的艺术创造,必然与中国古典书法的历史经验相对应。
于是,使用“现代书法”这个概念,在策略上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在这个碎片化的时代“给定”与语境的“随机”构建中,一切考量的是作品本身——是在“形式”上,“观念”上!?还是在“方法”!?或者是“方法论”?!这一切显示出“现代书法”这个概念之下的艺术家们真实的学术贡献。
如此的情况所带来的必然是一种对于艺术创造独立性的考量。
日本的现代书法走向衰微的原因,一方面是60年代国际化的艺术朝向,开始超越抽象艺术的,而走向了波普艺术对于社会的拷问与反射,走向了艺术的观念创造。在此方面,作为抽象艺术的一个类种的“现代书法”,必然会呈现出逐渐被冷漠的态势。
另一方面,日本的现代书法一旦被国际化所漠视,则走向了自怨自艾的古典回归。没有——也无法以自己的母体文化为支点,走向更为独立的观念性创造。
中国现代书法之所以具有鲜明的独立性格,在于当代的艺术家将视野放置在人类艺术史的逻辑关联,同时,放眼当代国际艺术的走向,在中国的语境之中,发生出具有国际化艺术性格和独立观念的现代书法艺术样式。
在这一点,如下的艺术家尤其值得关注,他们分别是:
刘 懿
王天德
张大我
一 了
濮列平
邵 岩
黄 岩
成浦云
陈红汗
魏立刚
张 强+魏离雅LIA WEI(比)
注释:
(1)本文为“重庆市两江学者计划 Par-Eu Scholars Program 专项经费资助”
(2)《美国人看中国当代艺术》http://art.liwai.com/content-3249.htm
(3)《美国人看中国当代艺术》http://art.liwai.com/content-3249.htm
(4)《美国人看中国当代艺术》http://art.liwai.com/content-3249.htm
(5)《日本现代书法》郑丽芸,曹瑞纯译 上海书画出版社1986年版
(6)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年版
(7)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年版
(8)《克瑙尔抽象绘画词典》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年版
(9)《书品》146号一1963年12月
(10)《书品》146号一1963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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